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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神醫在都市 連載中

特種神醫在都市

來源:萬讀 作者:李劍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李劍 林子強 現代言情

一根銀針可以救人亦可殺人
一場家族變動讓李劍離家出走,五年後王者歸來,懲奸商,誅外寇,就黎民,睡美人,縱橫都市間!李劍龍歸故里,在都市中化身總裁保鏢,憑藉自己絕頂的醫術和超人的能力,雄霸一方,方顯英雄本色!展開

《特種神醫在都市》章節試讀:

第四章 酒吧邂逅


銀海市,一家頂級私人醫院門口,一個清潔工拿着掃把正低頭掃地。

清潔工叫李劍,出生於華夏中醫世家,他的多個祖先都擔任過宮廷御醫。李劍三歲的時候稍微懂事,就開始學習中醫藥理,記憶人體穴位圖。好像李劍天生就是學醫的料,對於這些一點就通。

他長到五歲的時候,就背會全部的藥性藥理,人體穴位圖也爛熟於心。他的爺爺李貴就把銀針過穴的技術教給了李劍。不要小看這銀針,可以救人也可殺人。

李劍在學習醫術的同時,又學習武術和文化知識,在他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了大學學業,並取得了中華武術大賽的冠軍。

也可就是在李劍二十歲的這一年,家庭發生了極大的變故,他的父母李群和關玲離奇失蹤,爺爺李貴也癱瘓坐在了輪椅之上。李家由李劍的二叔李成接管,李劍也受到了冷落。

有一次李劍外出遊玩,一場車禍差點要了他的命。李劍隱隱意識到李家他是回不去了,所以他就借用這次車禍的機會逃離海瓊市,被一個神秘老頭收留。

到現在李劍也不知道這個神秘老頭叫什麼,只知道他姓白,李劍叫他白老。白老把李劍送進一個魔鬼訓練營,李劍憑藉銀針過穴的技術和滿身武藝,在訓練營脫穎而出。

白老把李劍安排進一個叫天行的神秘組織,意思是「替天行道」,是朝廷的一支神秘隊伍,自此李劍化身一名國際頂尖殺手,代號「扁鵲」。

這五年來,李劍刺殺過敵國首相,財團老總,恐怖首領,黑社會老大……雖然也受過傷,但是任務從未失敗!在殺手界,提起「扁鵲」可謂是婦孺皆知。他出一次任務,最高的時候傭金可達十億!

殺手之餘,李劍又化身一名醫生救死扶傷,經過他的手救活治好的病人也不計其數。

半年前,白老把李劍召回神秘基地,那時候李劍正在花都夜店瀟洒快活,接到電話之後,很不痛快的回到了這「窮」山村。

「老傢伙,你叫我回來是不是有新的任務?」

「哼,沒大沒小的!」白老佯怒,「我確實有任務給你,不過這次的任務是關於你自己的!」

「關於我?」

「是的,五年前一場家族變動,你父母使用,爺爺癱瘓,你也離家出走。本應該屬於你的產業,現在由你二叔霸佔。經過這五年的磨鍊,你已經成熟了。應該回到故鄉發現自己的勢力,奪回屬於自己的產業,找回父母!」

「……」李劍沉思半晌,這五年來自己在外邊混的風生水起,卻不知父母在哪裡受罪,甚至是死是活也不知道,想到這些李劍眼圈微紅。

白老拍了拍李劍的肩膀,「好了,你回去後打算怎麼辦呢?說說你的想法。」

李劍低頭想了想,「老傢伙在海瓊市毗鄰的臨海市投資了一家私人醫院。我打算找先到醫院避其鋒芒,然後伺機發展,待到時機成熟殺回海瓊市奪回產業!」李劍說著眼中殺機無限。

白老點點頭,覺得李劍的辦法可行,又接著說:「另外,還有一個神秘任務交給你,不過現在不能跟你說,等回去後我自然會給你。」

李劍無奈的點了點頭,辭別白老,收拾了一個旅行包帶着數張銀行卡離開了山村回到銀海市。銀海市與海瓊市毗鄰,兩者市區相隔不到二百公里,李劍在這裡發展既可以不被李成發現,也可以把觸角伸到海瓊。

李劍心想我要是直接說我是仁濟醫院的幕後投資者,他們肯定待如上賓,那就沒意思了。所以李劍故意打扮的破衣爛衫的來見林子強。林子強果然不能慧眼識人,讓李劍做了一名清潔工。李劍就在銀海市仁濟醫院化身「掃地僧」。

李劍正在低頭掃地,突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聲音 「快讓開,讓開!」一陣急促的聲音從銀海市一家頂級醫院——仁濟醫院門口傳出,隨之從一輛悍馬車上台下一副擔架。

