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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寿,莫许白头

情深不寿,莫许白头恨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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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小说《情深不寿,莫许白头》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恨铁”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恨铁舒冉,小说中具体讲述了:舒乐康对妻子终究是有些愧疚的……本来想女儿结婚后去的,没料到有这样的转变,一切皆是命。高母到处说着我如何如何的不守妇道,逢人就宣扬我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父母除了买菜外,几乎其余时间在家里生闷气。忍受着来自邻里之间与七大姑八大姨的冷嘲热讽,我的神经几经崩溃......
状态:连载中 时间:11-14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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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红的霞光染红了半边天,余辉正一寸一寸落下去,我斜靠在吊椅上出神,坐在身后的人悄然无声,只有键盘上指尖划过的清脆声,这样寂静的午后非常惬意,我伸伸懒腰,慵懒的像极了一只猫儿。

转过身直面对低头工作的江浩然,眼珠子转了几圈,拨弄着他梳理的光溜溜的头顶“你这是包养我的节奏吗?”

电脑合上,抬着对上我狡黠的目光,眼眉向上挑了挑,语气轻快“你愿意吗?永久。”

“…我…我…”我半天想不出应对,只能耷拉下脑袋不作声,其实我不知该如何开口。

江浩然进去又返回来“你想一直在门口替我守夜?”

我快速闪进了门,谁要守夜,弄不好半夜把外婆又招来。

周末的午后,忽然半路下起了小雨,我打车到黎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我在楼下向上瞅了一眼,灯亮着,有人影在晃来晃去,慢腾腾的爬上楼梯,在门口踌躇着该如何开口,来来回回的不断的踱步,缓解那种莫名的不安,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门开了。

我尴尬的又折了回来,几日不见,整个人看上去消瘦了一圈,不是该庆幸离开我吗?难道他的心里?

黎晰声调很飘渺,飘荡在无人的楼道里,有些诡异。

“你好些了吗?我去接你的时候你已经出院了,对不起。”示意我坐下,他坐到了我对面眼神没有离开。

我干笑了笑,今天出门特意花了状,看上去不是太憔悴,瑕疵遮盖了苍白无血色的面庞。

“我挺好的。”手不断在包上搓着,我每次紧张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说到底我也不明白我在紧张什么?是结束还是继续?

“那我就放心了,我前天去你家了,你父母并不知情你病的事情,我没敢多言。”黎晰干巴巴道。

我又仔认真的端详着眼前男人的一切,也许今天过后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他将是谁的男人我再也无权过问,叹息声从我的牙齿缝里发出,我鼓起很大的勇气将戒指放到了茶几上,连着这几年他买的所有金贵的收拾一一摆到了一起,足足有十来万,我依旧是个败家奢侈不懂持家的女人。

“你说过的话我仔细的斟酌了一遍,你是对的,像我这样的女人终究是没法进入你的眼,我没有权利,没有资格要求你为我做任何事与物。就像你无法释怀我与高轩的纠葛,你是追求完美的人,可我已经不再完美。我一直都不敢告诉你,我担心你会因此离开我,抛弃我,我日夜受着煎熬,既想告诉你又担心你某一天知情。我订婚后怀孕争吵中孩子没了,后来的事情你知道。”

我突然如释重负,如压在我身上的千斤担子终于卸下。

黎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我心里五味杂陈,解了黎晰心里的疑惑。“谢谢你这些年的付出,我会把这几年的账目列出清单,是你的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祝你幸福!”

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与他一起营造的,是我与他爱的象征,只可惜这些当我走出这里时便与我不再有关系,为什么是如此的难过,我排练过无数次的台此在这个时候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我准备开门,手抖的厉害门把手却怎么也拧不开,泪水无止境滑进了脖子里。

“我们结婚,我已向你家提亲。”

黎晰紧紧的拦住我的腰,在我的头顶泣不成声。我手中的包吧嗒落了地,里面的东西叮叮当当跑了出来。

我差点脱口而出我愿意的时候,耳边响起医生的话犹如一道魔音挥之不去,我瞬间冷静了下来,拨开了环抱我的双手,无视了黎晰眼中晶莹的泪光,我多想伸手拂去那抹忧伤,欢快的跟他一起去民政局,然后有一个简单而幸福的婚礼,可是老天好像又跟我开了个特大的玩笑与他的婚礼,他的人生失之交臂。

“对不起!我已不再爱你!”我挣脱跑了出去,黎晰没有再追上来,但我能想到他此时的痛苦,也许有一天他会理解我的,不是不爱,而是不能再爱你,原谅我,黎晰。

口中蔓延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胃一抽一抽,如针尖一针一针不停的戳着。血又缓缓从嘴角滴下,包里空空如也,我尽量使心情平息下来,我不想死在路上,艰难着坐一出租车,我脱下外套掩护着不断渗出的鲜血。

