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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恰似毒藥 連載中

愛你恰似毒藥

來源:萬讀 作者:陳生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聶倩 陳生

被婚內出軌,我凈身出戶,本以為一再忍讓可以適時停止,卻遭到變本加厲的報復……她奪我孩子害我死裡逃生……為了報復,我自甘墮落淪為二奶,我以為一切都在計劃中,卻不知自己已經在別人的計劃里成為重要的旗子……霍成澤,這個拯救我於水火的男人,卻又將我帶向另一個深淵
他千金一擲:「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過期不候!」展開

《愛你恰似毒藥》章節試讀:

第6章 痛如刀絞


晚上公司聚會,我和一群同事在酒吧喝酒,我不勝酒力,喝到一半就出來找廁所,想洗把臉清醒一下。

可我萬萬沒想到一件令我大驚失色的事情發生了。

我踩着棉花的步子,剛到廁所就隱隱的聽見什麼聲音。

我拉着廁所門準備離開,就聽見女的說:「陳生,你真厲害……」

我剛想笑,這世上同名的人還真多。

就聽見男的開口:「小妖精!」

「你快說說,是你老婆厲害還是我更合適你?」

「別提那個無趣的女人,她哪有你這麼惹人愛!」聽着這一連串對話,驚得我頓時手腳發涼,如墜冰窖。

我一步步朝着那聲音走進,順着門縫看見廁所間里的兩個人正陶醉的忘乎所以,女的正是陳生的秘書聶倩。

理智沖昏了頭腦,我猛的上前把門踹開。

兩人也都蒙了,還不等回神聶倩就被我拉着胳膊往外拖,既然你這麼不知廉恥,索性就讓你一次丟臉個夠!

聶倩被我拉着,也顧不得穿一幅,我都不知道自己當時哪來的力氣,硬是把她拉到了走廊過道,眾人都驚訝的看着我們。

聶倩甩手低下頭慌忙的穿一幅,她就像一隻受了驚的小貓,絲毫不敢抬頭。

沒一會兒,陳生就從衛生間里出來將聶倩的一幅給她搭在身上,然後轉頭對着我說:「蘇陌,你趕緊給我回家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陳生怨毒的眼神看着我,生怕我給他丟人,可我怕什麼?出軌姦情的又不是我。

「陳生,你怕了嗎?你也知道丟人?光天化日……」我話還沒說完,耳邊就翁隆作響,左臉上火辣辣的疼,我捂着臉,驚訝的看着聶倩。

打我的竟然是聶倩!

「蘇陌,你以為陳生拿回去的錢都是他工資?要不是我向我爹地要錢給你母親治病,你那拖油瓶的老媽早就死了!」

我胸口痛的像是被千刀剮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蘇陌,你要是識相的,就退位讓賢,我保證你母親的錢,我聶倩掏到底,絕不哆嗦一下!怎麼樣?這筆買賣划算嗎?」

聶倩的話,盪在耳鼓,感情是交易嗎?憑什麼有錢就可以這樣侮辱人?

我撐着身子上前兩步:「聶倩,我告訴你,我蘇陌就算再窮也不會向你這個賤……」

我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陳生揚手想要打我,我被嚇得緊緊閉上眼睛,可那巴掌並沒有落到我的臉上,反而聽見「砰。」的一聲。

我睜開眼,一個身材高大碩長的男人竟然將陳生打的躺在了地上,重拳一拳拳打在陳生的臉上,皮開肉綻,滿臉是血,他周身散發出一股駭人的戾氣,許久低沉着嗓音道:「別讓我再看見你!滾!」

陳生被打的鼻青臉腫,晃了晃神,在聶倩的攙扶下連滾帶爬的跑了。

圍觀人群很快就被他手下遣散乾淨。

整個走廊里只剩下我和他,我正欲開口道謝,就聽見他語氣淡漠的說:「這是我朋友的酒吧!」說完,他轉身就離開了,我知道他是在告訴我他幫我是不想影響酒吧的生意,而非英雄救美。

我撐着身子扶着扶手走出酒吧,像個幽魂盪在大街傷,朝着自己家的方向一點點走回去。

進了家門,我沒開燈,摸着黑走到卧室,一下子坐在床的上面,稍一鬆懈,整個人就崩潰了,眼裡劈里啪啦的落下,我壓着聲兒,盡量不讓熟睡的女兒聽到。

可越是這樣,心理卻越憋的難受,不知道哭了多久稀里糊塗的睡了過去。

我這人睡覺輕,稍有個動靜就能醒,耳邊聽見開門聲,我一回頭見他端着牛奶走了過來,隨後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頂着一張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臉,拉着我的手就往他自己臉上打:「老婆,我錯了,是我犯渾,我喝多了,精蟲上腦,你打我,消消氣行不行?」

見我沒有反應,他起身一把將我抱在懷裡,有了依靠,我越哭越凶,握起的拳頭,一拳拳砸向了他胸膛。

「你打吧,罵吧,是我犯渾,着了那女人的道兒,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了,咱好好過日子,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犯渾了,你別生我氣,原諒我好嗎?」

「那她說我媽看病的那些錢,是她拿的又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也沒法忘記聶倩她極盡所能的諷刺我挖苦我,踐踏我的尊嚴。

「她就是一個秘書,哪來的那麼些錢,他說你就信啊?還不是故意騙你的,再說了,她要是老總的女兒,幹嘛給我當秘書?何況,他也不是什麼好女人,和誰都搞,你放心吧,我以後再也不會着了那女人的道兒了。」

聽陳生這樣說,我選擇相信他,畢竟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還有一個女兒。

「喝點牛奶再睡,你胃不好,喝點舒服一些。」他端着牛奶,一臉殷勤,剛和好,我也不好打消他積極性,索性接過,一口喝完倒頭就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時就感覺渾身都灼熱難耐,我勉強撐着身子想下來找口水喝,可無奈身子癱軟,連支撐的力氣都沒有。

「陳生,陳生。」我開口叫,可半天卻沒有一點回應,我努力定神,仔細看了看,這房間根本就不是我的卧室。

我頭腦發矇,聽見房門有聲音,我連忙朝着門口看,一個男人開門就走到了我面前。他身材高大聽吧,在我面前晃晃悠悠的走着,那看向我的眼神,卻是陰鶩一片,眸光中的寒冷彷彿將我瞬間跌至冰窖。

被他這樣看着,我整個人清醒了許多,這人正是在酒吧幫我的那個男人,可好端端的他怎麼會來?