擔架上躺不知道是誰,只知道在醫院門口接待病人的人群中有仁濟醫院的院長林子強,足見病人的身份多麼高貴。

「請問哪位是林院長?」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人問道。

林子強扶了扶金絲邊的眼鏡,上前一步,笑道:「您好,我就是,請問您是?」

「抬進去的病人你應該知道吧,是唐氏集團董事長唐全軍,我是他的秘書張康。我要求你不惜一切代價治好唐先生,如果唐先生有什麼閃失,我讓你們整個醫院的人陪葬! 」

張康說話的生氣雖然不大,但是透出一股上位者的氣勢,讓這位銀海市的醫學名流唯唯諾諾,「好,好我們一定,我們一定!」

林子強立刻召集全院專家,準備收拾。不用檢查,銀海市所有人都知道唐氏集團董事長唐全軍患有先天性心臟病。這一次也是突然發作,昏迷不醒。

仁濟醫院雖然是一家私人醫院,但是醫療設備,在銀海市獨佔鰲頭,甚至在整個華夏也是名列前茅。這裡聚集了各種專家,作為仁濟醫院院長的林子強自然也不是白痴。也有人傳言,仁濟醫院的幕後老闆更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具體是何方神聖,卻無從得知。

唐全軍被推進手術室,林子強親自在現場指揮,所有的專家,教授雲集。林子強知道,這一台手術關乎着仁濟醫院的存亡,不容絲毫差池。

手術室門口的警示燈亮起,外邊的張康也把心提在嗓子眼兒。在這裡的出了張康還有唐全軍的保鏢以及唐氏家族的骨幹。

他們全都面帶焦慮,一個個愁眉不展,但是心思不同,正應了那句話——各懷心腹事,盡在不言中。

手術室內五六個專家教授,面對唐全軍竟然束手無策。一個專家說:「院長,病人現在已經沒有了心跳,我們無法進行手術!」

「哦?那你們不會想辦法讓他恢復心跳嗎?你們都是專家呀,我花錢請你們來都是吃白飯的嗎?仁濟醫院如果被封殺,你們也都別想好過!」林子強沒好氣的說。

幾個專家商量了一下,只能採用心臟除顫了。經過幾番努力,唐全軍終於有了心跳,見到了一絲希望。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逝,張康在手術室外邊徘徊,他已經忽略了「禁止抽煙」的警示,地上散落一地煙頭。雖然周圍有醫院的保安,可又誰敢阻止唐氏集團的秘書。

半個小時……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六個小時……

六個小時過去了,張康抽煙了兩包煙,他現在感覺嗓子在噴火。

終於手術室的燈滅了,門一開林子強垂頭喪氣的出來了。看到林子強的表情,張康心裏就涼了一大截,不過還是問道:「手術怎麼樣?」

「對,對不起,張,張秘書。我們已經,已經儘力了!」林子強說完面如死灰的癱軟在牆角,他知道這句話說出來就等於仁濟醫院的倒閉,他美好前程的結束。

雖然林子強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人全都聽到了。有的人面露難過,眼中流淚,有的人卻帶出一絲絲竊喜。

張康聽到這話腦袋先是「嗡」了一下,隨後如同瘋了一樣,一把抓住林子強的衣領,順手從背後掏出手槍頂在林子強的太陽穴,「林子強,手術之前我都說過如果董事長有什麼好歹,我要讓整個醫院陪葬!你是院長,就拿來開刀!」

林子強被嚇得面如土灰,「張,張秘書,這,這不能怪我們啊,唐先生是先天性心臟病,別說是我們就是京城的醫院恐怕也難以治療。」

「呸,庸醫你分明是推卸責任!我現在就斃了你!」

張康怒吼着就要扣動扳機,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有人輕輕喊了一聲:「慢着!」

張康一愣,因為在整個銀海市敢和他這麼說話的人還真不多。等張康回頭一看,差點把鼻子氣歪了。

剛剛喊話的是一個清潔工,不過是個年輕的清潔工,看樣子最多有二十五歲,蓬頭垢面,衣衫不整,腳上穿着一雙拖鞋,那腳趾頭黑乎乎的看着讓人噁心。臉龐被長發遮擋,五官看的不是很清。不過張康現在也沒有功夫去自己的看他。

林子強也看到來的清潔工,剛才他在張康面前裝得跟孫子還孫子,見到這個清潔工立刻來了脾氣:「李劍,不好好打掃衛生你跑到這裡瞎吵吵什麼!」

李劍騷包的甩了一下長發,一雙俊目發出兩道銳利的光芒,「不想仁濟醫院陪葬,就給我閉嘴!」

不知道林子強是被李劍殺人的目光嚇到了,還是擔心仁濟醫院的存亡,乖乖不說話了。李劍轉身對張康說:「張秘書,我可以試試!」

正巧李劍說這句話的時候,幾個專家從手術室里走了出來,一個個氣的火冒三丈,心想:我們都是專家教授級別的醫生都治不好唐全軍的病,你一個清潔工有什麼本事敢說這種大話?

