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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冠蓋滿京華 連載中

有錢冠蓋滿京華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慕山溪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沈溪 白錦舟

【重生+先婚後愛+團寵+爽文】 上輩子,白錦舟被設計落水失了名聲,她寧願嫁給父親的死對頭,也不願意嫁給救了她的商人
後來,她當了五年夫君的擋箭牌,父親失了陛下信任被革職,長姐被人害死,母親一夜白頭…… 重活一世,白錦舟做了不一樣的選擇,於是: 母親:這幾個莊子你拿着,母親有的是錢! 外祖:這些個珍寶首飾你拿着,咱家不缺錢! 男主:這些鋪子都是我們家的,我真的不缺錢! 白錦舟:……我也不缺錢啊!展開

《有錢冠蓋滿京華》章節試讀:

第2章 表姐趙明珠


柳氏知道她女兒不喜歡自己這個表姐,但顧忌着這是小姑子唯一的骨肉,死前託孤,又不好輕了重了。

於是她先問白錦舟,「幺娘可要讓表姐進來陪你說說話?」

「娘親,女兒現下還是覺得疲乏得很」,她把粥碗推開,抱着柳氏的胳膊撒嬌,「只想讓娘親陪我再好好睡上一覺」。

她現在最見不得的人就是趙明珠。

上輩子,長姐被趙明珠所害,嫁到平南伯府六年,兩次有喜都滑胎不保,到死都在為此愧疚。

白錦舟相信,老天爺讓她重活一世,就是為了讓她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那些害了她,害了她至親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低着頭,柳氏並未看見她冷然的目光,只以為她又使小性子,便朝下首的丫鬟示意,「既如此,你便先去回了表小姐吧」。

「娘親,讓雪芽去吧,她知道怎麼說」。

若是這會隨便一個丫鬟去回絕了她,不出半日,府里定要傳出幾句不好的閑話。雖然猶如蒼蠅之聲在耳,但也不勝其煩。

雪芽領命出門,就見一個身着素衣,窈窕玲瓏的女子站在廊下,身後的丫鬟手裡還提着一個食盒。

她家兩位小姐都隨了夫人。

特別是二小姐,繼承了她母親那樣的一雙春水眼,微蹙眉頭的時候,好像江南來了一場雨季,雨水盈滿了湖堤。卻又在父親的教導下,沾滿了書卷的雅氣,端莊秀麗,讓人生不起旁的旖旎想法。

這位表小姐卻不一樣,從小隨着父親行醫救人,眉目溫婉,氣息平和,讓人忍不住親近。

但雪芽可不吃這一套。

她立刻笑眯眼,上前福身,「表小姐來了,看着素問姐姐手裡的食盒,想着又是表小姐惦記我們小姐,做了什麼好吃的呢。小姐這下又有口福了呢!」

她長了一張圓圓臉,笑起來格外老實,倒叫人生不出提防的心思。

趙明珠微微一笑,詢問道:「我聽說表妹受了風寒,便帶了一些葯膳來,都是些溫補的藥材,對姑娘家最好。表妹現下可好些了?」

「勞表小姐費心,大夫來看過了,說小姐身體素來康健,不發熱了便無甚大礙。」

「只是本該請表小姐進去坐坐,但我家姑娘剛醒,夫人陪着說了會子話便有些疲乏了,又實在怕過了病氣給表小姐。所以讓奴婢出來告罪,說是身體痊癒後自是好好去給表小姐陪個不是。」

「表妹嚴重了,自己人哪裡要說兩家話。既如此,等表妹徹底康健我再來敘話。這葯膳便有勞雪芽姑娘,趁熱吃效果最好。」

「素問……」,趙明珠示意素問將葯膳遞給雪芽,便領着丫鬟出了小院。

「表小姐慢走」,待人出了院子,雪芽才逐漸斂了笑意,轉身往屋裡走。剛走到門口,便遇上了打簾出來的月芽,手裡端着空了的粥碗,「你這提的是什麼呀?」

「你說呢?」

「表小姐送來的?」月芽咧咧嘴,不客氣地說,「從我們小姐這拿金取銀的,可見她什麼時候回過禮了?整日不是葯膳就是香囊,當我們缺這些一樣……」

雪芽瞪了她一眼,「這話也是咱們能說的?她願意送,我們替小姐高高興興收下就是,面子功夫都做全了,又何必背後挖苦落人把柄。你啊……」,雪芽恨鐵不成鋼地戳了她一指頭。

「我也就私下說說嘛」,月芽撅了撅嘴。

趙明珠出了照花院,挑了條小路便往自己的沉香閣去。

「二小姐今日也忒過分了,小姐好心熬煮了葯膳去看望她,她竟是連門都不讓您進」,素問一邊幫趙明珠挪過花枝,以免劃傷她,一邊低聲抱怨道,「還有雪芽那個死心眼的丫頭,也着實不知變通,就應當再進去通稟一回才是。」

