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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王爺賴上我 連載中

傻子王爺賴上我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小兔崽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李斐然 謝輕霧

民間才女謝輕霧在洛陽街頭因三個賭約與紈絝少年,李斐然結緣,李斐然意外變成傻瓜,內疚的謝輕霧一直細心陪伴,後因為聖上病危,男主的爹和二皇子是奪嫡熱門,二皇子派人暗殺他和李斐然,女主帶着男主逃亡,路上分別結識陳永文於李晗,陳永文就是《四十景圖詠》的原主人,女二是太子的女兒,本來有一位同胞妹妹,但是多年前因為政治原因,太子被廢,在宮中險些被殺,後逃出宮去 至今下落不明(謝輕霧就是最小的公主)按輩分還是李斐然親妹妹,謝輕霧和陳永文相處中慢慢產生情愫,但是陳永文意外得知自己愛上了仇人的孫女,(因為當年聖上聽信讒言害死了自己的親爹),甩了女主,不告訴女主實情,女主傷痛萬分,,慢慢走了出來
男主恢復記憶,卻也對她情根深種,男女主幫助三皇子登上皇位,女主身份卻被挖了出來,逃到突厥,隱居起來
男主也被告知自己並非三皇子親生,三皇子當年是看上周娘美貌用計強迫她與自己在一起,周娘當年已經懷有身孕男女主沒有血緣關係,男主得知親上突厥找回女主,遍尋未果,此時三皇子也駕崩了,被周娘毒死,和謝崇南浪跡天涯了
突厥來犯,女主為了給男主找邊防圖,被施以酷刑而死,男主日日招魂煉丹,找到了女主的轉世,最後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展開

《傻子王爺賴上我》章節試讀:

第7章 欲哭無淚


看着他手裡的玉佩,我明白了一切,張寡婦還是用花言巧語欺騙了我,不過我也不怪她,畢竟她的未來現在捏在了李斐然手中,她沒有辦法。見我低頭蹙眉一副苦笑的模樣,李斐然斜眼覷我,眼睛裏都是勝利的得意:「想必你也猜到了,輸了就是輸了,不要再皺着眉頭了,本公子不喜歡這樣的美人。」

跟隨他出了院子,已是四更時分,街上只有空蕩蕩的我倆,一前一後信步往我和爹爹住的客棧走去,看着李斐然神采奕奕,神色張揚,對比自己垂頭喪氣,一副失敗者的模樣。算了,既然輸了,願賭服輸,我咬咬嘴唇,深吸一口氣幽幽的說:「既然我把自己輸給了你,那就請你前去我和爹爹暫時落腳的地方,帶上聘禮,去提親吧,我爹是大隱士謝崇南,娶了我,你也不見得多麼降失門第。

「什麼?你說你爹是謝崇南?」李斐然本來玩味的表情突然陰沉,握緊了拳頭又問了一次:「就是二十年前辭掉當今聖上拜相的那個賣弄文學故作清高的迂腐傢伙?呵,他既然並未入朝為官,那就不算什麼高門大戶,配不上我。」我看他表情突變,問道:「你認識我爹爹?」他冷哼一聲:「倒不是我認識,是家中長輩多少年來對他念念不忘,他算什麼東西,不就是普通的一介書生嗎?辛苦一生也賺不到我一月的零花錢,反正你是自願輸給我的,只能嫁我為妾,就算是為奴為婢又如何,天經地義,說罷便優哉游哉得轉身走在我前面。」

「你這個人渣!」我恨極,眼淚止不住的奪出眼眶,想我謝輕霧活到這麼大,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大辱,內心憤懣猶如潮水一般席捲而來,憤怒讓我的惡氣衝上腦袋,我噔噔蹬跳上房頂,手握一塊磚頭從屋頂跳下直直朝着李斐然的後腦勺打去,李斐然捂着腦袋一臉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最後說出:「你等着瞧...」便昏厥而倒,我瞬間恢復理智,這小子家纏萬貫萬一在朝中有名有份,那我會被怎樣?剁手?流放?還是斬首?我不敢往下想,趕緊跑回客棧,回到自己房間,給自己設想一套完美的不在場方案,許是一天一夜都屬於鬥智斗勇狀態,不知不覺的呼呼大睡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聽到門外爹爹在敲門,衣服沒換,看樣子昨日也是一夜未歸,不容我開口詢問,讓我趕緊收拾行李,跟隨他上馬車去一個地方。我昏昏沉沉坐上馬車,盯着窗戶,就怕官府的人突然闖入,把我羈押,我才十五歲呀,難道餘生就此了結了嗎?真後悔沒有停聽爹爹卜卦災難,昨天我要是老老實實的趴在客棧,今日也不必如此擔驚受怕了,想到這又是一陣懊惱。

馬車行了很久,好像到了郊外的山莊馬車才慢慢停下來,馬夫撩開帘子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金碧輝煌的超大避暑山莊—翠瀾館,看樣子是有錢人的別居小院,門口羅列着四個僕人和一位珠光寶氣的貴婦人,彷彿正在迎接誰的到來。