其中一個專家不服氣的走了過來,用鄙視的眼神看着李劍,冷哼了一聲:「哼,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你知道裏面躺的是誰?」

李劍面對所謂的專家的嘲笑滿不在乎,心說我的醫院早晚要毀在你們這些庸醫手裡。李劍冷笑一聲:「我不知道他是誰,我也不用管他是誰,我只知道他是一個病人,我可以治療。」

李劍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但是在場的人聽到覺得鏗鏘有力,說出來一個醫生的職責。

「李劍,現在事關重大,可不是你吹牛的地方,給我一邊玩去。」林子強有拿出了院長的架子。

李劍根本沒接林子強的話茬,捋了捋油膩的頭大,淡淡的說:「既然你們不相信我,那就算了,反正仁濟醫院不是我開的,倒閉就倒閉,病人死了就死了,管我什麼事?」李劍說完,推着清潔車就要離開,其實李劍再想,病人的死活跟我沒有半點關係,他死了只能說無能,我只是不想毀了我的醫院而已。

「你有多大把握?」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康突然問道。

「百分之五十!」李劍的語氣依舊平淡,而且多了幾分誠懇。他說的沒錯,剛剛只是路過聽說來了一個有先天性心臟病的病人, 他確實可以治療。但是需要結合病人的年齡、體質、病情等多方面因素。現在李劍什麼都不了解,所以只能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

在場的專家一聽「噗嗤」全笑了,都以為這個清潔工有什麼通天的本領,結果還是吹牛。可不是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要麼治好了,要麼徹底死了。

張康也帶出來為難的樣子,畢竟他是一個秘書,不是病人家屬,如果李劍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他就可以做主讓李劍試試。可是李劍說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他還真做不了主。

「那個,小夥子,你真的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嗎?」

「是的。」

「哎,那我還真做不了主,需要我請示一下病人家屬。」

「無所謂,不過多等一會兒,治好的幾率就小一些。」

確實,現在唐全軍跟死人就差一口氣,如果這口氣一咽,別說李劍就是神仙來了也是扯淡。

唐全軍這次病發突然,他的直系親屬全都不在銀海市,女兒唐嫣去T 國旅遊了,弟弟唐正軍也去外省談合作了。這是唐家的家事,張康無法代表。

六個小時前,在把唐全軍送我往醫院的路上,張康已經先後通知了唐正軍和唐嫣。按照時間計算,唐正軍快回來了。

張康掏出手機打算再催促一下,剛要打電話,有人喊到:「不用打了,我回來了!」隨着話音,走過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西裝革履,帶着一副眼鏡,看起來想個成功人士,正是唐全軍的弟弟,唐氏集團副董事日子唐正軍。

「張秘書,我哥哥的手術怎麼樣了?」

「哎,副董,剛才林院長說恐怕無力回天,現在只剩下一口氣了。」

唐正軍聽着臉上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卻被李劍敏銳的目光發現,心想這裡邊肯定有貓膩。

「那現在怎麼辦?要不找一架專機把他送到國外治療。」

「恐怕也來不及了,不過這個人說可以試試。」張康說著一指旁邊的李劍。

唐正軍側目觀看,竟然沒有露出鄙視的目光,反而是誠懇的問道:「你有多大把握?」

李劍微微一愣,為什麼堂堂副董對自己這麼客氣,大腦飛速旋轉,立刻明白了點,還是淡淡的說:「剛剛有百分之五十把握,現在又耽誤了幾分鐘,恐怕達不到百分之五十了。」

「張秘書,那為什麼剛才不讓他試一試呢?」唐正軍質問道。

「我,我,這麼大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何況他只有分之五十的把握!」

「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們也要試試。」唐全軍轉身對李劍說:「小夥子,我相信你可以的。」

李劍抿嘴一笑沒有做什麼表示,轉臉對林子強說:「院長,帶我進手術室!」

「我說李劍,我的祖宗你別胡鬧了行不行?算我求你了!再說你就穿成這樣進手術室嗎?」

林子強要求李劍換好無塵服再進手術間,李劍冷冷的撇了林子強一眼,「多耽誤一會兒,救活的幾率就小一分。」

「讓他進去!」唐正軍不讓林子強阻攔。

李劍趿拉着拖鞋走進手術間,大概穿成這樣做手術的恐怕李劍是有史以來第一人。

他在消毒水池裡洗了洗手,用是食指在唐全軍的鼻子下面感受了一下,氣息極其微弱,甚至連儀器都感應不到。但是李劍感官敏銳,只要人沒有徹底斷氣,他就能夠感受的到。

又摸了摸唐全軍的心臟,已經不在跳動。李劍單手摁在唐全軍的胸口往下擠壓,周圍的專家和林子強看的目瞪口呆。林子強質問道:「李劍,你幹什麼?」

他知道李劍用的是最原始的方法,人體胸外擠壓,但是唐全軍現在的身體十分微弱,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李劍也沒有理他,閉着眼睛感受唐全軍身體傳來的細微的變化。當初學醫的時候,爺爺就告訴李劍,往往很多疑難雜症都是用最原始的辦法治好的。