他朝我走來隨後坐到床前,大手狠狠的捏着我的下巴,寒冷的眸光死死的盯着我,那隻手冰涼冰涼的,卻讓我渾身的糟熱緩解了許多,那感覺舒服極了,哪還顧得上去想別的。

我借勢,雙手顫繞上了他的脖頸,他大力反手將我雙手拿開,嗤笑一聲,拍着我的臉蛋道:「很想要?嗯?」

我點頭,不等我再有下一步動作,他便不耐煩的將我身上的衣物,一把扯下,大手將我的腰向後一帶,便整個身子貼在了他小麥色的皮膚上……

一番暈雨之後,我睜開眼入目卻是那張熟悉又陌生的俊臉,他叛逆眉角,高挺刀刻俊鼻,星感薄唇,伴着均勻的呼吸聲,躺在我面前,寬大的身軀將我對面的視角擋了徹底。

我怔怔的出神,大學的時候我是藝術生,對美的追求要高於常人,長相俊朗帥氣的人,我見過不少,陳生算一個,可和眼前的男人比起來,卻是望塵莫及,不及一分。

「看夠了嗎?」他冰冷的開口,嚇得我顫抖着慌忙回神,我倏地起身,回想着發生過的一切。

他也起身,順手一提將椅子上搭着的一幅取下,像是被按了快進鍵一樣,沒多久就穿完了一幅。

「你很喜歡盯着人看!」他斜眼瞥了我一眼,隨後坐在沙發上,隨手點燃了跟香煙吸了兩口。

我試探的聲音道:「你怎麼會在這?」

他冷笑,眉宇之間透着滿滿的輕蔑:「這句話應該我送你!叫我來的是你,現在問不覺得自己噁心?」

我被他說的頭腦發矇,剛想繼續追問,就聽見耳邊「砰。」的一聲,陳生竟然帶着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直接沖了進來。

「蘇陌,大白天的你就忍不住出來方當?你個不要臉的女人,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就不姓陳!馬的!」他說完,凌厲的掌風朝我我臉扇下來,我本能的打了個機靈,連忙鎖緊了臉部肌肉,可預期的疼痛沒有迎來,卻聽見耳邊清脆的巴掌聲。

我睜眼,卻看見陳生本就鼻青臉腫的面容上捂着被打出血跡的左臉,正面目猙獰的看着那個男人,他停在半空的手掌被那個男人的大手死死的禁錮着。

「霍成澤是嗎?你睡了我老婆,還敢打老子,這事兒老子跟你沒完!」

陳生說完就回頭看我,奸笑道:「證據我都留下了,您可不是小人物,傳出去,我一個平頭百姓掉面兒事小,您壞了名聲,可就是大事兒了!」

男人並不說話,只是鬆開手,繼續坐回沙發上抽煙。

見男人不理他,他轉頭朝着我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辱罵。

「你個臭不要臉的彪子,老子上班賺錢養家,你到好跑出來養男人給我戴綠帽子?」

他一邊罵,一邊拉我被子,我死死的抓着被子往回拽。

正當陳生罵的痛快,男人開口:「跟我玩仙人跳?」

陳生道:「我可不敢,這視頻照片都是鐵打的事實,跟您玩仙人跳?我一個平頭百姓可沒那膽兒!」

「跳樑小丑!」他起身,筆直的身軀將陳生抵在牆角,房間一時間陷入死寂一般。

男人轉身正欲坐回沙發,陳生卻拿起手邊的水果盤朝着男人的腦袋上砸。

不等我開口,下一秒就看見他利落轉身,精準的拎着陳生的衣領,隨手一丟,就將陳生摔在了柜子邊上,接着重拳一拳拳打在他臉上,而陳生原本就鼻青臉腫的臉上此刻已經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好似男人打的累了,這才停手,撿起陳生的手機狠勁的摔在地上,瞬間粉碎。

「要我動手?」男人扔完,狠厲的眼神轉身看着後面的人,幾人見勢逃也似的,連忙扔掉手機,一股腦的跑了。

我穿好一幅叫救護車,將陳生台上了擔架,霍成澤跟着我也上了救護車。

陳生傷勢嚴重,被抬到醫院時就掛了急診連忙接受治療。

我簡單的和婆婆說了傷勢,誰知她張口就罵:「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大白天出去偷情,還打的我兒子住院,我告訴你,阿生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豁出這條老命跟你沒完!」

我不頂嘴,只是本能的道歉,可她越罵越氣,甚至不惜動手,當著眾人的面兒,扯我頭髮,扇我巴掌。

我再也無法忍受,上前兩步就道:「您兒子本事,在酒吧的女廁所里和自己的女秘書搞在一起,這相比起來,我還是相差甚遠呢!您說我不要臉,您兒子要臉?找別的男人給自己戴綠帽子這種事情,我可昧着良心也做不出來,至於您兒子是死是活,全看他造化!」

我婆婆聽我這麼說,仰頭就坐在了地上撒潑:「造孽啊,我這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有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兒子辛辛苦苦供你吃穿,可你到好,不知感恩還誣陷我兒子給自己戴綠帽子?大伙兒給我評評理,這……這有這樣的兒媳婦嗎?」

