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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年代記:混亂 連載中

翼年代記:混亂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junxiehuo 分類:遊戲動漫

標籤: junxiehuo 李小狼等 遊戲動漫

發生在東京事件之後不久
每個人都將最近的混亂歸咎於小狼,這使他們的旅行變得複雜並破壞了他們的關係
真正的小狼能否真正融入他們,還是他們會永遠恨他?展開

《翼年代記:混亂》章節試讀:

第2章 受傷


血濺在賽場的地板上,小狼扭動着身子閃開,伸手去拿插在他肩膀上的匕首。他把它扯了出來,daung的一聲掉到了地板上。就在他的注視下,戰鬥開始時長出的荊棘藤蔓纏繞在血淋淋的刀刃上,,將其拉向了他的對手。

其他人還在忙於戰鬥。黑鋼忙於抵擋揮舞着劍的對手的攻擊,只是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他的袖子就被劃破了。法伊正忙着躲開一個黑髮女孩的拳頭。小櫻已經注意到了,他把匕首從肩膀上扯了出來,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她才意識到,在戰鬥結束之前,她不能離開那個地方。他看着她目光獃滯,然後回到其他人身上,像觀察真正的比賽一樣觀察着這場戰鬥。

小狼翻個身站了起來,摸了摸臉。匕首刺得很深,但除了拔出匕首時血噴涌而出的血外,他並沒有流太多血。至少沒有傷到動脈,面對着持刀的對手,他想。男人站着的時候,臉上掠過一絲震驚。

一瞬間的恐慌只給了他一秒鐘的時間來恢復。隨着時間的流逝,他的對手從他的腰帶上拿下另一把,扔向他。小狼成功地避開了,他踉踉蹌蹌搖晃着,帶刺的藤蔓纏繞在他的腿上,把他固定在原地。將他和小櫻等人連接起來的鎖鏈在他搖晃時發出叮噹聲,在他試圖掙脫那些鋒利的植物的同時,也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的對手現在只剩一把匕首了;他緊緊地把它攥在手裡,向前衝去。

小狼等待着,一邊騰出一條腿,一邊試圖通過周圍的物體判斷他們之間的距離。深度感知不是他的強項。

這也不是法伊的強項,他內疚地想。如果他早到幾分鐘,對方就會忙於與他戰鬥,而不是試圖獲得法伊的魔力。

對手步伐的變化暗示他要反擊。他把腿繞了個大圈,終於從荊棘中掙脫出來。他的腳側撞在那人的手腕上,把匕首從他手中打掉。他還沒來得及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一把匕首,小狼又朝他的腹部踢了一腳。那人彎下腰,瞪大了眼睛。痛苦的捂着肚子。

他聽到身後撞到地板上的聲音,回頭一看,黑鐵站在昏迷的對手身旁。幾米外,法伊正在用爪子撕碎敵人。沒有一個傷口是致命的,但是,魔法師很少攻擊。小狼一想,如果法伊要殺人,那些爪子會有什麼作用,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前面的人仍然彎着腰,捂着腹部。小狼一腳踢在他的太陽穴上,把他打昏了,一切都結束了。

語音大聲歡呼他們的勝利,觀眾歡呼起來,也讓一些下注者大發雷霆。一隻手落在他沒有受傷的肩膀上。「你要去醫院接受治療,」黑鋼用不容爭辯的語氣對他說。

他就像在跟另一個人說話一樣。

「是啊……」小狼喃喃道,眼睛朝小櫻眨了眨,小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如果是他的複製體受傷了,而不是他,她會衝到這裡,問他是否受傷了,有多嚴重,並敦促他立即接受治療。

他不是對方,小櫻也沒有這樣做。

由於戰鬥往往造成嚴重傷害,因此在場內設有一所醫院。他匆匆走過走廊,靠在牆上苦苦支撐着。隨着力量從他體內消退,他的肩膀疼痛加劇。

他身後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來吧孩子。我帶你過去。」

他搖了搖頭。「我能做到。」

忍者又嘆了口氣。「看着你做這種事情是一種痛苦。站着不動。」

小狼又向前走了一步,把手按在牆上,這樣他至少看起來可以直走。「真的,我很好。反正我們快到了。」

黑鋼皺起眉頭,雙手交叉在胸前。「聽着,我知道你認為避開所有人就能讓他們不再指責你,但你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他的目光落到了地板上。「我很抱歉。」

