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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要真愛 連載中

重生嫡女要真愛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拖更中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曲瑋 江月荷

【重生+甜寵+女主】}情是情,親是親,前世江月荷沒有明白這一點,在深宮中蹉跎了自己的一生,這一世她一定要去找讓自己心起漣漪的那個人
父親不讓追,要打斷她的腿,以為她不會翻牆嗎
父親:我沒有如此不知羞的女兒! 母親哭哭啼啼不讓走,江月荷直接掏出繩子往橫樑上仍
母親:女兒啊,娘認輸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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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要真愛》章節試讀:

精彩節選

第1章 重生


縱然有千般萬般的不舍,江月荷還是只能順着兩側護衛隔出來的道路走向安慶的皇帝。

她知道身後牽着馬的那人,表情一定是謙謙有禮,眼神也毫無冒犯,讓人一看就相信,倉明的皇帝出現在安慶的土地,還救下皇貴妃,只是一次偶然。

想到這江月荷就有些想笑。

一個把皇貴妃當妹妹寵的皇帝,一個不小心嫁錯了人的皇貴妃,一個愛上好兄弟妻子的別國皇帝。

她眼前皇帝表哥眼神掙扎中夾帶焦急,一副兄弟就算你是別國皇帝,只要你開口我立馬讓皇貴妃表妹跟你走。

看向她時還微微帶了些暗示,表妹你要爭氣啊,喜歡一個人一定要主動爭取的表情,有事我扛着。

可最後他只能一臉幽怨地拾起江月荷的手,將人小心地送上金碧輝煌的馬車。

江月荷眼神都不帶動,徹底無視他的抱怨,他們又不是什麼平凡人家的家庭,一封和離書,然後各回各家,改個嫁,大家就能皆大歡喜的關係。

再說這裡這麼多侍衛,大臣,他們三人的一言一行落在別人的眼裡都必須毫無差錯。

馬車裡已經有兩個小侍女等着,從皇帝手裡接過貴妃,扶着她小心坐下,確定坐穩了,才慢慢放下帘子。

趁着坐下挺直腰的時候,江月荷光明正大把視線投向了那人。

兩側的侍衛舉着火把,兩排火焰的盡頭,他牽着黑色的駿馬,站在那不動。

火光耀耀,顯得那人面容柔和溫暖,像是心有靈犀,他也看了過來。

好像還調皮的對她眨了一下眼。

江月荷抬起袖子,遮住翹起的嘴角。

帘子也徹底的落下。

江月荷坐在屋頂上,看着北方,想着兩人最後一次見面的情景。

世事變化無常,也許皇帝表哥是對的,即使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該主動爭取。

現在……

江月荷看着自己透明的身體,沒人能看見她,她不會武功,卻輕飄飄的上了屋頂。

想回去罵罵當時傻了的自己。

隨着太陽落下,她冥冥中感覺到時間到了,該回到棺材裏了。

江月荷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看吧,再也沒機會了……

安慶皇城離倉明那麼遠,等那個人得到消息再趕來,沒個把月是不可能。

才七天,除非有一對翅膀飛過來,不然她哪裡等得到人。

雖然心有遺憾,但江月荷還是利落地穿過蓋子,躺了回去,躺下去的動作還有點急切。

畢竟說好了,總會再見。

活着見不到,死了總沒問題吧。

兩腿伸直,雙手搭在胸前,江月荷憑感覺擺了一個規矩的姿勢。

做了多年的貴人,習慣一時改不過來。

江月荷吐槽了一句,順道還抱怨了一下,「棺材裏真黑,居然不放顆夜明珠。」

然後眼前一黑,徹底沒了知覺。

下一秒,臉上一冰,江月荷一個激靈居然又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居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還湊得很近,兩個大眼珠子轉啊轉。

她幾年不見的貼身丫鬟——淇淇居然出現在她眼前,還不滿地問,「小姐,問你話呢,你說夫人發現我們偷跑出來,會不會打我們。」

什麼意思?

一時醒過來,江月荷還有些懵逼。

怎麼還沒有結束?

人死後能在人間逗留的時間不是只有七天嗎?她數着日子一天一天過的,保證沒數錯。

怎麼還沒到黃泉,反而看見了很久沒見的人。

「啪。」

江月荷不滿地把淇淇的手打下去,她怎麼會有這種無法無天的丫鬟,居然拿冰往自己主子臉上貼。

喲,還敢瞪她。

淇淇揉着自己的手,眼睛氣鼓鼓地瞪着江月荷。

江月荷好笑的看過去,一看,發現不對勁。

淇淇從小跟她跟在他身邊,年紀還比她大幾個月,可眼前的淇淇,分明就是十四五歲的淇淇,怎麼變小了,難不成還能越活越回去。

該不會……

江月荷心裏想到一個可能,其實她已經到了黃泉,淇淇也一樣到了黃泉,所以她才會看到年輕的淇淇。

畢竟她可沒聽說過有什麼易容術能如此的逼真。

得出這個結果她也不意外,只是嘆息了一聲,淇淇最終還是沒逃過去嗎?