她這一撒潑幾乎是把整個樓層的病人醫生全都給招來了,一群人指着我就在那議論:「就是,就是太過分了。」

「怎麼就這麼不要臉?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一時間我成了眾矢之的,百口莫辯。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正準備離開,就聽見身後一個吧嗒吧嗒的高跟鞋聲音,越走越近。

我轉頭一看,是聶倩,她踩着十幾公分的高跟鞋從醫院的走廊走到我婆婆面前安撫她的情緒後,又走向我故意放大了聲音,開口道:「阿姨,您就彆氣了,這事兒怨我,要是我跟着去,興許也不會這樣。」

我正納悶她話里的意思,就見她朝我走來說:「你還以為這一切都是陳生搞出來的吧?我告訴你,沒有我和婆婆,陳生根本抓不到這些證據!。」

她看我沒音兒,更進一步上來囑咐我:「你要是不信,等陳生醒了,你再來問!還有,我們做的還不止這些,識相的我勸你乖乖和陳生離婚,什麼房子什麼家產啊,都大方的讓出來,至少你還留得住個名聲……」她一邊說,得意的一邊用指甲點着我的胸口。

繼而又與我拉開距離道:「嫂子,當年要不是因為你逼着我打掉生哥孩子,我和生哥早就在一起了,是你搶了我的婚姻,現在又這樣對我的陳生哥,你!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我不知道這些話她是怎麼說出口的,圍觀群眾一聽,開口就罵:「真是不要臉,活活拆散人家,現在又給人家戴綠帽子,怎麼就這麼不要臉?」

「是啊,是啊,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我說不出話來,愣在原地許久,才一點點挪着步子,從人群中擠出一條路走到電梯門口。

電梯門打開,霍成澤斜痞的依在電梯上,他目光清冷淡漠的看着我說:「你是我見過最窩囊的女人,沒有之一!」

我沒理他,撐着全身的力氣走進電梯,我好累,真的好累。

霍成澤見我不理,大步如風走到我跟前停住步子,我雙眼通紅的看着他。

「你要怎樣?」我聲音顫抖帶着哭腔。

霍成澤斜痞一笑,嘴角夾着濃濃的不屑和諷刺更是讓我心底的委屈和怒火急劇攀升。

見他光笑不理,我又問:「你笑什麼?」

霍成澤沒有回答,反而在我面前自顧自的點了根煙道:「給我一個解釋。」

我哽咽着,盡量收起自己的狼狽說:「霍先生,您要一個解釋,我就給您一個解釋,我丈夫給我下藥,拿着我的手機給您打了電話,發了地址,讓您和我睡了一覺,沒錯,是那混蛋設計陷害算計自己老婆給自己戴綠帽子,但我也是受害者,您要算賬就找陳生,至於您在我為難之時救了我一命,我很感激也很感謝,但你看我孑然一身,能報答您的也就這一條命?」

我說完,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站在霍成澤這樣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對面,再加上他本就凌厲的氣勢,更是讓人不自覺的發慫。

「你的命我不稀罕,不過既然你也知道我幫了你,不如就還個人情,我們做筆交易如何?」他目光一沉,打探的眼神看着我,那種精明的眼神看的我心裏發慌,好像讀心術一樣,把你看透。

我被他壓的勉強開口:「和您做什麼交易?」

我向來知道,交易不過是往來的利益,有交有往,才叫交易,有錢人不好惹,請神容易送神難,更何況他又不是慈善家,與虎謀皮只有我吃虧的份兒。

霍成澤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倒是轉身邁步近了電梯,我也慌忙地跟着進了電梯。

直到電梯到了一樓才聽見他冰冷的聲音道:「你放心,交易自然是公平!」

我站在原地正納悶兒他話理的意思,霍成澤就已經走到了醫院大門口,助理跟在後面轉身對着我說:「蘇小姐,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我不理解這是什麼意思,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霍成澤打橫抱起順手塞進了車裡。

車子向前行駛,我看着不斷倒退的風景,眼淚不禁的流了出來。

我和陳生五年的婚姻,為了這段感情,我放棄所有出國深造的機會,每天像一頭老牛,工作洗衣做飯照顧孩子連軸轉,像個周而復始的機器從不停歇,可如今換來的卻是他滿心的算計。

不多時,轎車停在一家高級酒店門前,司機和助理下車為霍成澤打開車門,緊跟着霍成澤邁步而出,我連忙擦了擦眼淚也跟着下來。

霍成澤的氣場本就讓人壓抑的慌,再加上幾個男人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頭就像個菲律賓女傭一樣。

隨着幾個人進了酒店大廳,我看了看酒店的裝修,腦袋裡能想到的詞就只有富麗堂皇,極盡奢華之可能。

服務生都禮貌的朝着他行禮,可到了我身上,卻開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我本就在醫院被婆婆拉扯了一番,衣衫零亂,再加上哭過的紅腫雙眼,下車的時候壓根兒沒注意形象,這會兒讓人看着就像個小丑。

進了包間,我和霍成澤正對面坐着,助理就站在霍成澤的身後,在霍成澤的命令下,服務生給我們點了些菜就退出去了。

沒多久,美味佳肴就擺滿了一桌子。

「於小姐,您可以先吃,我們霍爺晚上沒有吃宵夜的習慣。」

「這……」

霍成澤見我不動。冷臉看着我道:「如果不想吃我們就談正事。」

他紋絲不動的坐在那裡,像一尊雕像,冷着臉不怒自威。

「吃!我吃,您可以先說,我洗耳恭聽!」

我說完,連忙拿起筷子夾菜。

霍成澤看着我吃飯,薄唇輕啟:「既為交易自然有來有往,蘇小姐若想還我人情,那我自然也以禮還之,我初到鄴城身邊需要個女人伺候,你若肯做我的女人,那我可以保證,我與你先生的恩怨只涉及我與他之間,不波及他人,同時禮尚往來,我可以保證讓所有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怎麼樣?這筆交易划算嗎?」

