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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個釣系綠茶精 連載中

夫君是個釣系綠茶精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十四卌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蘇酥 霍藿

蘇酥還是個狐狸幼崽時意外受傷被人類幼崽霍藿撿到,雖說霍藿這個小鏟屎官當的及其不負責並常常在她耳邊念叨,「小狐狸,什麼時候能像話本一樣變成美人報恩啊?」 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狐狸也一樣
於是知恩圖報的蘇酥決定還這救命之恩
離開時經驗豐富的小姐妹們千叮嚀萬囑咐: 一,救命之恩不用以身相許
二,警惕男人的花言巧語
三,遠離情場浪子和小白臉
蘇酥用小本本認真記下,掙脫了小姐妹們不舍的熊抱,在她們揮淚相送下到達了霍王府
一個收養了很多狐狸的王府
於是蘇酥憤然離去,離開前打算對這個花心的男人進行懲罰
結果當晚就被被抓住狐狸尾巴,聽見男人溫潤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姑娘,夜闖人室是不對的哦,你打算怎麼補償我呢?」 小劇場 面對蘇酥的青梅竹馬,高超的茶藝大師如是說:「酥酥,你和哥哥聊吧
不用在意我的,我只是會有一點失落而已
好羨慕哥哥可以和酥酥一起長大,不像我只能在酥酥受傷的時候出現
」 竹馬KO 天然懵懂直球小狐狸vs白切黑釣系綠茶精展開

《夫君是個釣系綠茶精》章節試讀:

第3章 狐狸啞巴


自蘇酥歷經一番非人折磨後,原本活潑開朗的小狐狸徹底成了一個萎靡不振嗒焉自喪懨懨的啞巴。

無論霍藿怎麼千方百計想從蘇酥的狐狸嘴裏套話,只要霍藿一開口,蘇酥立刻遠遠跑開不讓霍藿有說話的機會。

最後發展成霍藿和蘇酥的默劇,兩個人明明都會說話,卻偏偏用紙筆傳書。

狐狸的爪爪拿不了筆,只能用尖尖的指甲蘸墨,沒精打采慢吞吞的胡編亂造回答霍藿極具想像力的問題。

粉紅的爪爪和赤紅的毛都浸滿墨汁,愛乾淨的蘇酥難以忍受自己美麗的皮毛和爪子被弄髒。動物的習性讓她喜歡性的舔舐自己的爪子。

結果不但是爪爪髒了,狐狸嘴巴也像花貓一樣,蘸着烏黑的墨跡,粉紅的舌頭都被染得漆黑。

不好吃。

蘇酥嫌棄的吐出嘴裏的墨汁,在霍藿毫不掩飾的大笑中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從沒有一絲雜色的小紅狐狸變成了髒兮兮的丑狐狸。

羞憤之下,蘇酥用力的給了笑得暢快放肆的霍藿一爪子。

整個狐狸尾巴都奓毛豎起,像一個蓬鬆的雞毛撣子。

還沒等霍藿回過神哄哄這隻脾氣不好的小狐狸,就看見她飛馳而過,如一道赤紅的閃電,消失在雕花軒榥外。

霍王府花園小池子里,濕漉漉的小狐狸落湯雞般緊緊扒拉着水池的假山,像是抱着救命稻草一般死死不肯撒手。

救命啊!為什麼明明這個水池看起來淺淺一層怎麼一下水就爬不起來了?明明沒有那麼深啊!

更欺負狐狸的是水裡養着的白白胖胖的錦鯉!那些錦鯉早就被喂傻了,一看見有東西掉進水裡就以為是魚食。

一股腦兒全擠上來,明明昨天才餵了魚糧,今天就和八百年沒吃過飯一樣爭先恐後的拿魚嘴撮小狐狸的毛,差點就把蘇酥薅禿了!

