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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盛寵:卿卿請自重 連載中

邪王盛寵:卿卿請自重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芋泥果果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墨懷安 江月卿

她是萬鬼之首的幽冥帝姬,他是天煞孤星的人間邪王
再睜眼,她成了將軍府嫡女江月卿,順手從溫泉池裡撈起的絕色美男將她強行推倒,自此魔鬼雙修
明明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墨懷安,卻突然生出兩份面孔,一面是冷血邪肆的攝政王爺,一面是柔情似水的魔界至尊
他說:「龍之角,非父母妻兒不可觸碰,你個不知羞恥的女人!請自重!」 他又說:「浮世萬千,唯愛有卿,日升月恆,不過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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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盛寵:卿卿請自重》章節試讀:

第4章 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晨光微熹,雲蒸霞蔚。

清晨已至,鶯鳴聲起。

月卿早早地便回了緋月閣,如今天色已亮,她習慣性地伸了個懶腰。一夜未眠讓人有些昏昏欲睡,畢竟屋子裡跪着幾個喋喋不休的小鬼。

「大小姐,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能不能不要讓我下油鍋啊~」領頭的小鬼從頭到尾地將柳氏供了出來,只為減輕一點懲罰。

「您真的是幽冥帝姬嗎?帝姬大人,您天仙下凡,美貌無雙……」

「我錯了,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殺人了,求求您放過我吧……」

「我下輩子不想投胎變成豬,嗚嗚嗚~」

這些都是柳氏雇的殺手,沒想到小白辦事效率這麼快,真是冤家路窄惡有惡報,自作孽不可活啊。

「叮鈴~叮鈴~」

鎖魂鏈的聲音響起,小黑終於來了,比起小白,這小兔崽子辦事效率太低了,回去得讓小白好好教育一下。

「嘿嘿,主人我來啦。」

小黑不知帝姬的心裏在打着什麼算盤,拿起鎖魂鏈拴上六個小鬼,鞠了個躬便飄走了。

「主人我走啦。」

昨晚沖了兩千多業績,排隊喝孟婆湯的小鬼太多了,奈何橋的索道都有點承受不住,得趕緊回去修繕修繕。

終於把這幾個嘰嘰喳喳的小鬼帶走了,吵了一晚甚是頭疼,不過還是從他們幾個口中聽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帝姬,這幾人是大限已至。」

小白開口才讓江月卿注意到他,平日里忙得很,竟也會來凡間管這種小事。

「呀,真是稀客呀,小白你怎麼來了,你也上來透透氣嗎?」

帝姬陰陽怪氣的打趣道。

小白平日里天天在陰司拿着本生死簿畫著××oo,要死要活的人太多了。他向來心思謹慎,不容易出岔子,帝姬便將這份差事全權交給了他。

以往每次從陰司偷溜出來,小白都不願跟來,說是要處理的事情太多,脫不開身,所以每次只好帶小黑出來,假裝去人間勾幾個魂,實際上是偷溜去人間玩幾個月。

小白掏出袖口裡的生死簿,一本正經地說道:「帝姬,屬下公務繁忙,可有要事吩咐。」

「行了,你忙你的去吧,記得管好你的人,效率太慢了,害我等了半宿沒有覺睡。」

月卿手一揮,把那破舊的木板變成了一張精緻的紅檀精雕拔步床,一頭便往被窩裡栽了下去。

自從進入這個身體之後,不但一夜沒睡,還被人連捅了十幾刀,血差點流干,真是太困太累了,倒頭便呼呼大睡。

「我的人?」

小白心底里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披着白袍的骷髏變成了一個膚色白皙、面容俊秀的男子,如銀的長髮披散在白色的衣袍之上,帶着幽冥之路獨有的香氣,消失在了「叮鈴叮鈴」的鎖鏈聲中。