他說話的語氣肯定自然,似乎吃定了我會同意,可他這樣的有錢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話聽到這裡,我頓住,放下筷子,雙眼認真的看着他問:「我沒聽錯,您是要我做您的女人?」

「沒錯!」他話一出口,我驚的一口水沒咽下去,全噴到了眼前的菜上。

我坐正,懷疑的眼神看向他,再道:「霍先生,您確定?」

我是個已婚婦女,難在生育,像他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我一個二婚的女人做老婆,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一旁的霍成澤見我一言不發,隨即冷着臉道:「做我老婆你還不配!做二奈,勉強能接受!」

他說出去的話,像是玩笑,可看向我的眼神卻是帶着不屑和輕蔑。

我氣的站起身,「啪!」的一聲摔了筷子。

「霍先生,您是有錢,但我也要臉!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我告訴你,就算是我去街上乞討也不會給你做二奈!」我說完,起身大步離開。

包房的門打開,我剛要出去,就聽見他冷着聲音道:「是坐牢還是和我交易,你自己考量,我相信把你送進監獄我還是能辦到的,三天,過期不候!」

聽完,我摔門離開,衝出去的瞬間,眼淚洶湧而下,把我送進監獄?憑什麼?有錢就能玩弄王法嗎?

我一路衝出了很遠,手裡緊握着的手機才發現,身上竟然一分錢也沒有,手機電話鈴聲突然想起,李護士通知我,醫院的住院費該交了,如果再不交,下個禮拜一就只能換床了。

我拿着手機憑着手機支付寶里僅剩的餘額打車回到了家裡的小區。

鑰匙沒帶,我站在外面敲門,門打開的一瞬,我衝進屋子就找錢包,可衣櫃理沒有我的一幅,日常背的包也不見了,我仔細打量,這才發現這房子是我的,可裏面沒有一件事我的東西。

我猛的抬起頭看向身旁。才發現這人我沒見過。

「小姐,這房子很明顯已經不是您的了。」她說話很輕鬆,好像勝券在握。

可我卻聽的雲里霧裡。

「什麼意思?」

「您的丈夫沒和您說嗎?兩個小時以前,房產已經過戶到我的名下了,他說你母親急需用錢,要賣房子,所以我一次性轉給他120萬,以解你燃眉之急。」

「他放屁!我根本不知道!」我猛的脫口而出,心裏恨不得咒他祖宗十八代!

「那我想您應該和您的丈夫好好談一談了。」

「不可能,房產證上寫的我的名字,沒有我簽字,他怎麼可能和你簽合同!」

她見我這樣說,轉身離開,沒過多久,手上拿着一本房產證遞到我面前,我打開一看,那上面的簽字正是我的筆跡!

我隱約想起聶倩當時在醫院說的話,我們做的還不止這些……我終於明白聶倩所謂的不止是什麼!

我拿出手機給陳生打過去。

「房子怎麼回事?沒我簽字你怎麼過戶的?」

「蘇陌,你還真是天真,你以為我和你吵架就真的是為了和你和好,求你原諒我?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實話告訴你,還記得那杯牛奶嗎?就是你喝暈的時候,我讓你簽字的,傻了吧!還有,3天之內,我帳上要見到500萬,否則我不保證你的那些姿勢,還有視頻會不會出名!你相好雖然把手機摔了,但底版我還留着呢!最好別耍什麼花樣,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哈哈!對了,苗苗現在歸我了,你沒能力養。」

「陳生你個王八蛋!你卑鄙……」

話沒說完,就聽見電話那邊斷線的聲音。

剛掛了電話,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我一看來電顯示是我弟的,二話不說就接了電話。

「喂,姐,你,你快來救我……」話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我握着手機心裏發慌,平時我弟若是受了欺負都是陳生幫我擺平的,可如今沒有了陳生,我要怎麼辦?顧不得想那麼多,我直接打車去了他的學校門口。

學校門口沒有人,我常聽起我弟說學校後門有條小路,很多高中生都在那裡被一些社會青年要挾收保護費,想到這,我拔腿就跑!

果不其然他們一群人就在那裡,我拿着手機像個傻子一樣高高舉在半空道:「你們再不走,一會兒警察來了抓你們!」我本以為這會起到警示的效果,可結果相反。

他們反而朝着我步步走過來,一群人一時間圍了起來,雙眼放光的看着我,似乎要將我生剝活吞了一樣,這和我往常看到的社會小青年的混混還不一樣,我慌了心神,更像是中了圈套一樣。

「看着視頻里的再看看眼前的,嗯!還不錯!雖然有點打扮過時,不過臉蛋倒還算別緻!哥兒幾個今兒該開開葷了。」話落,為首的男人就大步上前抓着我的衣領將我底在牆根。

我弟也謊了,手裡拿着一個木棍子就沖了過來:「我跟你們拼了!」

他是個文化生,膽子小從來不打架,學習成績也很好,而此刻他拎着棍子跑過去的樣子特別滑稽,可我知道那是他拼了命的,心中道不盡的酸楚,可轉而想到他們所說的視頻,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聶倩和陳生那個王八蛋一起搞出來的。

「放了我們,他想要的我都給他!」我連忙開口,為首的男人也忽然僵住,半晌咧着嘴道:「早說嘛!這麼漂亮的臉蛋要是被我們給糟蹋了,多不值得!」

我弟一聽,鬆開棍子看着我就問:「姐,這是咋回事?」

那幾個男人一聽,連忙轉身對着我弟就說:「呦!你還不知道呢啊?你姐……」

「閉嘴,趕緊滾!」我撐着身子,歇斯底里的吼着,我弟向來要強,若是被他知道這件事,恐怕會耽誤學業,我不能看着他幾年的努力,因為我的糟心事給毀了!