那婦人膚白貌美,體態輕盈,眉心卻擰在一起憂心忡忡,若不是衣着端莊,我必要以為是誰家不超過25歲的貴小姐,只見她看見爹爹下車,馬上急奔而來,雙眸含淚:"南哥,沒想到昨日匆匆一聚,今日還是要勞煩你前來,只是家中實在突遭變故,尋遍名醫也於事無補,還請哥哥相救。」說罷便身子癱軟,差點暈倒在爹爹身上。

我認出來了,這是爹爹的初戀情人,那位讓爹爹遠離京城十幾年的周娘子,真沒有想到,歲月不敗美人,這個年紀了,而且早已生子,但是卻看不出來一點為人母的痕迹,反而增添了一些成**人的風韻魅力,怪不得讓爹爹魂牽夢縈,多年不忘。

爹爹早已心軟不已,連忙扶起周娘,顫抖着手,想撫摸她的秀髮,卻又被理智壓了下去。爹爹早已心亂,我趕緊讓他們收一下情緒,趕緊問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周娘子起身拿起早已被淚浸濕的手帕,擦了擦眼眶:「我兒昨日一夜未歸,今日五更時分突然被管家帶回了家,可是卻像得了失心瘋一樣,瘋瘋癲癲誰也不認識了,昨日偶遇,我知道南哥剛來京城,還未修整,本不該打擾,可是我已找遍京城的神醫,都說藥石無醫,哥哥你精通藥理,勝似華佗,所以才休書一封,希望能救救我兒啊。」

說罷便疾步行走,領我們向內院走去。我在路上心裏嘀咕:不會這麼巧吧。可是一靠近內廳,聽見熟悉的聲音,我就知道慘了,就是那麼巧...剛踏進內院就看見瘋瘋癲癲腦袋纏滿繃帶的李斐然坐在椅子上咬着包子童言童語的唱道:

「「楊柳兒活,抽陀螺。」

「楊柳兒青,放空鐘。」

「楊柳兒發芽,打鈸兒。」

「楊柳兒死,踢毽子。」

我扶額嘆息,這傢伙哪怕失心瘋都出口成章啊,周娘趕緊上前哄李斐然,讓他從椅子上下來好好坐着,好讓我爹給他把脈,李斐然突然眼睛看向我,我心虛的往爹爹身後躲去,怕這傢伙想起來是我把他打成這樣的,不過幸好這傢伙只是瞟一眼,並沒有仔細向這邊看來,我心裏暗暗禱告:神啊,佛啊,不管是哪位大仙,只要能讓李斐然記不起來,我這一輩子一定天天給您燒香拜佛,死了就去當童女供奉您。

爹爹跟着管家去拿之前郎中號脈的脈案,閉着眼手腳禱告狀的我一下子暴露在了李斐然面前,只見他突然扔掉手裡的包子,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我面前,一把摟住我,用臉蹭我的頭大喊:「娘子,你是我娘子對不對,我記得你。」滿室瞬間鴉雀無聲,只有爹爹忙過來拉開了李斐然,皺眉問周娘:「你這孩兒一直這麼好女色嗎?」

周娘子面色愕然連連否認:「我這孩兒自小聰慧過人,粉雕玉琢的翩翩公子,一直以來都是女子上趕着貼他,今日不知怎麼,可能是生這病的原因,還請哥哥助我兒早日康復。」然後又面向我一臉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傷了姑娘清譽,斐然他其實不是這樣的人。」

我看着李斐然心說,你兒子平時的確不是這樣的人,因為他比這個要過分一百倍,李斐然此時正坐在凳子上玩小木偶,褪掉了紈絝公子的模樣,倒也生出了幾分可愛。

爹爹給他號完脈之後,又重新包紮一下傷口對周娘子說:「令郎是頭部遭受重擊,又傷及腦部淤血堵塞,所以變成了現在的瘋癲模樣。周娘子聞言眼淚瞬間流了下來:「那怎麼辦啊,我這輩子什麼都失去了,難道我的兒子也要這樣痴傻一生嗎?」

爹爹慢慢坐下:「倒也不是藥石無醫,多年前我修仙問道的時候,經過一島名喚蛇島,那裡地處陰寒,有一特殊仙草,如果把它制丹藥給令郎服下,驅散腦中淤血,可能就會恢復如初,不再痴傻呀。」周娘一聽面露欣喜,表示如果真的可以找到,必定磕頭謝恩奉銀萬兩。爹爹聽到周娘要給錢,頓時面色不悅隨口問道:「你的夫君呢?為何不見他一起討論令郎的病情。」

周娘凄凄回道:「他是當今三皇子,我們二人感情不好,他住在奉賢街,我不想與他妻妾爭鬥,便和兒子住在了這間山莊里,已經十餘年了,今日本想去請他,但是他昨日已經啟程去長安監考今年的考生,暫時回不來,哥哥也早已娶妻生子了吧。」周娘打量我一下繼續說:「果然像哥哥,鍾靈毓秀,氣質非凡。」我看爹爹沒回話,馬上反駁道:「我是養女而已,是爹爹十幾年前在山腳下的馬車裡撿到的,爹爹終身未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