李劍二目微閉,調動自己的真氣,氣發丹田。由丹田運輸到手掌,在慢慢的灌輸到唐全軍的身體里。

十五分鐘過去了,李劍的額頭上出現了汗水,周圍的專家和林子強看着李劍好像是在進行異能表演,也不在打擾。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李劍的努力之下,唐全軍的心臟恢復了跳動。李劍收回手掌把真氣壓回丹田,張口吐出一口濁氣。

「好了?」林子強在旁邊問道。

李劍沒有理他,休息了片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土黃色的醫療包,打開之後裏面有好多粗細不一樣的銀針。

在場的專家由原來的不屑,變成了專註。他們只聽說過心臟病的治療是通過心臟搭橋手術,沒聽說話銀針過穴可以治療心臟病。

其實是他們不懂華夏醫術的博大精深,早在一千多年前銀針過穴治療心臟病的技術就被李劍的祖先研究出來,一代一代往下傳,技術越來越精湛,在李劍八歲的時候,他的爺爺就把這門技術傳授給他了。

李劍拿過一盞酒精燈,點着之後,抽出一根兩根頭法粗細的銀針在火苗上過了一下,然後扎在了唐全軍的頂門之上,用手微微一撮,銀針自己轉動。

李劍又拿起來第二根銀針,用同樣的方法扎在唐全軍其他的穴道之上。人體的十四條經絡,連着三百六十五個穴位。每一個穴位在什麼位置都在李劍的腦海中,每一次扎針都不差分毫。

大概半個小時的功夫,李劍在唐全軍的身上扎了五六十根銀針。因為唐全軍的身上還連接着各種醫療設備。慢慢的,液晶顯示器上的直線變成了折線,這說明唐全軍已經開始恢復了。

隨後李劍又依次拔掉唐全軍身上的銀針,清洗之後,當回醫療包。當李劍拔出最後一根銀針之後,唐全軍哼了一聲:「哎呦……」

「嘩」現場掌聲雷動,這些專家不下嫌棄李劍的穿着邋遢了,紛紛要上前握手。李劍面無表情直接拒絕。

唐正軍和張康也進了手術室,一看唐全軍醒了,臉上露出了笑容。唐正軍拍了拍李劍的肩膀,「小夥子不錯啊!」

李劍抿嘴一笑,走出手術室。剛剛他進來的時候,周圍的護士都嗤之以鼻,連連後退。現在李劍治好唐全軍走出手術室,這些護士紛紛為過來,好像見到了電影明星一樣。

「李醫生,今晚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李教授,要不要留個手機號啊?」

「劍哥,我家住在XX小區,等你喲。」一個自視長相不錯的護士賣弄風騷的說道。

「咳咳,阿姨你的香水味熏到我了!」

「你……」

李劍一句話差點把這個護士氣死,李劍也沒理她們分開人群,推着垃圾車而去。

有護士把唐全軍從手術室推向病房,因為他在李劍用銀針過穴治療前,做過手術,需要留院觀察,做消炎等等。

唐全軍半躺着問道:「是哪位醫生把我治好的,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他。」

「哦,是我們醫院一位年輕的專家利用中醫手段治好您的病。」林子強沒敢說是一個清潔工,自動把李劍升到了專家段位。

「張秘書,你一定要替我好好謝謝李醫生。」

「好的,董事長!」

張康和林子強退出病房,而唐正軍已經回公司打理事務了,那麼大的唐氏集團不能沒有領導坐鎮。

「林院長,剛才我有些衝動對不起。」

「沒事,沒事,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走,帶我去見見李劍,董事長要我好好感謝感謝他。」

林子強點頭,他也得感謝感謝李劍,如果沒有李劍別說他這個院長還能做不能做,就連他這條小命能不能保住也是個問題。

他們在醫院的後院找到了李劍,李劍拿這個大掃把正在掃院子。林子強滿臉帶笑的過,「李醫生,這種粗活讓他們來干就行,怎麼能勞動您的金身大駕呢?」

「呵呵,不是你讓我做清潔工的嗎?」

「額,哈哈,老弟這不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嘛,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以後你就是咱們醫院特邀專家,年薪一百萬怎麼樣?」

「呵呵!」李劍笑了笑沒說什麼,繼續低頭掃地。

張康從公文包里掏出來一張銀行卡,笑呵呵的過來了,「額,李醫生,謝謝您治好了我們董事長,這裡有十萬塊錢,聊表寸心,請您笑納。」

李劍放下掃把,接過銀行卡在手中把玩,不屑的說:「你們董事長的命就值十萬塊錢嗎?」說著二指用力,彈飛了銀行卡,也不知道落在了那裡。

笑話,他堂堂扁鵲,出一次任務動輒千萬甚至上億,區區十萬焉能放在眼裡?