那幾個混混看我怒了,也不再糾纏,只是轉頭警告我:「記住你說的話,否則更好看的事情還在後頭呢!」

「滾!」我不理會,只是歇斯底里的喊。

混混走了,我整個人也像是垮了一樣,坐在地上,我弟扶着我起來一直追問,我想了半天編了個我被公司人算計讓人抓到了把柄的接口,我弟再問,我也只說好解決,便把他送他回了學校。

陳生竟然連我的家人都威脅,更何況他還只是個孩子,他怎麼可以卑鄙到如此地步,我恨自己,恨自己瞎了狗眼!我的心像被人用剜刀剜了一樣,每剜一下都疼到心尖,鮮血直流。

這一次只是警告,若我不給他500萬,接下來的後果,我不敢去想,拿着手機我左思右想正準備給我的好朋友陳爽打電話時,醫院的電話就打來了,說我母親有緊急情況,需要馬上到醫院去,我連忙打車趕過去。

醫生說我母親現在已經是最後保守階段,剛剛還發生了藥物不適反應,現在就連基本的流食都進不去了,必須儘快做手術,否則就連最後的機會都沒了。

醫院的窗外漸漸的黑了下來,換班護士給我目前換了藥瓶,門口就只剩下我一個人。

坐在病房門口的長椅上,我抱着腿稍一鬆懈,眼淚就不聽使喚的跟着噼里啪啦落下,我該怎麼辦?我上哪找錢去?手術費不是個小數目,陳生那裡又要坑我500萬,就算把我賣了都換不到這麼多錢,可若是真要把那些視頻爆出去,網絡這麼發達,我今後還怎麼活?

我越想哭的越凶,指甲死死的陷進血肉,手上的痛不及心裏一分,漸漸的我只覺得腦袋越來越缺氧,眼前越來越模糊,整個人快要暈倒下去的時候,卻感覺,身體突然間飄了起來,一股好聞的煙草味道撲鼻而入。

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病房裡,霍連愷坐在床邊,正一動不動的看着我。

「謝謝。」

「會說別的嗎?」他冰冷的語氣對着我。

我試着做起來,胳膊勉強的撐着,最終還是沒有支撐的住,即將倒下的時候恰好被霍成澤接住,四目相對,他冰冷的眸子深邃幽深,許久才道:「你現在身子虛弱,別亂動。」

我沒再說話,任他扶着我勉強做起來,看着病房的門口我恍然想起,星期一不交住院費就換床的事情,我猛的掀開被子準備要走,卻一把被霍成澤按住。

「你幹什麼?我還要去看我媽!」我情緒有些激動,分貝也有些像是在喊。

「你身體不好,怎麼照顧的了你母親?」霍成澤沉聲開口。

我也懶得理霍成澤,叫護士拔了針管,我撒腿就跑。

到了病房時,就看見一堆醫生圍在她的病床前,他們一個個臉色極為難看,我知道我母親命在旦夕,再不手術就連百分之一的機會都沒有。

我連忙跑了過去,抓着為首的一個主任的衣角,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求您救救我的母親,我求求您,您大發慈悲,救救她,您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您華佗在世,我求求您!」我徹底慌了,嘴裏說出口的話壓根沒過腦子,我只求他們救救我的母親。

可即使這樣,他依舊搖着頭說:「蘇小姐別為難我們,畢竟我們也只是個打工的,手術能不能免費做,您還得問過霍總,他才是董事長!」

他這麼一說,我才知道原來霍成澤竟然是天華醫院的董事長,怪不得我能在這裡遇見他,可我再一想他在酒店裡提的要求,和發生過的種種,我心一橫,做了個決定,只要他能答應我的要求,我便做他的二奈!

人要臉,樹要皮,這話沒錯,可錯就錯在要看人而論,對於我這種乞丐身份一樣的人,尊嚴重要嗎?活着才最重要!

我站起身,轉身走到隔壁病房門口,可霍成澤並沒有在裏面,問了護士小姐,原來霍成澤剛走,我連跑帶顛的追了出去,終於在醫院的大門口看見了霍成澤。

我慌忙的追上去,擋住了霍成澤的去路:「霍總,我答應您的交易!但我有個條件!」

他若有所思的盯着我,我知道此刻我根本無需多言,他都知道我的目的!

雙眸對視,不等我再開口他便直接道:「我答應!」

在他說出口的那一刻,我整個人才覺得輕鬆了一些,身上的包袱好似卸掉了。

接下來我與霍成澤沒有別的事情,只有談判,在他答應給我母親手術的條件後,我也終於可以放心理智的和這個精明果斷的生意人談判了。

當晚我被要求在醫院旁邊的小飯館和霍成澤進行利益交換。

我與霍成澤面對面坐着,小飯館裏的人都異樣的眼光看着我們,我知道我面前的男人太過耀眼,以至於我坐在他面前都沒有底氣,有的只是無盡的自卑,直到現在我都懷疑他當初到底看上我哪一點夠資格做他的二奈!