隨後又想到,這也正常,皇家哪是那麼好說話的,畢竟淇淇犯了那麼大的錯,想來她在宮裡沒有人告訴她淇淇出事的消息,應該也是被人阻攔了。

皇宮大院果然不適合她。

不過,倒沒想到淇淇死後會等着她。

江月荷心裏有些感動。

人一死,就算生前犯了些錯,死後一切都煙消雲散。

兩人有多年的主僕情誼,她也沒有冷着臉。

懶洋洋地向後一靠,問道:「你怎麼下來的,何必等着我,早點去投胎就是。」

淇淇揉手的動作停了下來,迷惑地看向小姐,結果看到的卻是江月荷一副不是說笑的模樣。

淇淇這下真的是呆了,然後露出一副要哭的模樣。

「小姐,淇淇做錯什麼了,你要送我去投胎,我不依。」

委屈的還挺真,演戲還演上癮了。

怎麼,真以為死了我不會找你算賬。

江月荷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似笑非笑,用手撐着臉,「演戲還沒演夠,在我面前裝什麼裝。」

這小丫頭也不知道聽了誰的話,腦子怎麼想的,居然去勾引江月荷的丈夫——當朝皇帝陛下。

一般情況下這事是沒可能成功的,可是當時皇上和皇后娘娘正好吵了一架,這姑娘正好撞上去。

結果,被皇帝和皇后娘娘當做中間的置氣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一旦皇帝和皇后娘娘和好,她就是死路一條。

只有這傻冒,居然真的以為她在後宮有了一席之地,能為自家小姐殺出一條血路。

江月荷都不知道該不該誇她忠心耿耿,跳火坑都還不忘記帶上她。

「說吧,你不是被遣送回老家了嗎?怎麼死了?什麼時候死的。」

還好皇帝陛下看在她這個表妹的面子上,沒有要淇淇的狗命,只是眼不見心不煩,把人送回去老家了。

自己的貼身侍女居然去勾引自己的丈夫,還是在皇宮大院里,她這個主子因為生了病,變成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丟人丟到這種份上,也是獨一份。

那段時間江月荷在其他人面前都抬不起臉。又繼續『病』了三個月,等事情過去了才出門。

起因是她這個主子沒管好侍女,表哥不計較她的錯,也願意留淇淇一命,她已經很感激了。

雖然……淇淇最後也死了。

也是,皇帝不計較,自然有其他人想計較。

想起這些糟心事,江月荷就嫌棄眼前這張圓臉,以及真心覺得她還是早點投胎比較好。

「小姐,你胡言亂語些什麼,什麼死不死的,馬上就要見到太子殿下了,怎麼突然發燒說胡話了。」淇淇被說愣了,獃獃地問道,小姐難不成是高興瘋了嗎,還是熱暈頭了。

太子殿下……什麼!

江月荷想着投胎的事,有些走神,只抓住了這一個關鍵詞。

孩子不是還在皇后的肚子里嗎?

雖然確定是男胎,不是還沒生下來嗎,這就要立太子了,她這個皇帝表哥也太着急了吧,大臣是那麼好說話的嗎。

嘖嘖,這個會為愛瘋狂的皇帝陛下啊。

江月荷微微意外,但隨後毫不在乎地接了一句,「是嗎?那是好事。」

國之根本,立長立嫡。

皇后娘娘肚子里的既是長子又是嫡子,還是皇帝心上人的孩子,哪裡都沒有問題。

她本來就是個可有可無的皇貴妃,更別說是個已經死了,埋入土裡的皇貴妃。

立太子,和她關係不大。

這麼一想,江月荷心裏就輕鬆了,甚至還想把腿支起來,抖一抖。

一個死掉的人是不需要再講禮儀坐姿的。

不過話說回來,死後的世界本以為是冷冰冰的,沒想到天氣居然這麼熱。

江月荷從一旁的冰盒裡拿起一塊冰,丟進嘴裏嚼了嚼。

「咔嚓」一聲,居然把冰塊嚼碎了。

江月荷:「……」

江月荷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腦海里冒出一個念頭。

原來人死後牙齒還能變好啊!

她記得最後那兩年,連綿於病榻上,身體虛得冷熱酸甜一樣都不能碰。

現在居然能嚼冰塊,這麼一想死了也不算太虧。

淇淇看着自家小姐以一種一點也不符合身份的、不端莊的動作坐在那。

其實只是一隻手撐着下顎,腿隨便伸着,身子斜歪歪地靠在軟墊上。

實際上以江月荷的長相,這種隨意的動作也被她做出了美人卧塌的美感。

只是江家是文禮大家,禮教嚴謹,對子女一舉一動都有嚴格的要求,哪怕沒有外人看見也必須遵守。

淇淇倒吸一口,覺得自己的背比這冰塊還要涼,戰戰兢兢地說:「小姐,你從哪裡學來這不三不四的動作,要是讓老爺夫人看到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說完就想上手,幫自家小姐把動作糾正回來。

她那溫柔賢淑,知書達理的小姐去哪兒了?