銀海市,一家海景莊園。

兩個身着西裝的中年人相對而坐,其中有一個人大發雷霆,「我說,你怎麼搞得,明明唐全軍必死無疑,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平分他的財產,現在倒好!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

「哼!」另一個中年人冷笑一聲,心中暗想,如果計劃真的成功了,恐怕下一個你就會拿我開刀!

「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蹦出一個李劍用什麼銀針過穴,治好了唐全軍,真是邪了門了!那麼多專家教授,用世界上頂尖的設備和技術,都不好的病結果被那個李劍用銀針扎了那麼幾下,竟然好了!」

「是啊,以後就算我們再讓唐全軍犯病,有這個李劍在,他還是死不了啊!」

「呵呵呵!那我們就讓他不在!」中年人站起來推了推金絲邊的眼鏡,眼中儘是殺機。

……

仁濟醫院的病房裡,唐全軍半躺在病床上,一旁站的是林子強和幾個護士。唐全軍在醫院享受的是VIP待遇,林子強這兩天都不敢回家,一直守在唐全軍的病床前,生怕他出現什麼意外。

唐全軍看了看林子強:「林院長,你該忙你的忙你的吧,不用在這裡陪着我,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我不忙,我不忙!我的任務就是在這裡照顧您!」

一個大男人,變得這麼低三下四,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噁心。唐全軍不讓林子強在這裡也是有原因的——周圍的護士都是青春美貌的姑娘,多這麼一個中年男人在這,也太煞風景了!

就在唐全軍要把林子強趕出病房的時候,仁濟醫院外邊來個四個不速之客。他們身着黑色風衣,帶着禮帽,臉上卡着墨鏡。

四個黑衣人在仁濟醫院的后街,下了一輛沒有拍照的奧迪。此時正是中午,這裡有事后街,路上幾乎沒有行人。他們採用搭人梯的方法,依次反進仁濟醫院的後院。

這一切都被躺在宿舍的李劍,通過手機看的清清楚楚。原來李劍在醫院是沒有宿舍的,自從他治好了唐全軍,林子強就給他安排一個單獨的宿舍。李劍也沒客氣,睡在這裡總比天天去住賓館強得多。

李劍好像早就料到有人來殺他,所以就找朋友入侵了仁濟醫院的監控系統,把畫面切入到了他的手機。

看着四個黑衣人拙手笨腳的翻進醫院,李劍冷笑連連:「哼,你們也太看不起我扁鵲了,竟然找了四個飯桶來殺我,我要是不出去恐怕他們想找到我都不容易。」

李劍放下手機,翻身坐起,伸了個懶腰,「走,出去活動活動筋骨!」

李劍走出宿舍,雙手抱肩,面帶一絲邪笑,冷眼看着四個黑衣人東一頭,西一頭的在找自己,忍不住覺得好笑。

「噓——」李劍吹了一個口哨,四個黑衣人循聲望去,一個黑衣人問道:「你是誰?」

「呵呵,難道哥幾個找的不是我嗎?」

四個人互相對視了一下,其中一個黑衣人低聲說:「老闆給我們形容的那個人,好像長這個樣子。」

「沒錯,就是他!」

「動手!」

四個黑衣人吶喊一聲,亮出手中的匕首,沖向李劍。可是等他們到了李劍依靠的柱子前時,李劍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見。

等四個黑衣人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的脖子上都插着一根銀針,變得五官扭曲,扔掉手中匕首,「噗通」倒地絕氣身亡。

「哎,太沒意思了,將近半年沒有活動過筋骨,沒想到這四個人也太不禁打了!」李劍看着四具屍體,失望的搖了搖頭。

他也不想一想,四個街頭混混怎麼跟世界頂尖殺手——「扁鵲」媲美。

偏巧這時候,來了兩個護士到後院倒垃圾,看到地上躺着四個黑衣人先是一愣,然後又看到了旁邊的李劍,一個護士問道:「李醫生,這,這是怎麼回事?」

「哦,他們四個人來殺我,結果被我殺了!」李劍淡淡的說。他可就忘了,他是經歷過槍林彈雨的人,四個人就想碾死四個螞蟻那麼簡單,可是對面確實兩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被你這一句話,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大叫:「殺死了,殺人了!」

