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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途之蒼水密傳 連載中

道途之蒼水密傳

來源:萬讀 作者:劉婆子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劉婆子 懸疑驚悚 星亮

我叫張蒼澤,我是一個道士!我將帶你走進我這五十年的道士生涯
我的道途,持道心踏過之路
東北掛屍樹,苗疆盜人墓,陰兵借陽道,南征北戰路!看我帶領華夏群英踏碎這漫漫道途!展開

《道途之蒼水密傳》章節試讀:

第四章、飛逝七年間


我是一個道士,跟那些蹲在牆角,裝神弄鬼的江湖騙子不同!我可是真的會興風做雨,驅神捉鬼的!

我走上這條路已經五十年了,一切的一切都要從我出生那一天開始講起。

我出生於一九六六年,東北吉林南方的一個山區農村裡。村子叫做里良村,與外界相隔的大山叫崀山。

我出生那天是陰曆七月十五,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鬼節。也因此,在信息閉塞思想落後的舊農村裡,我對於村民們來說簡直就是瘟神一般的存在。

所以,在我的成長過程中,有關里良村的記憶不是特別的好。

村裡大人躲着我,並且告訴他們的孩子離我遠一點。

我出生的前一天,明明是夏天,天氣卻很奇怪,暖風風吹在人身上,皮上暖,骨上涼。

讓人很難受的滋味,根本不知道那天氣是冷還是暖。

因為我出生的日期特殊,我爹在我娘臨盆前一天,花了平常兩倍的價格,才請來了一個姓劉的接生婆。

劉婆子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星亮月圓

但是到了我出生以後,老爹出門送劉婆子離開,在我爹回到屋子裡的這段路中。

天上已經完全看不見星星和月亮了,一片漆黑。

天陰的很厲害,在漆黑的夜裡甚至颳起了風,老爹摸黑走回屋裡,被涼風吹得這哆嗦。

根據後來我聽老爹對於那風的描述是這樣的「他奶奶的,這風感覺就像大冬天裏吹出來的,吹在身上就像沖涼水一樣。」

那一夜的風很邪,邪到了骨子裡去。

老爹回到了屋子裡,看了看自己健康的兒子,給我娘做了點補身子的東西,然後便睡覺了。

在我們那個村子裏,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迷信,但最不信邪的就當屬我爹了。

老爹躺在床上,閉着眼睛,想着有關我的事情。

其實是沒什麼好想的,主要還是因為我的生日。

在劉婆子接生的時候,曾勸過老爹不要要這個孩子,也就是我。

老爹自然是不同意,然後問了原因。

於是劉婆子就給老爹講了一個故事。

故事裏的主人公,是五年前劉婆子在崀山對面的鄉廠里接生的小男孩。

他的生日和我的生日一樣都是七月十五中元節。

那一家子人思想都很先進,沒有一個人是迷信的,儘管有時會嘮叨幾句,但是對着孩子是寵愛有加的。

過了三年,在孩子三歲生日的哪一天,全家人除了那個三歲孩子以外,竟然全部死亡。

究竟是怎麼死的沒人知道,屍體是第二天被送信的給發現的。

全家人圍坐在桌子邊,像是給孩子慶生,桌子上有着一碗早已涼透的麵條,以及圍繞着蒼蠅的雞蛋糕。

不過所有人卻都是趴在桌子上的。

送信的也是從門外的窗戶看見的,見他們一個個都不動,敲了窗戶也沒反應,以為出啥事了,後來報了警,警方撬開了門鎖。

進屋時已經發現,一家子人全都死亡,死相令人匪夷所思,一個個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幹了血液一般,乾枯的皮膚緊貼着骨頭。

民警仔細調查後發現,有個三歲孩子躺在桌子底下熟睡着,怎麼都叫不醒。

因為那件事情的恐怖,警方封鎖了消息,就說全家人燒爐子一氧化碳中毒,全家死亡,並沒有說血液抽干一說。至於那劉婆子是怎麼知道的,據他講是一個警局的親戚告訴她的。

那孩子在第二天被人發現之後,就直接被一個原道而來的白髮老頭給帶走了,看樣子那老頭還有些權勢,當地的警察都很敬畏他的樣子。

在老爹聽了這個故事的時候,被震驚了一下,全家離奇死亡可不是說著玩的,很恐怖的。

那孩子的生日跟自家孩子的一樣,老爸很擔心,擔心我會不會像那孩子一般「禍害」了一家子。

老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就是想着這個問題。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老爹終於在疲倦之下睡著了。

