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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狗血文里的大反派 連載中

穿成狗血文里的大反派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搽香香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雲璽 南流景 古代言情

【偏執+修羅場+萬人迷+甜寵】 【武力值爆表呆萌女主vs表面溫柔謫仙實際偏執狠戾男主】 雲璽穿成了話本里男主他師尊,一個心理扭曲,千方百計設計陷害男主,最後被男主一劍了結的惡毒反派
阿彌陀佛,作為給男主製造各種磨難,讓他能早日得到升華脫胎換骨得道飛升的工具人,雲璽勤勤懇懇的履行職責,認真走劇情
作為師父,她從不指導他修鍊,每日讓男主洗衣做飯,逼迫冒着生命危險給她摘靈果,順便還要嫌棄一下果子不甜,生生將刻薄歹毒的形象深入人心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男人將她抵在牆上,炙熱的呼吸噴洒在她脖頸處,他的聲音暗啞低沉,令人心尖酥癢,只聽他委屈道:「師尊,弟子哪一處比不上旁人,你眼裡怎麼就瞧不見我呢…嗯?」 什麼什麼?雲璽吞了口唾沫,這劇情走向有點不對勁兒啊
然而當她覺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之時,卻突然看見一人從天而降,眸中滿是乖戾偏執:「師尊,你又想逃到哪裡去?」 看着眼前手持魔劍,滿身煞氣的男人,雲璽差點昏厥,救命!這位大哥,您是哪位?我悲天憫人,胸懷天下,高潔脫俗的男主去哪了展開

《穿成狗血文里的大反派》章節試讀:

第3章 作死第一步


玄霜閣,聽名字就能知道是處冷清寂寥的所在,地勢偏僻,鮮有人踏足,正是寒冬凜雪,天地一色,整個院落冷清蕭條,沒有一絲生氣。

那日離去後,雲璽該吃吃該喝喝,好不愜意,也從不去過問男主的行蹤,儼然一個不負責任,冷心絕情的反派。

她懶懶地癱在椅子上,百般無聊的把玩着自己的秀髮,腦袋有些放空。

距離下一次主線劇情到來還有兩年多,而原身這兩年里對男主不聞不問,視若無睹,根本沒什麼接觸。

這不行,她可不能坐以待斃,她得想盡辦法加生命值才行,不然兩年以後劇情走上正軌,這以武為尊的世界,若是實力不夠她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要想活命就得學會給自己加戲。

「叩叩」

門外響起敲門聲。

原身不喜吵鬧,座下只有一個弟子,偌大的玄霜閣其實冷清極了,這時候上門的除了南流景便無旁人了。

雲璽連忙把腳放下去,端正坐好,聲音清冷空靈:「進。」

得到應允,少年端着一杯茶水,茶壺蓋上還冒着騰騰熱氣,一看便知剛剛泡好,他目不斜視,輕輕的走上前:「天氣寒冷,師尊請用杯熱茶暖暖身。」

雲璽抬眸,淡淡道:「有心了」,隨後伸手接過,象徵性的抿了口茶,眼中意味不明:「不過數日,你的修為倒是長進不少。」

她一眼就看出原本束縛他的封印已經解除,他的修行再沒有阻礙,功力也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修仙之人氣質着實好,特別是那雙眼睛,純粹如水,毫無雜念,一看便知心思端正。哪怕旁人構陷嗤笑,故意刁難,他仍是一副君子做派,不驕不躁,以德報怨,此等格局非常人所能比擬,到底是男主啊。

南流景卻彷彿未察覺她話中的深意,眼眸微亮,恭敬答道:「是弟子從前太過急躁,沒能領會師尊的良苦用心,往後定不會讓師尊失望。」

「哼,話倒是說的漂亮。」雲璽輕哼一聲,端得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她自然知道為男主解除封印之人,白敬一,華清派早已隱士的長老,修為高深,與男主極為投緣。男主解除封印以後便開始走上坡路了,而她這大反派離死又近了一步,雖然現在師徒關係沒那麼惡劣,但後面原身一系列作死操作以後那叫一個水火不容啊。