護士一喊,醫院的保安都聽見了,紛紛拿着「警棍」跑了過來,「誰殺人了,誰殺人了?」

「我!」李劍攤了攤手。

林子強得到稟報也來了,正巧張康來看唐全軍,聽到這個消息也大驚失色,跟着林子強來看看什麼情況。

李劍滿不在乎,說明了剛才發生的一切。這要是放在以前,林子強立刻報警,把李劍抓起來,因為他看着李劍彆扭。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李劍是仁濟醫院的恩人,是大紅人,想把他抓起來,恐怕唐全軍也不能答應。

林子強也不愧是老油條了,眼珠一轉就知道該怎麼說了:「李醫生,你沒事吧?這肯定是商業競爭,別的醫院知道我們有李醫生這樣的人才,怕我們搶了他們的生意,所以找殺手來殺李醫生,李醫生正當防衛殺死了他們。李醫生,我說的對嗎?」

李劍心裏好笑,不得不說林子強編的這套話挺完美,「是的,院長就是這樣!」

「好,我現在就報警,把這四個人帶走,讓警察查出來幕後真兇,還李醫生一個公道!」

「對,還李醫生一個公道!還李醫生一個公道!」周圍的保安,護士,醫生被林子強帶動的也同一了口徑。

「李醫生是我們董事長的救命恩人,那就是我們整個唐氏集團的救命恩人。就是警察不管,我們也要查出幕後真兇,還李醫生一個公道。」張康在一旁說道。

李劍看到張康目光一閃,走過去拍了拍張康的肩膀,「那就有勞張秘書了!,希望你能夠真的找到幕後真兇!」

李劍說話的時候,目光犀利的看着張康,完全碾壓張康上位者的氣勢,讓張康心裏一驚,「一定,一定!」

林子強報了警,警察來帶走了四具屍體,林子強和張康都偷偷給警察塞了紅包,這件事情除了在場的知道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對於仁濟醫院和李劍個人都沒有什麼影響。

張康把這件事情告訴唐全軍,唐全軍大為震怒,「現在整個銀海市都知道李劍是我的救命恩人,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殺我的救命恩人?張康,你一定要給我查,查出來是誰幹的我滅他滿門!」

「好,好我就安排下去,董事長您消消氣,您身體剛剛回復,還不能動氣!」

「哼,真是氣死我!」唐全軍平復了一下心情,想了想又對張康說:「張康,你去跟李劍說讓他我的私人醫生吧,我們派人保護他,不要讓他再受什麼傷害,至於待遇什麼的,你就看着辦,酌情而定!」

「好,明天去找他談談,不過董事長這個李劍性情古怪,您也別抱太大希望。」

「呵呵,人生在世誰也逃出來金錢,權利,美人這幾個字,只要我給的待遇夠豐富,我不信他不為我效力!」唐全軍霸氣的說道,他確實也把人生看得很透。殊不知這些李劍已經擁有,你給的他根本看不上。

第二天,張康找到了李劍的宿舍,敲了敲門,「李醫生,你在嗎?」

「是張秘書吧,進來!」

張康進來一看李劍正在收拾東西,奇怪的問道:「李醫生你怎麼要走?」

「是啊,我殺了人,雖然林院長幫我瞞過去了,但是我覺得仁濟醫院我恐怕待不下去了,所以我還是離開這是非之地,另謀出路。省得有些心懷不軌的人老想殺我,你說是吧,張秘書?」

「啊?是!」張康心裏又一動,不過很快就沉下來了,心想李劍要走,我這時候讓他做董事長的私人醫生十有八九能夠成功。

「那個,李醫生,昨天發生的事情我們董事長知道之後,也十分震怒!他想派人把你保護起來,讓你做他的私人醫生你看可以嗎?」

「私人醫生?」李劍反問了一句。

「是的,當然這個待遇方面你放心,肯定不會虧待你。一年給你五百萬,還有一套別墅,兩個二線明星,你看可以嗎?」

「霍!你們董事長看來也是下了血本呀,這待遇挺豐厚的。」

張康一看李劍這麼說,還以為他要同意。誰知道李劍接著說:「這些待遇,換做別人肯定會立刻答應,可是這些東西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啊?」張康一愣,「那,那你想要什麼?」

「呵呵,我出一次任務,最少也是兩千萬,最後一次達到十億!你們唐氏集團一年的盈利恐怕也不過十多億吧!」

張康以為李劍廢了,獅子大開口,殊不知李劍說的都是真的。正好這時,林子強也來了,「張秘書,你們唐氏集團人才濟濟,何必挖我的牆角?」

「呵呵!」張康冷笑一聲,那意思實說,你以為你能留住李劍?