死寂的夜裡,風兒吹過沒有聲響,卻異常的寒冷。

在一間土房子門外響起了一陣陣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

聲音清脆,本應該能穿的很遠,但是這陣敲門聲卻只有屋子裡的一個男人聽到了。

「他奶奶的。誰啊,大半夜不睡覺」老爹罵道,但是害怕吵醒自家妻子和孩子,聲音只能小之又小。

門外的敲門聲仍在繼續,老爹很不耐煩的頂着困意,披上了外套走出了卧室,走向了房門。

嘎查,老爸打開了那道有點生鏽的鐵門。

外面的天氣好了一點了,天上的月亮能透過雲層,散發一點微弱的光。

老爹用微弱的月光,能看清楚門外站着的黑影,是屬於一個女人的,

「大妹子,大半夜的不睡覺幹啥啊?」老爹見還是個女的,語氣沒有太過暴躁。

「大哥,我是逃荒而來的,路過此地,能不能給點飯吃,我已經很久沒吃飯了」那女人聲音沙啞,感覺很乾燥,而且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描述起來的話,就是說話的聲音不像是眼前的大妹子發出的,感覺像是四面八方傳來的。

哪有人逃荒往大山裡逃呢?一切都顯得很詭異,但是老爹沒有什麼壞心眼,聽見姑娘的聲音很沙啞,於是拿起了灶台的碗,給姑娘盛了一碗水。

那姑娘喝完水之後,用着可憐的語氣說道:「大哥,能給點吃的么?我好餓啊,好久都沒吃東西了啊!」

老爹又從,灶台邊上拿出了一截烤地瓜,那個年代能吃的東西很少,地瓜是隨處可見的,尤其是我們這人少地多的山區里,那玩意最多的。

姑娘三兩下就啃完了一個地瓜,而且意猶未盡的說道「大哥,還有么?」

老爹二話沒說,又給了一個,但是那姑娘吃完之後又向老爹要。

老爹繼續給,知道給到了第八個,灶台上的地瓜已經吃沒了,那姑娘卻沒有吃飽的樣子,繼續向老爹討要着。

那一夜,天很黑,老爸看不清姑娘的臉,也看不見屋子裡的場景。

地瓜對於老爹來說,不是什麼稀罕東西,我家有好幾十斤,老爸打算點上油燈,給那姑娘多找幾個。

老爹從灶台上找了找,找了幾根火柴,然後找到油燈,一邊點火一邊問姑娘:「大妹子啊,你多長時間沒吃飯了?吃的那麼急,對身體可不好啊」

那姑娘語氣很冷的回答道:「我啊,我已經六十三年沒吃過飯了呢...

最後的字拉着長音,老爹的油燈點亮了,以為那姑娘開玩笑的,正打算笑一下,可是等到昏暗的火光找到那女人的臉上的時候,老爹的笑容懸在了半空中。

火光照在門口的姑娘的臉上,慘白的臉頰與漆黑的背景成了鮮明的對比,眼眶中空無一物,只有慘紅色的血跡。

那女人嘴角彎到耳朵根,邪笑到「大哥,還有吃的了么?」

老爹見到此情形,才知道自己哪裡是給人吃飯,她分明是女鬼!

「大哥,還有吃的了么?」女鬼笑得越發猙獰,邪魅中透着恐怖。

老爹本是個鐵骨硬漢,但此時他也有些發憷:「大妹子,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為啥來找我?」