霍成澤的助理從文件包里拿出一張紙,放在桌子上推到我面前:「蘇小姐看一下,這是我們之前準備好的協議文件。」

我接過,大致掃了一眼,上面明確的寫着,我作為霍成澤的二奈,生活中大小事情全部要聽霍成澤的,而我只要負責伺候好霍成澤,作為獎勵,我每個月會得到10萬塊的零花錢,我的衣食住行首飾品全部由他來負責,同時他會幫我處理陳生的事情,相反如果我沒有伺候好他,就會懲罰,零花錢由他說的算。

是個人都可以看出來,這是一份極為誘惑的協議,一個月十萬塊的零花錢,就算我工作一年都得不到這些錢,更何況我的衣食住行完全不需要擔心。

可我滿腦子只想着要怎麼報復陳生,我拿起筆在協議的末尾三兩下就簽了名字,霍成澤冷眸淡笑:「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我也希望您說到做到!」

簽完協議,我一個人回到了醫院,心裏說不出的滋味,我就這樣把自己賣了,賣的徹底。

我一步一步的走進了母親的病房,她消瘦的身體躺在床上,基本與被子融到一起,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這病床上還有個人。

我趴在母親的床前,聽見吧嗒吧嗒的聲音,連忙擦了眼淚站起身。

結果扭頭一看,是聶倩,她捂着鼻子走進來就道:「呦,我還以為你現在是多風光呢!以為你跟了那個鑽石王老五,你母親早就離開這兒了,看來不是啊。」|

「你來幹什麼?」

「我要是你呀,我就厚着臉皮去問他,身子給了他好歹也得撈點本兒回來不是?怪不得我們陳生對你沒半點好感了,你啊,就是裝清高!活該!」

我正想回嘴,耳邊卻傳來霍成澤熟悉的聲音:「親愛的,醫院的手續已經辦好了,馬上可以轉去美國的飛機,今晚就走。」

聞聲我轉頭看向他,他正溫柔的看着我,朝着我徐徐走來。

他走到我身邊,手輕攬着我的腰,將我拉近了他的懷裡。

我有些不知所措,可礙於聶倩在場,明擺着這唱戲必須演下去。

「謝謝,親愛的。」我側頭微笑着靠在霍連愷厚實的胸膛上,雙眼瞪着聶倩。

聶倩看着我突然一笑道:「呦!看來我高估你了,還真是下賤呢!」

我不生氣,反而笑笑:「要說下賤,我可比不上你,二手的男人你都要,你說咱倆誰賤?」

聶倩氣的哼了一聲,握着拳頭剛要說話就聽見霍成澤開口:「徐助理,我是不是給你膽子了?什麼人你都趕放進來?」

此話一出,聶倩不等說話硬是被助理和病房外的保鏢給生生的拖了出去,臨出門的時候還死死的瞪了我一眼道:「蘇陌,咱們走着瞧!」

聶倩被拖出去,病房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看着他道「謝謝。」

霍成澤沒吭聲,依舊是站在我旁邊,我自覺的退後了一步,坐到了病床前。

我忽然想起聶倩的話,其實仔細想想她說的對,我早就應該厚着臉皮去求他,更何況我與霍成澤之間,是可以有東西做籌碼的。

聶倩一走,門外就進來許多醫生。

幾個醫生抬着擔架進來,將我母親放到擔架上移出病房。

「真的去美國治療?」

霍成澤不耐煩的應了一聲:「嗯。」

看着我母親被抬出醫院,我顧不得再去想別的,跟着擔架就跑出了醫院。

一路到了機場,因為我的護照過期,最終只能看着母親被送上飛機,霍成澤也從機場去了公司。

我等了接連6天,一直沒有接到霍成澤的電話,母親的手術情況一點消息也沒有。

我忍不住給霍成澤打了電話,可接電話的卻是助理。

「霍成澤呢?麻煩他接下電話!」

「我們霍總在開會,蘇小姐,您晚一點再打來吧!」沒等我再說,助理就掛斷了電話,我捧着電話,一個接一個的一直打。

好不容易打通:「他開完會了嗎?」

「想我了?」我前面話剛說完,就聽見一個低沉到骨子裡的聲音,嚇得我一顫,手機也跟着掉到了地上,我壓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進來的。

他走到我跟前,步步逼着我後退,

「想我了?」

「我……」

「我什麼?剛才不是還問我呢嗎?」我連忙搖頭,被霍成澤直逼着往後退。

「我是想問問我母親的手術情況。」

霍成澤冷着臉,脫下西服搭在沙發上道:「她手術很順利,調養恢復兩個月就可以回來了。」

我一聽,欣喜若狂,可歸根究底是他的功勞。

正我心底狂喜時,手機鈴聲響了,來電顯示是我弟,我練滿按了接聽鍵。

「喂,姐,我們學校要收補習費和新買的試題資料的費用,一共3800,明天就收,你看……」

「我知道了。」我應聲掛斷了電話,別說是3800,就連380我都沒有,這些日子在酒店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吃飯都是點的客房服務,哪來的錢。

霍成澤看着我有些嘲諷的意味,許久冷沉着聲音道:「我最討厭死要面子活受罪。」

或許是聽到我電話的內容,霍成澤直接開口切入主題。

他這樣直白,我也不好再扭捏,畢竟先前吃過的苦讓我知道,面子不值錢,活的好才重要。

「霍總,我能不能先和您預支一點點?我弟要交學費。」這句話說出口的同時,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我不能指着霍成澤養我,我要找工作!

「拿要看你的表現了。」

霍成澤棲身將我擠在牆面,他氣息很重,重到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胸口呼吸的起伏。

我慌忙的掙脫,想從霍成澤的胳膊底下鑽出去,可他的力氣卻大的異於常人,他粗重的喘氣蹙眉冷聲:「怎麼,答應的你忘了?」

「我沒忘,只是我還沒做好準備!」我奮力的掙脫,可終究無濟於事,最後任命的靠在牆上,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霍成澤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轉頭走回沙發,從西服的口袋裡抽出一根煙點燃,然後倚在牆面說:「都是個結過婚的人了,還裝什麼純情?」

是啊!他說的對,都是結過婚的人了,我還裝什麼純情?