果然李劍收拾好了一個旅行包對林子強說:「林院長,這小半年多有打擾,告辭!」說完不等林子強表態,毅然離開。

臨湖路是銀海市著名的酒吧一條街,這裡的酒吧一家挨着一家。霓虹燈閃爍,歌聲震天,青年男女的尖叫聲更是震耳欲聾。

一家名叫「MISSING U」的酒吧,李劍一身休閑裝,手中舉着高腳杯,一邊品着杯中紅酒,一邊看着舞池中的青年男女。他們伴隨着音樂聲不規則的扭動身體,是不是男女之間發生肉體的碰撞,尋求着刺激。

白天李劍從仁濟醫院出來之後,先去美髮店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三七分的紋理燙給他整個人有增添了幾分帥氣。

隨後李劍又到服裝城買了兩套休閑裝,李劍酷愛黑色,買了黑色的體恤,黑色的褲子,一雙黑色的耐克。兩身衣服花了差不多兩千大洋。人靠衣服,馬靠鞍。李劍還上新衣服之後,整個人又精神了幾分。

李劍之前雖然是過着槍林彈雨的生活,但是也十分懂得銷售。這半年一直在仁濟醫院受氣,今天終於是撥開雲霧見晴天了,所以李劍去提了一輛奧迪A6,買了一棟小別墅。

一切都收拾好了,已經是下午了。李劍洗了一個熱水器,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覺。睡覺的時候,李劍竟然做了一個春夢!看着內褲上的斑斑點點,李劍不由得老臉一紅!

確實回到銀海市這半年,李劍雖然天天在賓館裏住着,但的確是沒有碰過女色。李劍不屑於去找小姐,他一般會選擇去酒吧邂逅,然後來個一夜狂歡。

李劍不經常去酒吧喝酒,他更喜歡約上幾個兄弟在大排檔吃着燒烤喝着啤酒吹着牛逼,這樣才方顯男人的霸氣。

但是李劍只要去酒吧,就能遇上邂逅的美女,跟她一夜狂歡。這讓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羨慕嫉妒恨,李劍自戀的說:「因為哥長得帥!」

今天李劍做了個春夢,又勾起了他的淫蕩之心,看了看窗外的星空,騷包的攏了攏頭髮,自言自語的說道:「今晚,酒吧少女殺手,又要出動了!」

說著從床上一躍而起,洗澡換衣服,開着奧迪離開了別墅。李劍雖然沒有去過銀海市的酒吧,但是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自然聽說過臨湖路,酒吧一條街了。

最後李劍走進了「MISSING U」酒吧,點了一杯紅酒,依靠在吧台上,玩味的看着舞池裡的青年男女,做出一副高冷的樣子。

果然,很快就有美女上鉤了。一個身材高挑,濃妝艷抹的女郎扭動着臀部,抖着胸又到了李劍的旁邊,用修長的手指搭在了李劍的肩膀上,未曾說話先拋了一個媚眼:「帥哥,一個人啊!」

「呵呵,對呀!」李劍抿了一口紅酒。

「良宵苦短,及時行樂!何不跟妹妹一起度過?」女郎的手從李劍的肩膀滑倒了胸膛,烈焰紅唇離李劍的面門只有五厘米,吐氣如蘭。

「好啊,那我們如家307一敘!」李劍一把摟住了女郎的腰,女郎趁勢倒在了李劍的懷裡。

「想要妹妹,不要十萬,不要一萬,只要998,包您滿意,飄飄欲仙!」女郎終於說出了目的。

李劍把她往一推,女郎腳下一崴差點摔倒。李劍玩味的笑了笑,「我沒有九九八,只有九十八!」

女郎的臉立刻晴轉多雲,「哼,98就想睡老娘,買個套套自己回去飛機去。」說完不屑再看李劍,轉身走了。

李劍拍了拍身上,生怕沾上晦氣,繼續端起紅酒杯。這一切都被酒吧的調酒師看到了,這是一個資深調酒師,社會經驗也相當豐富,一看就能看出來李劍不是一個普通的青年。

「哥們,我真的佩服你的定力!」

「是嗎?」

「對呀,這個女郎經常在我們酒吧出動,沒有人能抵禦他的誘惑,你是第一個。」

「呵呵,只不過我喜歡的不是這種類型。」說著話李劍一回頭,目光被一個二樓一個深深吸引。

那姑娘看樣子也就是二十二歲,雖然在坐着李劍可以目測出他的身高有一米七。修長的雙腿,高挺的胸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線。長着一張標準的瓜子臉,柳眉彎彎如同新月,杏眼中秋波閃爍。瓊鼻高挑,櫻桃小口上塗著一層淡淡的口紅。金黃色的波浪長發,披散在身後,給整個人又增添幾分氣質。穿着一件淡黃色的連衣裙,白色的高跟涼鞋,戴一頂棕色的帽子。