「桀桀桀桀……」女鬼厲笑起來,猩紅的舌頭舔着嘴角:「我餓了。」

老爹毛骨悚然,全身汗毛都炸起了:「我這還有些地瓜,你要全給你!」

「我不要地瓜,我要你。」女鬼獰笑着,如枯木般的利爪掐住老爹的脖子。

老爹死命掙扎,但女鬼的手比鋼箍還硬,他漸漸連氣都喘不上來。

嗷嗚~~~嗷嗚~~~

就在老爹感覺馬上要死掉的時候,四面八方卻傳來了聲聲狼嚎。

女鬼臉色大變,空洞的眼眶裏面血紅一片,只有幾根毛的眉毛擠成了一團,不停的思量。

「哼,明天晚上!你全家都要死。」女鬼冷冷的扔下這一句,陡然消失不見。

癱軟在地的老爹逃過一劫,卻無力起身,漸漸昏迷過去。

第二天,明亮的太陽驅散了一夜的烏雲,日光重新照耀着天地。

「老張!你怎麼睡在這裡!?」我娘皺着眉頭,將老爹扶起。

老爹慢慢清醒,想起昨夜的事,又驚出身白毛汗,不過他怕我娘也被嚇着,便隨意搪塞了過去。

我娘微疑,卻沒多說。

女鬼的到來,除了讓老爹驚懼,還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烏黑爪痕,火辣辣的疼,連呼吸都變得晦澀起來。

老爹對此也是沒辦法,尋思着去村裡找大夫看下,然而才走出家門,就看見一群人圍在村口大槐樹下。

為首的,是老爹的老相識,叫王昆,是村子裏最厲害的獵人,在村中的人望僅次於老村長。

「昆子,你們這是幹啥?」

「老張啊,昨天半夜你沒聽到?那麼多狼?那傢伙嚎的,我還以為要衝進來呢,我一宿的沒睡好覺那!」

老爹點點頭:「我也是擔心了一宿,你們這是要上山?」

「嗯,看看那些畜生走沒走,一起去吧。」王昆熱情的邀約。

「沒問題,我也該出份力。」老爹是村裡的好人,只要是正當請求,他都會答應。

這次巡山,基本村子裏所有的男丁都參與進來了,一共有三十多個人。

一群人,從里良村口出發,聲勢浩蕩。

先是繞着村子走了一圈,發現村子周圍有很多的狼糞,最有經驗的獵手王昆說,昨晚的野狼估計沒少自這裡停留。

經過大家的商量,決定在往上里走一走,當然只是外圍。

畢竟野狼的作戰能力可是相當兇殘的,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周圍能竄出一條又黑又凶的畜生,給你一口,簡直像極了抗日時候打的游擊戰。

村子裏一群人,在山裡調查了很久,並沒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到了下午三點左右,大家打算返回。

在下山的路上。

老爹突然肚子痛起來,打聲招呼後,縮進了樹林後面。

隊伍卻繼續前進,山裡有規矩,在一個地方不能久留,怕惹出麻煩。

沒有多久,老爹覺得肚子舒服了不少,從身邊掰了一塊樹枝,颳了刮屁股,然後站起身來。

這一站起身,視線一高,往下一看,頓時驚呆了。

灌木叢後面,竟然匍匐這一匹匹毛髮灰白、眸子油綠的野狼。

而在這些狼的身後,一匹巨狼傲立,個頭是普通狼的兩倍,像個小牛犢子。

狼王!竟然是狼王!

老爹瞬間想起崀山狼王的傳說。

那是大山的統治者,主宰山中生靈的無冕之王!

老爹渾身都繃緊了,手心冰涼,這些凶狼嗜血無情,只要狼王下令,他會在瞬間被撕成無數碎片!

嗷嗚~嗷嗚!

此時,如同小狗崽嘶嚎的聲音傳來,老爹這才注意到,狼王身後有一隻小狼崽。

這狼崽大約皮球大小,一雙靈動的眼睛滴溜溜的直轉,不停打量着老爹,眸光中帶着幾分好奇。

不對,這不是狼崽,狼的尾巴都是向下垂的,而眼前這小狼崽的尾巴是向上揚的,莫非是條狗?

小狗崽子端詳好一會,好像見到了帶着肉的大骨頭,搖着小尾巴,向老爹跑過去。

到了老爹腳下,饒了一圈,然後朝老爹的腳脖子就是一口。

老爹被這狗崽子的舉動下了一大跳,大聲叫喚了一聲,隨後從腳踝處,接踵而至的一股暖流和疼痛。

但是老爹沒有感覺什麼不適,只覺得那暖流順着腳脖子,經過大腿根部,攀爬至脖子處,圍着脖子一圈,溫暖無比,呼吸也順暢不少。

儘管老爹感覺很舒服,但是在狼群中間出了這麼一檔子事,算怎麼回事?

