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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天師下山 連載中

都市之天師下山

來源:掌讀520 作者:沈浩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沈浩 阿秀

簡介:從小在村子裏,我就有着不祥人的稱號,克父克母克爺爺,但他們知道個啥!老子體內有仙!展開

《都市之天師下山》章節試讀:

第一卷 尋靈立堂第3章 出道仙


我扯住了二叔的袖子,不讓他離開。

我看出來了。

二叔的面色掛着青氣,這是典型的青上頂堂,是犯了煞氣。
如果執意要出門,衝撞了煞,那打底都是撞血的血光之災。

我看的很真切。

以往我爺不讓我說這些東西,我也很少嘀咕,因為旁人把我看做災星,是陰生子。
不過現在我爺沒了,我成了年,出了道,哪怕是還沒掛堂口,但也算是掛了仙兒。

何況,滿嘴胡咧咧的二叔人不錯,他為我好,我不能看着他招災惹禍,平白撞了煞。

除了我爺,二叔是僅有幾個關心我死活的人了。

「神神叨叨的,胡咧咧什麼。
老子這叫青光滿面,升官發財,你小子不懂就別瞎叫喚。
何況在這一畝三分地兒,虎爺我說的才算,哪個不開眼的敢招惹你叔?」

「你這混小子,怎麼跟你爺當初一個樣。
難道也指望着後半輩子吃齋念佛?」

二叔壓根就不信。

他高昂着頭,鼻孔中喘着粗氣,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勢。
我伸手想拉,可二叔的力量哪裡是我這麼一個小身板能攔得住的?

我眼睜睜的看着他離開,只能嘆了口氣。

青上頂堂,面掛黑,這是犯了煞。
索性青氣不弄,黑不遮面,二叔了不起就是破財破相,和性命無虞,我也沒再管。

蹲下身,我開始從箱子里一件一件的往外拿東西。

我的東西很少,除了幾件衣服之外,說實話,沒什麼能夠入眼的東西。
反倒是我爺的遺物倒是有不少。
從小跟着我爺一起長大,他沒了,這些東西就歸了我。

又不是什麼價值連城的金銀財寶,家裡人由得我帶到了城裡。

裡頭有很多道家的法器,雷擊木魚,桃木劍,法印,天蓬尺以及我爺自己掛堂的令旗。
這些玩意,我再清楚不過,小時候沒少拿這些當玩具。

唯獨掛堂的令旗我也怎麼也不讓碰。

我知道,那時候我還沒有出道,不能碰這些東西。
但其實我也明白,我爺早就幫我打了竅,他留着令旗,是想傳給我……

胡亂的收拾了一下宿舍,二叔的房間很小,也很雜亂。

畢竟是活了三十多年的老光棍,沒個女人照看,能湊合一頓就湊合一頓的二叔壓根就是個不修邊幅的閑漢。

我掉着屁股收拾了一圈,累的氣喘吁吁。

坐了好久的火車,這又是我第一次出遠門,早就累的不行,眼瞅着房子收拾的差不離,我倒頭在木板床上呼呼大睡。

這一覺,我不知道睡了究竟多久。

睡夢中,我總好像看到一個穿着古裝的女人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

她白衣紛飛,氣質高雅,但我卻根本看不清她的任何錶情,只是覺得每一眼都感到風情萬種,每一眼都是全新的臉,讓我沉溺其中,卻往而不可及。

這不是我第一次做這個夢了。

在我十二歲之前,我幾乎每個晚上都會做這個夢,它幾乎陪伴了我整個童年。
當初我問過我爺,問他夢裡的那個漂亮姐姐是誰,我爺沒告訴我,只是抻着臉。
當天晚上同樣的夢境中,我爺出現了。
他不知道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從那天開始,這個夢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後來我爺給我打了竅,如今我又出了道,自然清楚,那個姑娘就是我的道。
我爺當初壓着她,不讓她出來,如今我爺沒了,夢再次復蘇。

只是她在哪裡?

我毫無頭緒。

打了個哈切,我伸着懶腰站了起來,重複的夢境,讓我一整晚都陷入其中,簡直比跑了一千米還要累。
一晚上沒吃飯,我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我穿了衣服,剛準備出門去覓食。

可剛打開宿舍門,便見到二叔頂着個紅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

我嚇了一跳。

二叔一把就拽住了我的衣領子,表情跟吃人是的。

「媽了個巴子,你小子眼睛怎麼長的,你怎麼知道老子有血光之災。
草,虎爺囂張了一輩子,沒想到竟然在自個兒的一畝三分地兒翻了船。

「那幾個喝多了的小崽子腦子是長了泡?喝了幾口馬尿,把氣撒在了他虎爺的頭上,真是出門裝了鬼,真特娘的晦氣。

二叔口燦生花,罵罵咧咧。

他頭頂裹着紗布,隱隱能夠看到裡頭的血跡,明顯是被人開了瓢。

「二叔,早就勸過你,昨天不讓你出去,可你偏要不聽。
不過這也是好事。
」我開了口,試圖安撫二叔的情緒。

「狗屁!有他娘的被開了瓢的好事?王八羔子,你拿你二叔消遣不是?」

二叔瞪着眼,一聽臉就綠了,他抬手就要打我,可舉着半天卻給了自己一個輕飄飄的嘴巴子。
「算球,命里該着,老子走了背字兒,怪不了別人。
誰讓老子自己湊上去找不自在?不過有句話你小子可得給老子講清楚,這他娘的也算好事?」

二叔瞪着我,彷彿只要我說出個道道來就要和我比劃比劃。

「真是好事兒,二叔,你信我!」

「青上頂堂,面掛黑,這是撞了煞。
而面不掛黑,未遮面,這是青煞,最多也就是血光之災,算不得大事,起碼性命無虞。

「你如今撞了煞,見了血,這煞也就散了。

我看着二叔縮了縮脖子,二叔人不錯,可這驢脾氣太差,我可不想平白無故的挨頓打。
何況,我也沒說假話。

我是出道仙,和出馬的不一樣。

我爺說過,雖然我還沒找到自己的道,那是因為還沒碰到自己的仙兒。
但我是陰生子,天生帶了慧眼的,不會看錯。

二叔嘀咕了一句,他皺着眉疙瘩瞅着我,直到看的我心裏發毛。
他這才捏着下巴,斜着眼。
「你的意思是說,你會看事兒?」

二叔問的很直白,也難怪,縣城靠近東北。

這地方出馬的人不少,更信這個,城裡頭就有專門跳大神的盤子和堂口,我這話說的也玄乎,自然讓二叔聯繫到了一起。

出馬的弟子講求的請仙兒上身,老話講的是『請野仙』,也叫『頂香頭兒』。
狐黃常莽,請的是山裡的精怪成仙兒,習慣幫人看事兒。

可我是出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