室內一片安靜,窗外的雪紛紛揚揚,密密匝匝,彷彿是玉鱗千百萬從天而降,又像是鵝絨蝶翅漫天飛舞。

雲璽素手輕點桌面,突然想到什麼,眉梢微揚,「這個時節,想來棲霞澗的菩提樹應當結果了吧。」 她眸中似有嫣然韶光,如同霧散一樣,生生沖淡了幾分清冷。

南流景微微一怔,道:「是,師尊。」

「閉關三年倒是有些嘴饞了,」雲璽看了他一眼,毫不在意的說:「你現在就去給為師摘些來嘗嘗。」 說的輕描淡寫,這似乎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等了一會兒沒得到應答,她秀眉微挑,眼中滿是不耐,「怎麼,不敢去?」 好似不答應她下一刻便會發火,沒有道理可講。

「師尊,弟子這便去,」說完南流景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單薄的身影轉瞬間被風雪淹沒,入目白茫茫一片。

雲璽勾唇一笑,輕念口訣,竟化作一隻冰蝶慢悠悠地飛了出去。

棲霞澗靈氣充沛,不少奇花異草,靈獸精怪應運而生,外圍被劃作天虞山弟子們的試煉之地,既然有靈物自然也有妖物野獸,中心地帶便是禁地,不準弟子擅入,這裏面的妖獸雖不及魔物那般兇惡狡猾,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而雲璽要的菩提果生在禁地邊界,必須在極寒的隆冬時節才會結果,數量稀少,每個果子都蘊含充沛的靈氣,有助於修行,非常珍貴。

時值隆冬,棲霞澗彤雲密布,暗暗的天色,滿地積雪,一陣朔風吹過,透着刺骨的寒意。

少年的衣衫極為單薄,唇色蒼白,纖長的睫毛上沾了些細雪,輕輕顫動。

南流景深一腳淺一腳的行走在雪地中,手已凍得通紅,他搓搓手,哈了一口熱氣,又繼續艱難的前行。

從前來此試煉之時見過那菩提樹,因長在禁地邊界,他未敢上前,只遠遠瞧過一眼,如今只能循着記憶中的找找看。

一隻晶瑩剔透的冰蝶悄無聲息的落在南流景肩膀上,抖了抖透明的小翅膀。

找到了!看來自己的記憶沒有偏差,南流景看着不遠處,薄唇微微上揚。

與周遭白皚皚的一切不同,遠處生長着幾棵樹,枝葉上未沾一絲冰雪,葉片翠綠,乾乾淨淨,最讓人矚目的是樹上的果子,巴掌大小,呈亮紅色,如血般鮮艷欲滴。

在寡淡的冬日,這一抹紅顯然極為惹眼。

禁地邊界不可多待,難保裏面的妖獸不會出現,這般想着,南流景踮起腳伸手去摘了一個果子,小心翼翼的放進懷裡。

忽然,耳邊傳來「嘶嘶嘶」的詭異聲音,就像是什麼動物在吐信子,而周圍安靜得可怕,一絲風聲也無。

他倒退幾步,抬頭看去,菩提樹開始劇烈顫動,從樹梢上緩緩探出兩個碩大的頭顱,血紅的瞳孔,竟然是雙頭蛇!

冰蝶緩緩振動翅膀,從南流景的肩頭飛到不遠處的岩石上,好整以暇的瞧着這兇險的一幕。

若是真那般簡單得到,菩提果又怎麼能稱得上珍貴呢?但凡有菩提樹的地方必定有雙頭蛇守護,這妖物性子貪婪,極愛吃菩提果,更將它視為自己的所有物,不允許他人覬覦。

冰天雪地里讓一個半大的孩子冒着生命危險來摘勞什子果子,這不作踐人嗎?傳出去不得被萬人唾罵。

雲璽一點兒沒覺得愧疚,她本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反派啊,不搞點事情怎麼對得起反派的頭銜呢。

不過她心裏還是有些沒底,畢竟劇情里沒這段兒。她也是怕南流景出什麼意外,這才跟着出來,要是真不小心嗝屁了,她還怎麼回家?