狼王教狗崽子狩獵么?

老爹一腳,把狗崽子踢飛了出去,舉起獵槍,然後打聲招呼着王昆和村民們。

狗崽子一聲呻吟,倒飛幾米,狼王見老爹這舉動,呲了呲牙,然後,走向了狗崽子,很溺愛的舔舐着狗崽子,彷彿在安慰自己的孩子一樣。

那狗崽子,竟然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來了委屈的神色。

老爹徹底蒙圈了,眼前究竟是怎麼回事?

眼前的是狼和狗么?怎麼像個大人和小孩子一樣?而且這狼和狗究竟是怎麼回事?

儘管老爹滿腦疑問,但是依舊緊緊的握着獵槍,瞄準着着狼王的腦袋。

此時,密林周圍,竟然響起了一個深厚的男中音。

「聚陰村裡聚陽娃,天選之子落誰家?狼王圍村救子難,不知狼亦有人心!化憂解難心尊敬,村口古井明真知。」

這聲音曇花一現之際,群狼就全部散開,就連狼王也是如此。

狼群的散開,讓老爹鬆了一口氣。

「老張!?咋的了?」從草叢中閃出一個人影,那人赫然就是王昆。

王昆不愧是村子裏,最厲害的獵手,沒有多大功夫就找到了老爹。

老爹見王昆來了,放下了懸在嗓子眼裡的心,但是卻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王昆先挑起了話題:「這附近怎麼一股畜生的味道?」

王昆所謂畜生的味道,就是野獸在一個地方停留時間足夠長,留下的氣味,類似於動物園裡的味道。

老爹不敢說剛才發生的一切,說了也一定沒人信,只是說剛才看見條狼而已。

說著,草叢中人影閃爍。

村子裏的人都到了,一個個的關心這老爹。

老爹沒有對村民說什麼,一直催促着下山。

村民們自然也是不敢久留,快速下山了。

到了下午三點半,所有人的回到了村子裏。

在村口,除了老爹,所有人都想趕集回到家裡。畢竟那一天的日子很特殊,以及發生了那麼多匪夷所思的事兒。

老爹之所以不回家,是因為被狼群圍住的時候,那個神秘的聲音,其中有一句是「村口古井明真知。」意思就是要老爹,到村口的古井附近吧。

古井在老槐樹旁邊,村裡的人喝水,大多靠的就是這口古井。

老爹跟眾人告別之後,獨自一人蹲坐在古井旁邊,面向大山,靜靜的等待着所謂的「明真知」

相傳這古井是清朝時期挖的。村裡就這一口井,全村人就靠這口井過活了,在么就是山裡有個小湖能喝到水。

歷史同樣悠久的,是古井旁邊樹高葉茂的老槐樹,這棵老槐樹據說屹立在這裡不知道多少念頭了。

其實一顆槐樹在村子口,並不是好擺設,在道家風水學來講,槐樹聚陰,沒有什麼人家擺設大樹會用槐樹。這顆老槐樹擺在村口,在未來的一天里,我們全村人,都記恨着老槐樹。

平常古井這裡都有人,可是那一天卻是一個人都沒有,可能是因為那天是鬼節吧,雖讓那個時期不敢太放肆,但是農村人也是迷信的,尤其是我們山裡的人,基本上除了工作隊養豬的救生打獵的了。