這個姑娘渾身散發著清新典雅,文藝氣息。李劍覺得這種女孩不應該出現在酒吧里,而是在大學的校園中。那麼既然她出現這裡,肯定有自己的故事,也給李劍製造了機會。

李劍來酒吧是帶走目的性的,看到自己心儀的女生自然要主動出擊。李劍讓調酒師調了兩杯雞尾酒,端着上了樓。

走到女孩的面前,李劍身世的把一杯酒遞了過去,很溫柔的說:「美女,我可以請你喝杯酒嗎?」

女孩抬頭打量了一下李劍眼前也微微一亮。李劍今年二十五歲,身高一米八三,白皙的臉龐,劍眉闊目,再加上這身得體的衣服,稱得上標準的美男子。

姑娘雖然眼中閃出一絲光芒,但是也被李劍捕捉到了,心想今晚的美事成功了百分之七十。姑娘優雅的接過酒杯,抿了一口。

「多謝美女賞光,我可以坐下嗎?」

姑娘點了點頭,李劍坐在了他的對面,近距離打量,發現這個姑娘又美了幾分。

「你怎樣一直看着我呢?你不知道這樣很不禮貌?」

「呵呵!我覺得姑娘只應天上有,偶爾下凡自然要多看幾眼了。」李劍風趣的說引得姑娘「咯咯」發笑,「你真會說話!」

「沒有沒有,我說的是實話,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

「當然可以。」姑娘衝著李劍舉了舉酒杯。

「乾杯!」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兩個人各喝了一口酒。李劍自我介紹道:「我叫李劍,你呢?」

「唐星語!」

「唐,星,語!」李劍重複了一遍,「你這個名字真好聽了」

「哪有啊!」唐星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兩個人邊喝邊聊,很快一杯酒就喝完了。唐星語好像不勝酒力,一杯酒下肚臉蛋就紅撲撲的,這又給她增添里幾分美艷。

「還有酒嗎,我還要喝!今天我特別開心,我好久都沒有這麼開心過了!」唐星語說話舌頭根子已經有點發硬了。不過他還要喝酒李劍自然不會吝嗇,又點了兩杯紅酒。

唐星語接過酒杯,猛喝了一大口,嗆得她連連咳嗽。李劍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喝這麼著急幹嘛,紅酒需要慢慢的品嘗!」

「好吧,我又不知道,我這是第一次喝酒,在家我爸管着我不讓我喝。」

「沒事,以後想喝酒找我,我帶你出來喝。」

「才不要呢,萬一我喝醉了,你欺負我怎麼辦?」

「我是那種人嗎?」李劍在心裏回了一句:我是!

「那誰知道呢?」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去跳支舞吧!」

「好啊!」

李劍牽起了唐星語的手,那光滑的皮膚讓他立刻有了感覺。

兩個人走進舞池,伴隨着音樂,跳起了曼妙的舞步。周圍的其他男女,隨着音樂不規則的跳動着,俗稱瞎幾把跳,

而李劍和唐星語每一個舞步都能夠踏在音樂的節拍上。很快周圍的人都停了下來,看着他們兩個表演,好似金童配玉女。

雖然李劍穿的一身休閑裝,這絲毫不影響他舞姿的美妙。唐星語也佩服李劍,他沒有想到李劍跳舞跳的這麼好。

李劍心想,當年我可是大學舞蹈隊的隊長,只不過這幾年沒有這個閑情雅緻疏於練習,要不然跳的比這還有好幾倍。

一曲跳完,李劍牽着唐星語微微鞠躬,周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有多少姑娘花痴看着李劍,又看了看自己的男朋友,不住搖頭,很想重新談一個,怎奈沒有唐星語這麼好的相貌。

李劍和唐星語回到二樓,繼續喝酒。唐星語說:「李劍你知道嗎,我好久都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巧了,我也是!那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不開心嗎?」

「哎……」唐星語嘆了口氣,抿了一口紅酒,「我家裡很有錢,我爸爸是一個董事長。可是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媽媽就去世了。雖然我從小錦衣玉食,但是缺乏精神上的關懷。最近一段時間,我爸爸生意上受到攻擊,身體也不太好,就更加不管我了。而且他最近一個時期神神秘秘的,老是去見一些外國人,一談就是半天。我向他打聽,他也不說。我很想學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幫我爸爸分憂,這樣他就可以多一點時間陪陪我了。」唐星語說著眼中帶淚。

他的話也讓李劍心中一顫,這就是窮人子女有窮人子女的難處,有錢人的孩子也有有錢人的孩子的悲哀。

「好了,不要哭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找我。」

「好,那今晚先陪我大醉一場吧!」

「來,我們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