我心裏苦笑,霍成澤見我不說話又問:「怎麼不說話了?」

我連忙回答:「沒有,我只是覺得你說的對。」

我走到霍成澤面前,眼睛不敢直視他,便盯着大理石地板,一下一下的脫衣服。

房間很暗,只是從窗外投進來城市的燈紅酒綠給這屋子打進了隱約的光亮,隱約到我看不到霍成澤的表情。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終於到了那衣時,霍成澤卻突然起身,他將我抱住,隨後迅速的轉了一圈,將落地窗的窗帘拉上道:「真他媽有病!」

「對,我就是有病,當了彪子還要立牌坊,你說的對,我是個結過婚的人,不應該裝什麼純情。」

話落,我上前一步去脫霍成澤的衣服,誰知他竟側身一躲,害我撲了個空,撲在床上摔了個狗啃屎!

「吞布好看!」霍成澤忽然一聲,嚇得我連忙起身:「你什麼意思?不是你想要嗎?」

霍成澤撇嘴一笑道:「你紅了。」

可當一股熱流順着腿流下時,我才意識到「靠!真的紅……了!」

我剛想說話,就感覺渾身癱軟無力,意識也漸漸模糊……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人已經躺在了醫院,霍成澤正在電腦上飛速的敲鍵盤,見我醒來起身就給我倒了杯水:「起來吧!喝點水。」

我起身,撐着自己癱軟無力的胳膊坐起來,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

醫院的護士朝着我走過來,看着我道:「恩,臉色好多了,懷孕的時候多喝點糖水,你本來就低血糖,多注意點孩子。」

我腦袋一蒙,瞪着眼睛道:「什麼孩子?」

「你先生還沒和你說吧?已經倆月了,往後多注意點營養。」那護士一邊說一邊笑,可我卻毛骨悚然。

我轉頭不明所以的看向他,霍成澤並沒有要答我的意思。

兩個月的身孕,這怎麼可能?當初生苗苗的時候,醫生就說我這輩子再難懷孕,而且這幾年和陳生做的時候也從來不做安全措施,幾年過去了,為什麼偏偏現在懷孕?

我前思後想,輸液完直接跑到了主任辦公室去問。

「蘇女士,醫生是說你很難懷孕,但沒有說不能,所以我只能說你很幸運,好好的留着吧!別人想要還要不來。」

聽他說,我內心的複雜情緒無法形容,一個人走回病房時,霍成澤已經離開了。

我知道這個時候我有了別人的孩子他一定很不爽,這和給他帶了綠帽子沒什麼不同,我響了一個下午,雖然不知道孩子到底要不要,但我不能這樣和霍成澤繼續下去,拿着手機我給霍成澤發了短訊,我告訴他,手術的費用,我會分期還給她,至於陳生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

發這條信息的時候,我告訴自己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絕不會允許陳生這樣詆毀我,現在我母親的手術成功,我也鬆了口氣,他可以給我下套,我也可以給他下套,我就不信向他這種人不會栽跟頭!

可發出去的信息,半天沒有回復。

帶着複雜的情緒,我穿好衣服,一個人跑去了後橋的海邊,海風徐徐,我希望自己能想好到底想要什麼。

我向來是個沒主意的人,站在海邊許久也沒想清楚,最後給陳爽打了電話。

她知道我有了孩子,告訴我,孩子若留,她便幫我養活,若做,她也支持我,畢竟我沒必要生下陳生的孩子。

可事情畢竟不能這麼想,那是一條命,是多少人求之不來的命。

我捏着手機反覆斟酌,最後決定還是要留住這個孩子。

回到醫院,我按照給我主治的劉主任的要求,做了一系列產前檢查,各項指標均為正常,我才安心的住院,助理徐凱來了電話,告訴我,母親要多養上半年,才能恢復如初,這也正好讓我可以安心的住院,至於陳生……我另有打算。

本來我是想離開的,畢竟才有兩個月的身孕,哪有人這個時候就住院的,可劉主任說我不比別人,流產的可能性佔百分之六十,住院可以隨時觀察,我也就聽從了安排。

接下來的幾天,霍成澤再沒來過,我以為是他默許了,但畢竟他有恩於我,好歹我也要當面道謝,收拾好着裝,我偷偷溜出了醫院。

早就聽說過霍成澤的公司天華集團,產業遍布整個亞洲,甚至許多娛樂產業都與美國的超一線經紀公司有着緊密合作。

而天華集團在中國的公司大樓便是鄴城最為出名的建築設計師SELLEN LI的作品了,早有耳聞,今日來了才知道到底有多壯觀,進到大廳我便直接詢問了前台,前台小姐告訴我,霍總在東樓的23層,我轉頭就去電梯口。

電梯門打開,我正準備邁步進去,迎面就是霍成澤那張面如冰霜的臉,他冷眸盯視着我,隨後一把將我拉進了電梯,而跟着的助理徐凱也與此同時走出電梯。

一時間,電梯里只剩我們兩個人,氣氛相當詭異,在霍成澤的面前,我總是會沒理由的怕,沒理由的認慫。

「信息……」

「我看了。」

「那……」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霍成澤硬生生的抵在了電梯一側,他雙手狠狠的抓着我,冷眸似要將我處以凌遲一般:「我告訴你!沒有人能戲弄我,手術做了,協議簽了,現在想過河拆橋?不可能!」

他眉頭緊鎖,渾身上下一股凌厲的氣勢壓着我,我知道他是氣急了,而他說的對,手術剛做完,我就提出分期還款,想要和他撇清關係,的確有過河拆橋的嫌疑。

手腕被抓的死死的,就連呼吸都好像在提着一口氣,霍成澤看出了我的吃力,連忙鬆開了手:「上船容易下船難,你休想以孩子為借口和我撇清關係,我霍成澤要的人還沒人敢從我眼皮子底下溜走,我也勸你既然簽了協議,就乖乖的把我伺候好了,我還可以放過你,否則我保證你的日子只會比以前更難過!」

他一連串的話語驚的我毛骨悚然,他的恐嚇我知道絕不是嚇唬一下這麼簡單,他有能力,也更有這個資格!