老爸在井旁,瞭望者遠方。

老爹腿蹲麻了,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

老爸這一回頭,正看見一個中年人男人竟然悄無聲息的站在了我爸的身後。

那個中年人身着藍黑色的中山裝,板寸頭,整體乾淨利落,面容稜角分明。下巴有一撮小鬍子,總體上給人一種,融於自然,無悲無喜的感覺。

「我叫華淵松,今年一百二十四歲,叫我華爺吧」中年人看着我爸,平靜的說道。

老爸聽了強忍住心中的笑意,握了握手說道「大兄弟,我叫張百萬,村裡人都叫我老張,你看起來也就四十年出頭,穿的也不想我們粗人,怎麼愛吹牛呢?」

華爺也沒惱怒,直接說道「我今晚會找你的,到時候就知道了」

說完,一陣風吹的老爹直眨眼,待老爹張開眼睛之後,華爺就不見了。

我爸當時很震驚,四處瞅,也沒見個人影,估計這華爺是位高人。

老爹帶着滿腦子疑問,回到了家中。

夜裡。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起來。

但是老爸並沒有被敲門聲吵醒,而是被我媽叫醒的。

老媽帶着哭腔說道「老張,老張,你看窗外。」

窗戶的窗帘沒有拉的太嚴,外面的月光照了進來,老爸藉著稀薄的月光看見了老媽已經哭紅的眼睛,和嚇白的嘴唇,不由得向窗外看去。

不看不要緊,一看,給老爸看的腿肚子都軟了。

外面,牆頭上,院子大門上,院子里。滿滿當當的站滿了人,不對,根本就不是人。

一個個面色蒼白,站在牆頭上的是個眼珠子都蹦出來的軍人,破爛的深綠色軍裝上,一個個窟窿里,盤滿了乳白色的蛆蟲。

坐在大門上的是一個面色慘白,留着兩行血淚的小女孩,還正在對着我爸天真的笑着,渾身浮腫,活脫脫的水鬼。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勻速切緩慢,就像是地獄的鈴聲,一下下打在了我父母的心頭。

老爸忍不住了,化恐懼為憤怒,對着空氣大喊道「你媽的!要緊就快點進!別給老子家的門敲壞了!」

果然,門外便不再有敲門的聲音了。

隨着敲門聲音的消失,老爸和老媽鬆了口氣,但是,好景不長。

咔嚓,開門的聲音響起了。

老爸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裡,此時老爸突然想到個個鬼故事裏,那些道士驅鬼捉妖,用的都是桃木劍,真巧我家的痒痒撓是桃木做的。

於是就拿起了床頭桃木做的痒痒撓,抓再手裡,怒吼道:「去尼瑪的,老子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怎麼就這麼點背啊?媽的,來啊,咱們同歸於盡!」

這是卧室的門也打開了,昨天半夜裡的女鬼走了進來,桀桀怪笑的說道「你算老幾?你他媽還有資格跟我同歸於盡?老娘今天我就要轉世重修了!哈哈哈哈!」

說罷就往前一撲,穿過了老爸的身體,直接掐住我媽的脖子,產婦陽氣弱,好殺,所以女鬼的矛頭便指向了老媽。

這裡不得不提及我的一個特殊的體質,一旦我的至親死亡,我就會陷入極度的虛弱中,那女鬼想要奪舍我的身體,自然先要削減我衝天的陽剛之氣。

我爸剛想回頭拿痒痒撓使勁一砸,不過,隨即一大堆鬼物從卧室門外蜂擁而至,有的咬住老爸的手,騎在老爸的脖子上,蒙住老爸的眼睛,撕咬着老爸的腿,搞的老爸痛不欲生。

只能怒吼一聲「都沖我來,放過我兒子和我媳婦兒吧!」

眼見我爸和我媽命懸一線,還是嬰兒的我正在嚎啕大哭。

此時一個熟悉的男中音穿了出來

「天地浩然正氣爽!爾等鬼賊何以狂?陽武門下陽武人,散盡天下亂世魂!!」

聲音彷彿一股春風一般,不,是真的有一股風。暖風吹過,啃咬在我爸身上的鬼魂各自嚎叫一聲,便緩緩淡化,最後消失了。

同時掐住我媽的女鬼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媽的,陽武門的人!你斷了我轉世重修的機會,總舵主一定會給我報仇的!」

說罷,女鬼直接穿過窗戶,逃遁而走。

劫後餘生的父母還沒來得及清醒,就見一個熟悉的人走進了卧室。

這不正是白天時那個神秘的華爺么?