兩個蛇頭左右交纏,吐着信子,目露凶光的盯着這個入侵者,忽然張開大口,裏面全是細小尖銳的牙齒,直襲而去。

南流景一個翻身躲過,抽出背上的佩劍,眼睛緊緊盯着巨蛇的行動,這妖物的階級在他之上,若一個不留神恐怕就成了它嘴裏的美餐。

攻擊被躲過,雙頭蛇異色的瞳孔直豎,嘴裏發出嘶吼,南流景一邊與之周旋,一邊尋找它的破綻,不驕不躁。

絕了,這種情況下都能不亂陣腳,心理素質是真強啊,換了旁人只怕嚇得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了,雲璽看着不遠處的纏鬥,由衷的讚歎。

幾個回合下來雙方僵持不下,雙頭蛇顯然被惹惱了,蛇尾橫掃而來,靈氣翻湧。

南流景腳尖輕點,騰空躍起,霎時拔高數尺,劍身氤氳繚繞着淡藍色的劍氣,竟直接削下了一截蛇尾,那尾巴落在地上還不停的掙扎擺動,十分駭人。

雙頭蛇吃痛,嘶吼咆哮着,兩個蛇頭一左一右,誓要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吞吃入腹。

腥臭難聞味道撲鼻而來,南流景皺眉,飛身躍起躲過一擊,握劍的手微微顫抖,還未站穩,那妖物再次襲來。

到底是高階級的妖物,他體力終究快支撐不住了,雙頭蛇似乎也看出他的力不從心,血紅的雙瞳豎成一條直線,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少年單薄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跌出老遠,一口鮮血吐在雪地上,他蒼白如紙的臉上毫無懼色,口中念念有詞,劍身再次縈繞深深的靈氣,「去!」

此時一股更強的靈力悄無聲息的注入劍中,那劍身光芒大盛。

強大的威壓讓雙頭蛇毫無還手之力,利劍不偏不倚狠狠刺入它的七寸,不過霎那間雙頭蛇便已經了無聲息。

死了?南流景捂着胸口,看着遠處倒地的屍體,漂亮眼眸里有些不敢相信,怎麼可能?

雲璽覺得自己就像有那個精神分裂症,一邊讓他來送死,一邊還要暗中保護,反派是真不好當啊,見已經沒了威脅,她拍拍翅膀,又悠哉悠哉的飛走了,太冷了太冷了,還是癱床上暖和。

雲璽自以為做得隱蔽,卻低估了她這徒弟敏銳的洞察力。

像是察覺到什麼,南流景走上前觀察妖物的傷口,致命傷正是他方才那一劍,不偏不倚正中兩個蛇頭連接處,而這裡正是它心臟所在,真的這般湊巧嗎?

這絕不是巧合,方才那股威壓分明是有人相助,究竟是誰?他蹙眉,疑惑的環顧了一下周圍,入目皆是混沌的白,沒有一絲異常。

這時,一顆赤紅色的珠子從雙頭蛇體內飄出,懸浮於半空之中,漂亮極了。

南流景伸手觸碰,那珠子反倒一下沒入他體內,澎湃的靈力充斥整個靈脈。

他臉色一變,忙盤腿打坐,生生將這股橫衝直撞的靈力化解,當全數被他吸收後,體內頓時蘊含了磅礴的生命力,就連方才打鬥時受的傷都慢慢治癒了。

這還沒完,少年通身滿是紅光,鵝毛般的大雪落在周圍竟直接蒸發了,在他四周形成了一處真空地帶,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眼,輕吐了一口濁氣。