月卿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竿,若不是肚子餓的咕咕叫,定要睡到天昏地暗。

她極不情願地起身,眼睛困得還未睜開,整個人輕飄飄地來到一張破舊的小木桌旁,拎起桌上的茶壺抖了抖,壺裡是空的,一滴水也沒有。

「玉兒,打壺水來。」

月卿習慣性地喊了一聲,卻遲遲沒有人進來。

玉兒是從小跟在原主身邊的小丫鬟,年紀比自己還小上一歲,辦事極其麻利,性子也有些軟弱,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倒是個忠心的小丫鬟,跟着自己受了不少苦,卻把主子照顧的很好。

「玉兒。」

月卿提了提嗓子,還是沒有動靜,先前的記憶湧入腦海,這明顯是不對勁,放下茶壺就出了緋月閣,直朝翠竹苑走去。

翠竹苑是柳氏的院子,院子四周種滿了翠竹,故以翠竹取名。這院子離將軍的主院相隔挺遠,柳氏自從進府以來,就一直住在這裡。

這院子既不朝陽,又靠着院牆處於背陰面,除了空氣清新一些,算不得什麼好地方。

江雲戟也曾讓柳氏換個院子,雖說是個妾室,但將軍府屋子甚多,哪間不比這翠竹苑強。

柳氏卻說:「妾身身子不好,喜靜,這翠竹苑倒是清靜。」

這院子不但清靜,而且四周翠竹環繞,還隔音呢。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大小姐她回來了。」

丫鬟碧蓮從門口小跑過來,門也沒來得及敲,驚慌失措中踩到了自己的裙角,直接摔進了屋子裡。

柳茹雲手一哆嗦,手中的白玉簪子掉在地上碎成了兩截。

「誰回來了?」

柳茹雲的眼中充滿了驚恐的神色,昨夜分明親眼看着江月卿被打暈帶走。

在扔去亂葬崗之前,還特地在要害部位捅了兩刀。本該是將死之人,就算沒有死,也該只剩下半口氣,怎麼可能就這樣回來了。

「夫人,是大小姐,大小姐她……」

碧蓮話還沒有說完,江月卿紅衣颯颯地闖了進來,院子里倒了一大片奴僕侍從,他們還沒來得及出手攔下,就被一股無形之力擊倒在地。

「不過是區區妾室,也敢自稱夫人?趕緊把玉兒給我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江月卿一腳踹開了房門,她不過是輕輕用力,半扇雕花隔扇門直接裂開,砸在了昂貴的黃梨木妝台上。坐在妝台旁的柳氏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一檯面的金銀首飾叮鈴哐啷的散落一地,讓人心疼不已。

「你……你……!」

氣的柳氏話也說不利索,伸手就要去撿地上的白脂玉佩,手指剛觸碰到玉佩,就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夾雜着一聲聲疼痛的哀嚎。

「啊!」

江月卿抬腳,一腳踢開柳氏手上的玉佩,嘴角帶着一絲嘲諷的譏笑。

「你放心,我不會現在殺了你,畢竟浸豬籠可比這有意思多了。」

身後的碧蓮看着柳姨娘被江月卿踩在腳下,順手拿起桌子旁的一個青瓷花瓶狠狠地砸了過來。

江月卿身後長了眼睛似的,在花瓶砸過來的一剎那,抬腳往右移了一小步,花瓶落在了柳氏的頭上。鮮血順着額頭往下流,流過眼睫滴落在地上,視線一片血紅。

「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

碧蓮雙膝一軟,跪了下去,一個勁的朝柳姨娘磕頭。

「來人!快給我來人抓住她!」

「快抓住這個小賤人!」

柳氏狼狽地捂着傷口,聲音顫抖嘶啞地喊道:「快來人啊!」

幾個侍衛從外頭聞聲爬起,撿起地上的武器踉踉蹌蹌地跑了進來,卻無一人上前一步,彷彿被人困住了手腳,半分也動彈不得。

江月卿單手抓起柳氏的一把頭髮,強迫性的把頭扭了過來,眼底閃爍着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

「你倒是叫啊,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