「兩位,你們好,我叫華淵松,叫我華爺吧。」華爺第二次自我介紹。

隨即父親激動的帶着哭腔的說道「恩人,恩人,多謝救命之恩!」說罷,老爸就要跪下磕頭。華爺見狀馬上伸手扶住,老爸的膝蓋還沒着地就被華爺一把攔下,然後順手推到了炕上。

然後華爺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從中倒出了一顆綠色的藥丸,遞給我媽說到「吃了它,對你恢復有用。」然後遞給父親一個紙包然後對着父親說「把裏面的粉末用溫水調開,抹在被厲鬼碰過的地方。」

老爸下意識的看了看現在不痛不癢就是微微有些涼意的被那些厲鬼觸碰過的地方。

果然,又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紫黑印記啊,密密麻麻的,令人背後發寒。

華爺又說道「你家孩子體質極為特殊,陽煞罡體,七年一難,估計會連累父母家人,朋友。但是,這孩子卻是天生干我們這行的天才!」華爺在這裡買了個關子。

我爸也是很應景的問道「哪一行??」

華爺裝作高深的說道「道士,也可以叫做修仙者,或者修者。」

父母直接驚訝道「啊??????華爺,真的假的?華爺你可別亂說啊,你看現在這世道,不太平啊!小心說你這是封建迷信,給你抓起來!」

華爺直接笑道「哈哈哈!誰抓的了我?你們也看見過我的本事,你以為國家都是傻子么?抓封建迷信,只是洗刷一下整個大華夏而已,抓走的都是那些假的,神棍!」

父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一套,簡直是開啟了新世界,但是也不敢太過放肆,父親問道「那華爺,你這次過來到底是為了啥啊?」

華爺說「你家娃,入我門是命運註定的,現在我想帶走他,省的為你家兩口子招來災禍」

父母聽了極為糾結,畢竟好不容易生下來的孩子,還是顆獨苗,天下哪裡有父母就把孩子白白送人呢?

華爺見我父母不說話,而且面容糾結,暢快的說道「你們不願意,我便不勉強你們,一切都是天意,你家孩子七歲的時候,我會再來的,那個時候,估計可不會太平的。」

我爸媽聽了甚為開心。

華爺又問道:「對了,這小子可有名字?」

我爸媽聽到華爺的問題,便回答道「沒有」

華爺說「你家孩子必定會入我門下,就根據師門規矩吧。」

然後皺着眉頭思索了一會,說道「好!你姓張,孩子便自然姓張,至於名字,延金,淵木,蒼水,仁火,益土。我是排到的是淵字木字輩,孩子排到蒼字水輩。」

華爺低頭思索了一會說「孩子就叫張蒼澤!意味着福澤眾生!」

之後,華爺飄然而去。

走的時候,往我家的炕上,扔下了一個紅色的布包。

老爹拆開之後,花花綠綠的,各種糧票,油票,布票等等,以及疊成厚厚一沓的錢,仔細一數,一共八百元整。

那個年代,八百元對於城裡人來說,都不是小數目,更何況貧瘠的農村呢?

我娘疲倦過度睡著了,老爹興奮的一夜都沒好好休息,不斷的誇着「華爺,真乃神人啊」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七年之後,七月十四,我生日的前一天,也是鬼節的前一天。