女司机大概上看出了什么,一盒纸巾放到我腿上。

“小姐,我送你去医院,你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我摇摇头,歪歪扭扭写了地址,向左拐直接上了高速,女司机是担心我死在她车上,紧张的回头看我奄奄一息的状态。

“放心,我没事出门没带药。”我费力的解释着。

胃部的不适感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迷迷糊糊快到了地方,听到江浩然对我的怒吼声。

“医生快点,乌龟吗?”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出现在我的周围。

我隐隐约约听到头顶上有声音在说着“江先生我早嘱咐过你,病人不能受到一点点的刺激,再有下次,胃必须切除才能留下一条命,长期的出血不是好的兆头,我建议隔离治疗,江先生,咋们是老朋友,我没必要吓唬你。”

“谢谢,古医生。”

江浩然让管家送走了医生,我感觉到视线一直在我的脸上徘徊着。

胃彻底切除?那我还是人吗?如果真是这样我宁愿死也不要行尸走肉般的活在世上,一次的放纵竟让会是这样的代价,未免这样的惩罚对太沉重?

我尽力维持着自然的状态,否则按他的性子非剥了我的皮不可,我没打招呼偷偷溜出去,谁知道会再次出血。身边的影子撤离后,我翻身再次爬起来,透过窗户我听到了车离开的响声,门口老人询问的话语。

叩叩!

我转过身,中年女人面带微笑向端着盘子向我徐徐走来,我点点头时已经到了我脚边。

“小姐,江先生吩咐您务必把些药全部喝完。”双手端到我跟前不容我拒绝的架势,黑乎乎的汤药我顿时退避三舍,捂着鼻子,胃里不适感在翻腾,差点吐了出来。

“你先放下,等会喝。”

我又看向窗外茂密的柳树,园子里还有些叫不上的花儿,姹紫嫣红开满了整个偌大的花园,罕见的是竟然有漂亮的蝴蝶飞来飞去,我抬脚要出去,中年女人矗立在我身后。

我端起碗一口气喝光,鼻子眉毛都皱到了一起。中年女人把一碟蜜饯放到我手边。

“先生交代过,小姐喜欢这个口味,如果您需要其他的就吩咐我。先生不允许小姐出房门。”女人诺诺道,点点头退了出去。

“霸道的臭江浩然,限制我的自由,我戳死你,戳死你……”抱着枕头边戳边吃蜜饯,没一会儿盘子见底。”小气的男人,盘子都这么小一尕尕,哄小孩呢。”

我眼睛一寸都没有离开院子里的蝴蝶,虽然蝴蝶的周期短暂,却依旧是美丽示人,再想想自已已经有了人老珠黄的意境。

一盘相同的蜜饯递了过来,不知不觉又空了,吃多了满嘴甜味,正找水喝,杯子也到了手边。

这是谁给我的?不会有毒?

我扭头江浩然微笑着,眸子里全是愉悦。

“怎么?趁我不在?说我的坏话?”乐滋滋道。

难懂他听见了?我装作不知继续看着外面。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风和日丽,郊区新鲜的空气跟市区真没法相比。

在高速上我忽然好像看到了黎晰的车,熟记于心的车牌号我定然不会看错,这是通向哪里的路,我再定睛一看,已经窜入了车流中。

我既欢喜又夹杂着胸蒙的感觉,江浩然在专心的目视前方,看来医生说的没错,保持心情开朗,可现在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团糟的状态。

在我愣神的间隙,车停了下来,江浩然把我拉出车外“喜欢吗?”成千上万,色彩绚丽,五彩斑斓,万紫千红的蝴蝶飘舞与花间叶隙,落满了我倆的肩头。

“喜欢!”我倆追逐在景色迷人的深山上乐此不疲!

摄影师抓拍了少镜头,江浩然的放大的笑脸攀着我的双肩,一对轻盈的蝴蝶落在我倆的鼻尖上,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般靠在我的肩窝上,而我亦是如此,深情的笑弯了眼眸,就这样定格在镜头中。

江浩然在相机上翻看着,一张照片没有删除,嘴角弯弯,眉毛向上挑着,额前散落了几根碎发,更显的妖娆,如果他是女子便是人间一大祸害。

我顺着远处的人群望过去,中间有一座房间矗立在中央甚是显眼。

“浩然,那个是什么?唯独就一间。”我好奇道。

“听说这间屋子里储藏着所有来过这里的人的秘密,这里寓意着甜美的薄情和美满的婚姻。”

江浩然忽然停下了手中捣鼓相机的手,甩手扔到了摄影师的手中,让原本笑意盈盈的他突然像蒙上一层既神秘又忧伤的色彩,为什么我看到他悲伤我也跟着心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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