他剛剛晉陞了。

想來那珠子定是雙頭蛇的內丹,菩提果本就能增長修為,雙頭蛇以此為食,它的內丹效果更是顯著,南流景此刻感覺身體里極為溫暖,五感也比從前敏銳。

驀然,他腦中靈光一閃,難道師尊是知曉此處有大機緣才非要讓他來摘果子不成?就連方才那威壓……

這般想着,南流景不再停留,轉身又摘了兩個個菩提果揣在懷裡,急匆匆地便往回走,因為心裏裝着事,倒也沒注意棲霞澗還有人。

忽然,一塊石頭破空而來,從他耳畔擦過。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流景師兄嗎?這麼著急是要去哪兒啊?」一道十分欠扁的聲音響起,順着聲音望去,原來是那日大殿之上告狀的弟子之一。

南流景神色淡淡:「秦民師弟,」

一看到他那張臉秦民就來氣,他向來受師尊喜愛,自從上次大殿鬧了一場後,師尊顏面掃地,連帶着對他都越發冷淡,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廢物。

秦民提着劍,不懷好意的靠近:「師兄還真是刻苦啊,冰天雪地的還來這裡修鍊嗎?」

嗤,再刻苦又怎樣,他們這一批師兄弟中就數南流景修為最低,朽木不可雕,再努力也是白搭。

「秦師弟,沒事我就先告辭了,」南流景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不願與他多費口舌。

「誒?師兄要去哪兒,」秦民伸手擋住他的去路,劍柄指着南流景鼓鼓囊囊的懷裡,語氣輕慢:「你這懷裡揣着什麼好東西,也跟師弟分享分享啊。」

大老遠他就瞧見了,這廢物護得還挺嚴實,肯定是好東西。

南流景冷冷望向他:「與你無關,讓開 」

那周身散發的冷意讓秦民為之一愣,心裏有些發怵,竟覺得有些陌生。

可隨即他又嘲笑道:「你不會真以為雲師叔救你一命是替你出頭吧?不過是為了她自己的面子罷了,你倒硬氣起來了,真以為找到靠山了嗎?」

南流景脾氣溫和是出了名的好,哪怕被人欺負他也從不記仇,更不會告狀,是個老好人,而且不受門派重視,所以他們才會變本加厲的捉弄他。

偏偏上回雲師叔為了他掃了自家師尊顏面,這口氣秦民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秦民輪動右臂,手裡的長劍猛然向他劈去,劍鋒凌厲,呼呼作響,南流景翻身而上,當胸便是一腳,將他踢的倒飛出去,隨後輕飄飄的落地,眼中不帶一絲情緒。

咳咳,秦民捂着隱隱作痛的胸口,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的修為什麼時候這麼高了?!

還沒等他想明白,一顆鮮紅的果子從南流景懷中滾落,掉在不遠處,秦民先他一步撿起來,「這……這是菩提果?」

南流景抬眸,剝離了溫和的假象,眼神冷得幾近漠然,「把它還給我。」

這是生長在禁地邊界的菩提果,聽說極為珍貴,吃了對修行大有益處,這種好東西秦民怎麼可能還給他。

「誰撿到就是誰的,想要?你過來拿啊。」秦民握着果子,嘴裏叫囂着,簡直將不要臉演繹得淋漓盡致。

他啐了一口,「哼,方才不過是讓着你,看我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 話音剛落,身形已經晃了出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刺過去,靈氣激蕩,氣勢十足。

然而他連對方的身都近不了,南流景劍未出鞘,以招拆招,把他的劍法化解於無形,完完全全將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秦民咬牙切齒,只覺得受到了莫大的屈辱,虛空畫了一道法咒,赫然出了殺招,劍光霍霍展開,隱隱帶有風雷之聲。

劍風迫近,南流景面無表情,左手輕抬,純粹的靈氣席捲漫天的飛雪,漸漸凝成實質,化作一柄冰劍破空而去。

毫無懸念,秦民敗得徹底,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招數在南流景面前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他吐了口血,眼裡滿是不甘,憑什麼,憑什麼這個廢物比他強!