那一天發生了震驚整個裡良村的的事情。

在村口,來了一群,自稱是國家科考隊的人,說我們里良村有文化古迹。拿着大箱子小箱子就進村了。

我跟我的小夥伴們自然是湊到村口看熱鬧了。

「老大,你看他們幹啥呢?」

一個小娃娃大概八九歲,在我身後問着

我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聽村的大人說是啥玩意科考,不知道幹啥的」

跟在我身後的是9歲大的趙二狗,是村裡赤腳醫趙先生的小兒子。雖然比我大2歲,但是打架絕對打不過我,所以叫我大哥。

我和趙二狗在村口圍觀的人群邊上,然後從人群後面擠到人群前面,看見十幾個穿着淡藍色工作服的人正在村口拿着鐵鍬挖土。

坐在旁邊小凳子上指揮的人是一個八字鬍,馬臉男,滿臉的猥瑣,看的我有些噁心。正在挖地的那十幾個壯漢臉上各個凶神惡煞的。

看了半個小時,地面上坑坑窪窪的,正覺得無聊,打算跟王二狗離開。

只見馬臉男,從一個漆黑布包里拿出了一樣東西,那個東西晶瑩剔透的,拳頭大小,像一塊玻璃,閃這光芒。

王二狗看見了直接喊道「真漂亮!那是啥!」

旁邊的大人竟然附和一個小孩子道「對啊!是啥玩意啊」

「告訴我們唄,給我們山裡人開開眼!」

「對啊!」

「對啊!」

圍觀群眾一個個的問道

馬臉男滿臉黑線,思考了一會說「這是國家的高級設備,你們不懂,就別問了,還有別跟太多人說,可是國家機密啊!」

這麼一說,圍觀的人都不問了。

可是我看見那玻璃一樣的東西,就感覺噁心。打心底的厭惡,甚至有衝上去砸了的衝動。但是就算是孩子的我,都知道那是不理智的。

那幫人,圍着村子,五米一個坑,一個坑裡放下一個玻璃球,然後插上一個紅色的小旗子,頂上還畫著一個奇怪的東西,他們說是坐標誌,但是我總覺的有些乖乖的。

他們是早上來的,中午時分開工,我和王二狗也是中午吃完飯去湊熱鬧。他們工作到了晚上五點,天色有些黯淡了,我和王二狗已經各自回家了。

70年代的山區,沒有電視,天黑了就只能睡覺了。

晚上袋蓋7點就黑徹底了,翻來想去根本睡不着,在自己等房間里瞎鬧聽。

不過,那一天晚上,我總感覺有點害怕……

打算跟我爸媽睡。隨後打開了西房的門,打算去東房找爸媽。

可是到了東門門口,聽見了房間里我父母的談話聲。

人小好奇,就在門口聽着。

我媽說道「明天,就是咱家孩子的生日了,咱家的孩子就要那個啥了,你說華爺能來么?」

我在廚房,蹲在在東房門口,聽着屋子裡的對話。

我爸聽了我媽的問題,語氣好像有些擔憂,嘆了口氣說道「不知道啊,明天咱家孩子過生日,怕出啥事啊。」

我很好奇,就在門口繼續聽着。

「媳婦兒,要不明天我帶孩子上山吧,白天我陪着點孩子,應該沒什麼事。」

「老張啊,山裡狼蟲虎豹的,更危險啊!」

「沒事,山裡的狼跟本就不吃人的,你還記得華爺么?」

「啊,咋了。狼怎麼能不吃人呢?」

然後,我爸就仔仔細細的跟我媽講起了,當年在山上的往事,也講起了我剛出生的晚上,群狼圍村的事。

當年華爺離開之後,我爸根本就沒提過,時至今日,我媽才知道真相。

知道了當年的往事之後,我媽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也做出了讓步。

我再房門口聽了將近半個小時。聽得是那個興奮啊,我第一次聽到老爸將這個故事。

感覺新鮮極了,第一次聽到狼王,狗崽子,華爺,女鬼啥的。

在門口聽得冷汗直流,父親吧故事給老媽講完了,我也知道了我剛出生時的一切。

也知道了,為什麼我自己要一個屋子。

原來,我早晚是要離開父母的,我爸媽就是希望以後我不太依戀父母。

雖然有些東西還不理解,但是也是知道了事情打大概。

我直接推開門,看着老爸老媽在炕頭上,坐着,衣服沒脫,點着一盞油燈。

老爸看着我的方向,嚇了一跳「蒼澤,你咋不好好睡覺呢?」

我一臉無辜「我,我,在那屋子有點害怕,過來跟你倆一起睡。」

我媽聽了,直接招呼我過去。

我走過去了之後,我媽眼睛盯着我的眼睛,問道「聽沒聽到我和你爸說話」

我爸同樣是盯着我,我感覺如果我回答「聽見了」可能會遭受皮肉之苦。

所以眼神遊離,尷尬笑着說「沒,沒有。啥都沒聽見,呵呵,呵呵。」

我爸好像看透了什麼,拄着額頭,嘆了口氣說道「該來的總是回來的,知道了也好。」

果然,小孩子撒謊,怎麼可能瞞得過活了幾十年的父母呢??