江月荷隱蔽地翻了個白眼,「都讓你別演了,就你那演技,只能說是自我感覺良好。」

這種……這種粗鄙的話,小姐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江月荷本打算讓淇淇陪她說說話、聊聊天,把等待去投胎的這段時間給打發了。

沒想到淇淇還越演越來勁,居然真的哭出來。

江月荷:「……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看了一眼,江月荷就沒管她了,反正沒趣淇淇回自己停下來。

閑着沒事,江月荷把目光看向冰盒裡的冰塊,大小適合……

江月荷居然學着一些調皮的小男孩,冰塊高高的拋起用嘴巴去接,一個人自娛自樂開心的很。

淇淇一顆心直直往下墜。

在線急,小姐突然瘋了,怎麼辦?

「嗚嗚嗚,小姐,我們不等太子殿下了,我帶你回府,讓老爺拿帖子去請宮裡的太醫給你看看好不好,你別胡鬧了,我害怕。」

江月荷正玩的開心,被她一哭,興緻都沒了,又一副懶洋洋的模樣躺回去,以為自己在死後的世界,人又往下塌了幾分。

「對着我胡說八道就算了,敢提我爹,你可真的無法無天了,要是被他知道,你連他的胡話都敢說,就算活得好好的也敢下黃泉來抽你一頓。」

江月荷覺得淇淇死後膽子更大了。

敢在背後說江老爺的胡話,要知道江老爺可是個古板到極致的人,就算是江夫人,他的結髮妻子都不敢和他開玩笑。

淇淇覺得她家小姐肯定出問題了。

敢這樣在背後偷偷胡亂非議老爺,被老爺知道了,小姐以後肯定出不了門,再也見不到太子殿下。

「小姐,馬上就要見到太子殿下了,你怎麼突然發癔症,還這麼嚴重。」

嘴裏儘是些胡說八道,小姐好可憐,太子殿下就在眼前,馬上就要見到了,人卻出了事。

「我現在就帶你回府,馬上請大夫來看看,就算……就算夫人要因為我偷偷把你帶出來的事懲罰我,我也認了。」

淇淇在心中暗暗決定,只要小姐的病能治好,多大的懲罰,她都認。

一抹眼淚,她對外面的七魯說道。

「掉頭,回去,我們不見太子殿下了。」

雖然小姐期盼了三年的人就在眼前,但是她的病更重要。

外面傳來一個清脆的少年聲音,「啊,淇淇姑娘,太子殿下可馬上就到了。」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響亮悠長的號角聲。

江月荷沒在意號角聲,反而被清脆的少年聲音給嚇到了。

淇淇是從她三歲起就跟在身邊的貼身侍女,後面還跟着入了宮,直到她死前兩年才離開,某種程度上算得上是比她爹娘還親密的人,死後見到她也就算了。

可是七魯……

江月荷從遙遠的記憶里把這個人刨出來。

她還是江家小姐時,每次出門趕車的確實是七魯,聲音也對得上。

二人之間的關係……一個小姐和一個趕馬車的小斯能有什麼關係?

江月荷一個大家閨秀出門的次數也不算多,記得住七魯的名字也算不錯了。

人回魂見的不都是重要的人嗎?七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怎麼會出現?

江月荷終於反應過來不對,仔仔細細打量所處的環境。

她坐在馬車裡,掛着青色的帷布,兩邊放着綉了荷花圖案的靠枕,一張小几上放了降暑的冰塊和精緻的糕點,刻在內壁上的圖案是江府的標誌……

她有些恍惚,這景象很熟悉啊……

江月荷突然伸手抓住淇淇,用力摩挲了一下。

果然,是真實的觸感。

加上冷冰冰的冰塊和突然變好的牙齒……

江月荷聲音飄忽,「你剛才說我們出來幹嘛的?」

雖然小姐已經瘋了,但淇淇還是好好地回答道:「偷偷來見打仗勝利歸來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叫什麼。」

淇淇難受的吸了吸鼻子,小姐居然連喜歡的人叫什麼都忘了,真是太可憐了。

「太子殿下叫應韶,是你的表哥。」

安慶十七年,太子應韶歷時三年,勝北域——倉明、陶洛、鳳尼川,三國聯軍,於伏夏歸京,皇帝親率百官、萬民立於京都東城門迎接。

太子應韶,封太子期間只親自出征過一次,江月荷記得,就是這一次長達三年的出征,奠定了太子應韶登基的條件,只要他不出事,下一任皇帝一定是他。

除了勝利,他還帶來了兩個戰利品,其中一個就是未來的倉明皇帝。

不,現在還是皇子。

江月荷驚得坐直了身體。

這……她這根本不是去了黃泉,而是回到了過去。

難怪過了七天她還沒有去黃泉,第八天還看到了淇淇。

可是,為什麼……

還沒等江月荷想清楚,外面的號角聲一變。

這一次她沒有走神,仔細的聽。

號角的聲音變得激昂、振奮,是太子殿下率軍到達了城門。

江月荷的臉色一變,手腳開始顫抖,像是在忍受着一種巨大的痛苦,要用盡全力才能防止爆發。

不,不止是太子殿下和軍隊到了,還有身為質子的異國皇子——第曲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