南流景緩緩上前,並未多言,修長的手伸出:「把果子還給我。」

「好啊,還給你 」秦民五官有些扭曲,嘴角還往下淌血,他舉起手裡的菩提果,啪一聲扔在地上,眼裡滿是癲狂:「不好意思啊師兄,手滑了,你自己撿起來吧。」

殷紅的果子在地上滾了一圈兒,靜靜躺在雪地里,他俯下身,快觸碰到果子時。

一隻大腳狠狠地踩上去,用力的碾壓着,果漿汁水流了一地,似血般鮮紅,在潔白的雪地上這一灘紅尤其扎眼。

「哈哈咳,咳,哈哈哈」秦民恍若癲狂,臉上滿是報復的快意,比他厲害又怎麼樣,還不是逆來順受,欺負他就得受着。

「你倒是撿起來啊,哈哈哈 」

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南流景微微眯起雙眼,深邃的眼眸猶如深不見底的潭水,幽深而黑亮,透着一股子冷冽的寒意。

玄霜閣

雲璽睡眼惺忪的開門,抬眼就看見眉目如畫的少年站在門口,頭髮上身上都是雪,衣服上還沾了些許泥巴,看着好不狼狽。

見她出來,少年黯淡的眼睛忽然一亮,猶如黑夜裡點燃了兩簇小火苗,他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拿出兩個果子,道:「師尊,菩提果摘來了!我已經洗乾淨了的。」

好一個善良單純的乖孩子,雲璽頓時良心一痛,不自然的移開目光。

接過他遞來的果子,輕輕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間在口腔中瀰漫,咦?這玩意兒還挺好吃的說,她不由的又咬了一口。

見此情景,南流景眸中帶着淺淺笑意,「師尊,味道如何?」

聞言,雲璽嘴上動作頓了頓,扯扯嘴角:「不怎麼樣。」

蒼天,人家拼死拼活摘來果子,還挑三揀四,她都想給自己兩巴掌,但她不能,她可是刻薄刁鑽的反派!

「是嗎,興許還未熟透,那弟子過幾日再去給師尊摘。」 他眉眼微彎,沒有半點不悅,也一點沒提過程中的兇險。

嘖嘖,雲璽都想看看他腦袋瓜子里裝了什麼,能不能有點脾氣,性子也太軟和了些,難怪總被人算計,男主啊,你可長點心吧。

「師尊方才一直在院子里,沒有出去過嗎?」南流景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眼裡帶着一絲探究。

雲璽瞬間精神,哦豁,莫不是發現什麼?不應該啊?不可能吧,肯定是在炸她。

她輕抬眼皮,一臉冷漠的望着他,嗓音溫涼沉靜,「那你覺得本尊應該在何處?」

「弟子失言,請師尊恕罪。」

南流景垂眸,長長的睫毛顫動,語氣中帶着些許小心討好:「師尊,這還有一個菩提果,您……」

此刻的男主心裏也許對這個師尊還抱有幻想,畢竟是個少年,又怎麼不希望得到長輩的喜愛,只是不知多年後他是抱着何種心態了結這個反派的。

似是感到無趣,雲璽咂咂嘴,突然覺得這果子也不好吃了,轉身回房,冷冷拋下一句:「不要了。」

嘭的一聲門關上了。

【作踐男主加5分,刻薄程度五顆星,宿主真棒棒】

看着緊閉的房門,南流景心裏難得有些迷茫,他也不知何處又惹了師尊不高興,竟連果子也不吃了。

他拿起手中洗的乾乾淨淨的菩提果,咬了一口,半晌,喃喃道:「挺甜的呀」

師尊的心思真是令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