在我來了之後,爸媽不在聊了,吹了油燈,蓋上被子就睡覺了。

第二天。

朝陽從東邊升起,朦朧的日光照亮了整個村子,大公雞發現了日光,發出了雄厚的雞鳴。

太陽升起,也就六點多。

山裡人,起得早。老爸聽着雞鳴便起床了。

老爸看着被窩裡的我,問道「一會跟我上山吧?」

我點點頭,能去山裡玩,我當然很樂意。

不久後,老爸帶上了獵槍防身,又拿出來了家裡的所有子彈,以及一些乾糧,和水壺,便帶着我出門了。

「路上小心啊!」老媽在門口喊着

村口處,施工隊,好像已經施工完事了,鐵鍬仍在一邊,地上坑坑窪窪的。

不巧的是,上山的路上,那個馬臉男在哪裡,見我父親過去了,竟然上前盤問了一些話。

「鄉親啊,你這是要幹啥去?」

「啊,我跟我家孩子,去山上搞點野味。」

「得多長時間?」

老爸見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問幹啥去也就算了,問時間是怎麼回事?

我吧面色和煦反問到「咋了?」

馬臉男假笑了下「哈哈,這不是怕你們泄露機密么。問問你們啥時候回來」

這個馬臉男假笑的虛偽程度,就算還是小孩子的我,都能看出來,加上我對昨天埋到土裡他們所謂的「儀器」沒事么好感,便對這個馬臉男更加沒有好感了。

老爸自然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畢竟他們這個自稱科考的人,都是外來的陌生人。

老爸也防備着,說道「大概兩個小時,早飯時間就能回來。」

我和我爸的計劃是晚上晚飯時分回家,老爸自然就是誆騙一下這個馬臉男。

馬臉男笑了下「哈哈,鄉親早點回來啊,注意安全哦」

我看的直想笑,但還是強忍住了。

隨後老爸便帶着我,走上了山路,上了山。

山路崎嶇,灌木叢生,好在這條山路,村裡的人都走這裡,自然就踩成了土路,能兩個人並行,但是能感到擁擠。

路上,老爸的臉色十分嚴肅,他轉頭看向我「蒼澤,今天無論如何不能離開我身邊!」

老爸的臉色讓我害怕,平常活蹦亂跳的我,只能小聲回答「嗯,知道了」

我知道老爸帶我來山上是為了所謂的「躲災」

但是,那時候我太小,根本就不理解。

走了幾分鐘,就在山的外圍,大外圍,樹還不是很茂密的一帶。

老爸停了下來,因為遠處竟然傳來陣陣狼嚎!

「孩子,別怕,有爹呢」我爸伸手護住在旁邊的我。

唰唰唰!!!

身邊的草叢有東西穿過的樣子,灰色的身影,應該就是狼了。

我從小沒見過狼,但是聽過不少關於狼的兇狠故事,我最怕的就是狼了,從小我爸媽也那狼吃人嚇唬我,屢試不爽。

聽到了狼嚎聲,平常膽子大的我,竟然渾身嘚瑟,顫抖不停。

老爸轉過頭看了一眼我,然後端起了獵槍,打開保險,時刻準備着。

唰~!的一聲,我感受到了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穿了過去,提醒不小,速度極快。

但是目標好像不是我們父子倆。

唰唰唰!!!

又過去好幾條,老爸心想不對勁,這個場景好像以前見到過!

老爸用手扶住額頭,自言自語道「狼群目標不是咱們倆,而是,而是」

我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如果狼的目標真的是我們的話,為什麼不蜂擁而上呢?

而且目標好像是我們來時候的路。

我急切說道「老爸!他們是不是要去村子裏吃相親們啊?」

老爸驚呼一聲「村子!!!」

他急忙站起來,拽着我就下山,路上嘀咕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七年了,七年前就是這樣!!!孩子他媽!千萬別出事啊啊!」

我不明所以,但是想到了昨天晚上我爸爸給媽媽講的故事。

我在旁邊也聽見了,好像七年前,狼群圍過村,但是據那個神秘的華爺說,好像是為了救我。

我和老爸飛快的奔向村子,但是步伐越來越慢,最後下了山路,能看見村口的時候,已經停下了步伐。

因為老爸和我,看見村裡好像有什麼異動!立馬躲到了身旁的大石頭處。

在村口的一大片空地上,站着所有村民,而守着村民的,是那群身着藍色工作服的壯漢,最重要的是,他們一個個,都捧着鐵木相間的步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