「那這個孩子……」

「養孩子的錢我出!」

「可是懷胎生子十個月……」

霍成澤知道我說什麼,不等我說完搶先一步道:「你放心我霍成澤的很自律,不過在此之後,我要你加倍補償!」

話即以說到這個地步,我也不好再說別的,只好答應,霍成澤按了電梯層數,隨後道:「你今天惹急了我,作為補償我要你解決件事情。」

我疑惑不解道:「什麼事情?」

「我記得你大學專業是建築設計,而且成績還不錯,我手上剛好有一個case出了點問題,原來的供材商失蹤,建材缺失,我需要你在同等材料的替換下完成超質量的設計成品,我們與七煌公司正在競標,如果你能拿下這個case,不僅會得到這個case返點,我還會讓你做天華集團建築公司的主創。」

我上大學那會,唯一的夢想就是做建築主創設計師,其實主創比總監高出一級,職位工資也要比總監高出很多,總監負責設計的整個布局,簡單來說就是分工和初步構思,而主創卻是中後期對於甲方公司提出要求的整體設計,把控全局的設計風格和思維。

主創設計師的固定工資在鄴城基本上都是20到40K,這還不算返點,如果加上返點,公司的效益好,基本上一個項目就夠在鄴城買一套100平米的房子了,所以對霍成澤提出的要求,

我很動心,可我也知道,在競標前,公司的供材商臨時落跑,這是建築行業的大忌,所以對於建築作品的重新設計整合的難度就更大,而我已經足足有7年沒做個設計,說實話,心裏並沒有底氣。

思前想後許久,我淡淡答道:「試試吧!」

「我霍成澤的女人就這點出息!」霍成澤斜眼瞥了我一眼,眼底滿是不屑。

我沒理會,勉強答應了霍成澤的補償條件,隨後便被徐凱送回了醫院,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在醫院進行設計,每天都會有護工輪換來照顧我,一連幾天下來,我整個人都胖了一圈。

經過這幾天的熬夜加班,終於在第五天完了初稿,做設計這一行是很講究的,初稿要是被別人看了,無異於給對手打敗自己的機會,所以我只好帶着初稿自己親自去他的公司。

霍成澤對於我的初稿很滿意,有些小細節的地方他給了我很有建設性的建議,從他的建議上可以看出來,他的設計能力絕對在我之上,只是我不明白為何他明明可以自己出面,卻要我來解決。

有了建議,沒過兩天的時間,終稿就讓徐凱帶去了他的公司,霍成澤告訴我基本完成,接下來就等公司競標會,其餘的就不用我擔心了,一旦競標成功,他答應我的就會一一兌現。

我帶着興奮又激動的心情,等着公司競標接過和我的寶寶出來,可臨到6個月的時候,一件令我痛苦終生的事情發生了。

早上起來我只感覺小肚子劇痛,就讓陪床的護工去叫醫生,醫生到是來了很多,可看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接下來又做了各項檢查,可依舊是沒什麼結論,而我的小肚子卻像被人活生生用針扎了一樣,無比難受。

我忍着劇痛,到了晚上實在忍不住,我死死的擰着床單,蜷成一團,額頭上大汗淋漓,那種感覺就像快死了一樣。

陪床的護工去叫了劉主任,他匆匆趕來,手輕輕按着我的肚子,按到哪裡,哪裡就疼的厲害,最後得出結論——宮頸機能不全加上宮寒嚴重導致有先兆流產的可能,這是第一個結論,第二就是胎兒體型過大,胎位不正,就算是流產,現在做了流產,都相當於死裡逃生。

聽到這兩個結論,我如遭雷轟,就像是在判我死刑,第一次因為生苗苗,我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那一次大出血,我已經沒了半條命,若是再走一遭,我不知道自己有幾層的把握活着。

正當我想着,身下一陣劇痛,緊接着就感覺腿之間一陣濕熱,我低頭看去,鮮血順着我的腿縫緩緩流下,而我小肚子 的疼痛更甚。

劉主任看着我,馬上呼叫緊急搶救,當晚來的醫生不多,只有劉主任一個主治醫生和幾個護士以及助理。

我被幾個人換了床抬到了搶救室,緊接着就開始手術搶救,因為我的心臟機能弱,不能進行全身麻醉,就只能做局部,我看着他們一個個拿着手術刀在我沒有知覺的地方動手,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局部麻醉後,我小肚子沒有痛感,只是隱約的覺得有些發麻,可數個小時過後,我卻感覺疼的要死,醫生告訴我麻醉勁兒已經過去了,如果再打麻醉,以後會留下後遺症,讓我忍着點。

我強忍着點頭,疼的我感覺整個人要死的時候,他再次說我子共黏連,胎兒又體型過大,現在要保命就只有以後切除子共,才能包住我這條命。

我驚得手腳發涼,子共黏連?胎兒體型過大,為什麼之前的檢查都沒有過這樣的結論?

情急之下,我只好答應,我要命,我有孩子,還有母親,若是早死我對得起他們嗎?

一位護士將一塊厚厚的紗布遞給我,讓我疼的時候咬着點,我接過就放在牙齒之間,我能感受那種冰涼的手術刀戳在我的小肚子裏面,每碰一下,我渾身神經緊繃,疼的要死,我恨不得當即了結了自己的命,可我不能,我還有要活下去的理由。

我強忍着疼痛,滿頭大汗,渾身就只剩下牙齒還有一點力量,緊咬着紗布,拚命的哼叫,頭一次,我發出像殺豬一樣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