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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四寶:這個爹地有點帥 連載中

天降四寶:這個爹地有點帥

來源:掌讀520 作者:喬月白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喬月白 現代言情 顧裴

簡介:父母意外過世,喬月白被顧裴帶回家
「既然帶你回來,往後就會護着你,其他的我給不了
」顧裴給了她最安全的港灣,最後又親手推開她
撩人無果的喬月白帶娃跑路,決定專心搞事業
結果顧裴又出現了,還像是崩壞了一樣纏着她不放
顧裴:只要她不跑,隨便作妖
喬月白:我覺得你就是要和我搶孩子!那是我兒子!我的! 顧裴一臉淡定:嗯嗯,你的你的,我也是你的
喬月白:……那可真是謝謝了,但是她表示並不是很想要
喬月白每天忙着搞事業、養娃、作妖擺脫顧裴!而顧裴就每天跟在喬月白後面,追妻! </p展開

《天降四寶:這個爹地有點帥》章節試讀:

精彩節選

第1章 久別重逢


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疾速行駛在塔克拉瑪干沙漠上,萬里無雲的天空上只有一抹艷陽掛在那裡。

越野車內。

沒什麼形象躺在后座上的人被窗外的陽光晃醒,抬起胳膊搭在自己的額頭上,聲音沙啞的開口問前面開車的人:「怎麼還沒到?」

她剛剛又夢到五年前的事情了,亂七八糟的回憶湧入腦海,讓喬月白感覺很不好。

她父母意外去世之後她度過了兩年地獄一般的生活。

之後過了兩年,那個男人伸手將她拉出了這片深淵,把她接回了顧家。

他比她大了六歲,那個時候得顧家也並不是什麼好地方,但是她卻未曾在受到過半點傷害。

她拼盡全力都追不上對方的腳步,最後她一時私心有了那一夜情緣,得到的結果是她們之間的關係降至冰點。

所以在發現自己懷孕的第一時間她就選擇了逃走,如今一晃五年都過去了。

想起自己養大的四個混世魔王,喬月白就倍感頭疼。

「快到了老大,他們說營地里來了陌生的人。
」蘇柏的聲音讓喬白月從回憶里抽身。

「陌生人?」

「也不算,應該說是老大你的熟人!」

熟人?她今天才剛剛回國,然後就到這個鬼地方出任務,鬼的個熟人啊。

喬月白眉心微蹙,心情有些浮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那亂七八糟的夢的緣故,整個人都有些煩躁。

「開快點!」喬月白坐起身靠在開着車窗的車門上,風從窗戶吹了進來,一頭長髮被撩撥得飄動着。

「好嘞,那老大你坐好!」蘇柏一腳油門踩到底。

輪胎和公路摩擦過後發出了刺耳的聲音,兩側的戈壁快速從喬月白的目光里倒退,風打在臉上有些微微泛疼,刺眼的陽光讓喬月白閉上了眼睛。

蘇柏掐着時間,五分鐘之後車穩穩的停在了營地前,說是營地不過是他們臨時駐紮的地方,只有幾輛房車和越野車。

喬月白推開車門下車,黑色牛仔褲包裹下的腿又細又長,一雙黑色長靴將褲子和小腿包裹在其中,這裡天氣惡劣風沙極大。

留在營地里的蘇湘看到喬月白下來,激動地小跑了過來指着最前面的房車:「老大,那陌生人是個大帥比!」

喬月白裹緊身上的褐色風衣伸手一巴掌拍在蘇湘的額頭上:「你給我矜持點!」

說完就朝第一輛房車走去,上去之後才看到車裡不少人,除了她們勘探隊自己的人以外,還有四個訓練有素的保鏢。

保鏢擁簇中,坐着一個身影,待看清,喬月白下意識就想跑。

那人即使就那樣一言不發地待在那裡,也氣質凌然。

男人只是微微抬眼就將喬月白看得站在那裡不敢再有動作了。

仍舊絕美好看的五官,永遠都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喬月白的腦子都空了,站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顧裴!如今人人見了都要喊一聲二爺的顧裴!

顧裴對於久別重逢的喬月白似乎並不感覺意外,只是眼底涌動起了一抹濃厚的色彩,晦澀不明。

「小白,過來!」顧裴一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低沉悅耳的聲音帶着不容人抗拒的意味。

一聲「小白」讓喬月白晃了晃神,顧裴這個樣子就好似他們從未分開過五年一樣。

喬月白往日所有的冷靜和從容都在這一刻崩塌,心臟瘋狂地跳動。

「二……二爺,好久不見。
」聲音都軟了下來,尾音微微顫動。

這一到對方面前就慫唧唧的毛病,還能不能好了,喬月白暗自吐槽自己。

什麼冷靜優雅全都扔出去喂狗了。

顧裴顯然沒有什麼耐心:「過來!」

對於喬月白對他的稱呼,讓他現在很不痛快!以前都是跟在他身後,軟軟呼呼親昵地叫着的!

喬月白看到了他腰腹部的血跡,抿了抿唇還是走了過去。

顧裴讓身邊的保鏢都出去了,其他人也都識相得自己溜了,雖然他們老大這副樣子很難得,但是也不能為了看戲不要命啊。

顧裴伸手攬住走到自己身邊的人,手一勾就將人帶到了自己的腿上。

喬月白的腦子徹底卡死機了,看着就在自己眼前的下顎線,差點變成尖叫雞。

她的鼻尖全都是顧裴身上的味道,熟悉又陌生,和血腥的氣息混雜在一起。

身體下意識地緊繃,喬月白磕磕絆絆的開口說:「二……二爺您放我下來,您還有傷……」

「恩……藥箱在那!」顧裴懶洋洋的抬了抬下巴示意桌子上的藥箱,顧裴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喬月白的身上。

她似乎長高了,臉頰上的小奶膘也沒有了,出落的亭亭玉立。

但仍舊是他養大的那個嬌滴滴,軟綿綿的小姑娘,不過五年前居然敢膽大妄為的自己離家出走了。

真的是遲來的叛逆期,明明初高中的時候都聽話得緊。

壓下心裏那點不愉快的情緒,等着喬月白給他上藥。

喬月白沒辦法對上對方的目光,就只能垂着眼眸將目光落在對方腰腹間的血跡上。

沉默地拿過餐桌上的醫藥箱打開,然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

「衣……衣服……」

「哦……手疼……」顧裴搭在喬月白腰間的手微微收緊,一副無賴的就是不打算自己動的模樣。

喬月白深深地吸了口氣,她很想把手裡的藥箱扣在對方頭上算了,但是不敢……

但是心裏也微微有些酸澀,她不知道顧裴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受了傷,糾結了兩秒還是妥協的上手了。

「疼的話……煩請二爺忍着點。
」喬月白伸手去解襯衫上的扣子,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顧裴聞言微微向前傾身,湊到喬月白的耳畔:「是小白的話,就不疼。

這句話纏綿悱惻,曖昧不已。

驚得喬月白蹭地一下掙脫了顧裴的手,慌亂的後退回到了一個安全的距離中。

五年前她不是就想過了,不會再愛這個人了。

喬月白站在那裡低着頭,顧裴看不清對方眼裡的神色,輕捻指尖回想起了剛剛的溫度。

一時間整個房車裡的氣氛都安靜緊繃了起來,兩人各處一地,沉默之間誰都不肯退讓。

最後還是喬月白先妥協了,對面的人呼吸都沉重了以來,白色的襯衫上那麼大片的血跡,傷口應該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