「我同你說過許多回了,莫要小瞧雪芽那丫頭。先頭娘親在世時我就聽說過,大舅母出身清河崔氏,是一等一的世家大族。她陪嫁帶過來的那兩個老媽媽手段高明,這府里但凡是少爺小姐們的貼身奴婢都是受過兩位媽媽教導的。」

「我們寄人籬下自是更應該謹言慎行,小心你將來吃虧」,這時的趙明珠說話還是溫溫柔柔的,只是臉上卻沒什麼表情,看了叫人覺得怪異。

「可小姐也是這府里的姑奶奶所出,說起來倒也不算外人,怎麼受了委屈還……小姐說的奴婢都記下了,只是小姐也該顧着自己的身子,昨晚為了熬那一盅葯粥熬了大半夜,今日又起得這樣早來看望二小姐」,走在前面的素問說到一半突然加大了聲音。

趙明珠福至心靈,臉色一下子軟和起來,「莫說別的了,眼下只要表妹能快點痊癒,我也就安心了。」

她剛說完,便有兩個洒掃的下人問安。

穿過曲折花徑,路上來往的奴僕便多了起來。

等她們走過,隱隱能聽見身後的議論聲,「表小姐對我們小姐那真是沒話說啊……」

趙明珠微微一笑,進不進去又有什麼關係呢,心意送到就行了。

再說了,很快她的好表妹恐怕就要焦頭爛額了。

白錦舟醒來的時候,窗外暖黃的夕陽正穿過窗欞照在她的妝台上。幾隻隨意擺放的首飾被照得熠熠生輝,其中一支琉璃荷花簪最是精緻難得,剔透的花瓣粉中透白,嬌艷欲滴。

白錦舟盯着那隻簪子發獃,她隱約記得,這是二舅舅託人送來的及笄禮。

大周女子二八及笄,男子二十而冠。

她生在七月七日乞巧節,現在離她的及笄還有不足三個月。行笄禮的時候要由一位德高望重的女性長輩為她簪發,因此這行禮的簪子就尤為重要。

外祖母膝下兒女雙全。大舅舅打理着家裡的生意,二舅舅跑河運,這段時間聽聞去了南邊做海里的生意,差人千里迢迢送來了兩支簪子,說是這支琉璃荷花簪最是難得,用來做笄禮再合適不過。

長姐那邊則是一支琉璃海棠簪,雖是比不得她這支精緻通透,卻更適合年輕婦人。

白錦舟起身下床,上前拿起那支簪子細細撫摸:可惜上一輩子,自己叫豬油蒙了心。

因為落水壞了名聲,關起門來草草過了笄禮,也沒用得上這琉璃簪。

後來這支簪子被趙明珠討了去,等年節舅舅們上京拜訪的時候,席間她便戴着。

二舅舅當下沒說什麼,只是打那以後便不再似往日一樣,費盡心思為她尋摸好東西了。

回憶起往事,白錦舟輕輕嘆了一口氣,將簪子仔細收進妝奩里。

趙明珠是聰明的,她就算嫉妒得發瘋,面上也是溫溫和和的表小姐,然後不動聲色、一點一點剪除敵人的羽翼。

難怪上輩子,自己和長姐都在她手裡討不得好。

「小姐可是醒了」,守在門外的雪芽許是聽到屋裡的動靜,隔着門低聲詢問。

「進來吧」,白錦舟收拾了一下心情,傳人進來洗漱。

雪芽和月芽領着小丫鬟們魚貫而入,白錦舟坐在妝台前看着月芽給自己挽發,「母親呢?」

「小姐睡着後,夫人便回了聽濤院,說是要讓廚房好好做一套席面,給小姐去去晦氣呢」,月芽嘴上不停,手上更是利索,三下五除二,一個垂鬢分肖髻就挽好了。

「啊對了小姐,早些時候,三少爺來過一次,聽說小姐休息了,就又走了。」

「璟明?這時候他不應該還在太學嗎?」

「聽三少爺身邊的從林說,今個早上蘭姨娘給遞了消息。三少爺聽說您醒了,午間下學後便向夫子告了假,是匆匆趕回來的。」

白錦舟輕笑一聲,「蘭姨娘也是,若無意外,璟明便是我二房正兒八經的長子,她又何必處處小心謹慎來討好我。」

這時候雪芽捧着一身素色長裙上前,插話道,「三少爺還給姑娘帶了東街口那家的蓮子酥,聽說是這兩日才上的新貨。奴婢讓小廚房在灶上熱着呢,小姐早間只喝了一碗清粥,等會先吃兩個墊墊底兒。」

「他倒是惦記着我」,白錦舟抿嘴一笑,又指着雪芽手裡的衣裳,「不要這件,去換那個鵝黃色綉迎春花的衫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