「不用道歉,照我說的做。」

他們來到醫院門口。小狼轉向紅眼男子。「他們恨我,不是嗎?」

忍者的臉上掠過一絲震驚。

「他們因為在東京發生的事情恨我。法伊是因為他現在的狀態,公主恨我是因為我不是……」他的手握成拳頭。「我不是她在乎的人。我不是她認識的那個人了。」

「孩子……」

「我不為此責怪他們。他們有充分的理由恨我。」光是說這些話就讓他哽咽了。他推開醫院的門。

黑鋼沒有回應。

「你最遲明天早上就能來接他了,」接待員說著,遞給他一張紙,上面寫着整齊的字。「醫生說他會完全康復,但建議他至少卧床休息一周,然後再戰鬥。」

好吧,這周的日程就這麼過去了,黑鋼想,回到其他人身邊。「她說他需要一個星期才能再次戰鬥。」

法伊盯着自己鞋上的血跡,沒有表示他聽到了什麼。小櫻抬頭說話了。「我想我們得明天再來接他。」

她聲音里的冷淡使他吃驚。是的,在經歷了東京發生的那些破事之後,她很受傷,不,他沒有想到她在失去舊的小狼之後這麼快就對新的小狼產生了好感,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喜歡或期待她聲音里的一絲苦澀。

公主會仇恨嗎?幾周前,答案是否定的。現在,他不確定了。

小狼——真正的小狼——似乎確定公主恨他,因為他與另一個複製體不同。該死,我得給他們倆起個更好的名字,黑鋼想,捏了捏鼻樑,閉上眼睛,而另外兩個則從候診室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們最好回家檢查一下你的傷口,黑炭,」法伊說。「你一直無視你手臂上的傷口。」

「閉嘴。我是讓對手傷害我。這讓他們有信心放鬆警惕。」好吧,那完全是胡說八道。他被傷害是因為他被那孩子摔在地上的聲音分散了注意力。不過,這並不重要。那小子很幸運,匕首沒割到動脈。與那裡的潛在傷害相比,他手腕上的傷口幾乎不算什麼。

到他們位於六樓的狹小公寓僅幾步之遙。法伊打開門,為他們開門,臉上掛着假笑。「讓我們看看那些傷口,好嗎?」

忍者哼了一聲表示同意,在沙發上坐下,而魔法師則從葯櫃里取出了急救箱。在這裡,照料傷口成了法師的職責,即使他新發現了對血液的敏感性。這個金髮男人擅長製作膏藥和止痛藥水。鑒於他的方法似乎很有效,黑鋼懷疑這些療法和基本的急救技能一樣神奇。他想知道這個孩子更願意自己治療自己的傷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被排斥了,還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傷不足以讓他接受治療。

他肯定不是另一個孩子,他一邊想,一邊在手腕上的傷口塗上消毒劑。老小狼會接受幫助的,因為他知道這是公主想要的。即使小櫻表現得很疏遠,老小狼也會處理的。

公主首先接受了治療,她唯一的健康問題是在東京被刺傷後,她的腿一直疼痛,然後消失在她的卧室里。黑鋼認為她的缺席會讓接下來的部分更容易一些。他轉向魔法師。

「那孩子認為你恨他。」

「是嗎?」法伊拉開一條長長的紗布,神色似乎全神貫注在白布上,但黑鋼注意到他的眼睛微微收緊。

「你不覺得困擾嗎?」

「我想這件事不會困擾他很久的。」

「東京發生的事情不是他的錯。」

魔法師的臉又一次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但到最後,他還是責怪自己,不是嗎?」

「這是你能給我的最直接的回答嗎?」

「平心而論,你說的更像是一個陳述,而不是一個問題。」

他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你煩不煩?」

法伊聳聳肩。「這有關係嗎?」

黑鋼站了起來。「我要睡了。」

魔法師笑了,一如既往。「晚安,黑炭。」

卧室的門在他身後砰的一聲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