更過分的是,那些撮了滿嘴狐狸毛的錦鯉很是嫌棄蘸墨狐狸的口感,那肥胖粗壯的尾巴一甩結結實實的給了蘇酥一個大嘴巴子。

從前橫行山林狐假虎威的山大王蘇酥哪裡受過着委屈?小爪子緊緊勾着假山上的石頭生怕自己掉下去,一邊大方厥詞——臭肥魚!看我今晚不把你們全燉吃全魚宴!

等霍藿找來時就聽見蘇酥振振有詞的念叨着全魚宴的內容,而她身邊早就已經魚走水涼了。

「全魚宴的冷菜要吃切成片片的如意魚卷,配上煎得兩面金黃的蕪湖熏魚,再來口改刀細切用黑魚製成的麻辣魚皮。長湖魚糕要剁得極細魚茸打成糕,那是一個爽口嫩滑,畢竟無糕不成宴嘛!香酥魚排去皮去骨炸至金黃酥脆剛出鍋的最好吃!上好的水晶魚凍色澤透明晶瑩剔透,真真是如水晶般透亮,軟糯可口!手撕臘魚中臘魚絳紅,臘香味濃、咸而入味食之唇齒留香!涼拌魚絲一定要選用玉蘭片和青魚,淋上料酒和香油拌勻出鍋,最是鮮美嫩滑、柔韌可口!」

「湯菜要選砂鍋魚頭湯,下鍋的魚頭要用小火慢煎至兩面焦香,文火細熬,湯底如無暇白玉,出鍋前撇去浮沫,加上提鮮黃酒,煲出來的湯濃郁不腥,味美色香。」

「熱菜一定先上紅燒划水,魚尾連尾鰭的一段肉質鮮美勁彈小火燜燒湯汁收濃入味,菜成後色澤紅亮醬汁稠濃,肥糯油潤、肉滑鮮嫩,這道菜最考驗庖廚功底須經幾次顛翻而魚尾不斷。牡丹鱖魚是用改好刀的鱖魚放入盤中,擺成牡丹花形,用冬菇組成樹葉,火腿絲、胡蘿蔔絲、薑絲加以點綴,然後上鍋蒸十分鐘取出。紅酥鱔魚是宰殺好去骨的鱔魚片加上蔥薑片、鹽、料酒拌勻,腌制入味刻花刀抹上雞茸勾芡湯汁淋上紅油。淸蒸江鯧開花刀淋鼓油撒上小米辣和蔥花,然後澆一勺熱油即可。最後一道熱菜回酥長魚,鱔魚洗凈、控水切段,油炸鱔肉再小火燒至鱔絲酥軟,大火收汁即可,咸香酥脆,回味無窮。」

「最後是主食江鮰撈飯、江城魚面。飯軟糯可口浸滿湯汁,面勁道柔韌,香氣撲鼻。「

聽着蘇酥津津有味的嘟囔,竟是勾起了霍藿肚裏的饞蟲。霍王府立於邊關,入目皆是黃沙四起,連蔬菜都少有更別提江南漁鄉的鮮魚。

霍王府雖有錢有權,但即使快馬加鞭,等到了幽雲十八州,魚也早就不新鮮了。倒是有保鮮的好辦法,將魚現抓後馬上密封於豬油之中,豬油隔絕空氣保持魚肉鮮美如初,再快馬加鞭即刻烹飪,製成的菜肴能最大限度保持魚的鮮味且肉質勁道,只是過於勞民傷財,為老霍王爺所不忍。【1】

一把撈起緊緊粘在假山上,勉力強撐濕噠噠的蘇酥,把她扔在早就備好的白酒中,清水難以洗凈的墨跡消融在烈酒中,示意蘇酥張開嘴,霍藿拿起早就備好帕子蘸了少許白酒替她擦拭嘴巴。

雖然很小心了,但是蘇酥還是不小心吞下了少許白酒,辣辣的烈酒入喉,嗆的小狐狸眼淚直流,水光瀲灧的眼眸覆上一層薄薄的霧氣,繾綣一絲氤氳旖旎的風情。

下一秒,暈乎乎的小狐狸就在霍藿的懷裡化成人形,許是法術不夠精通,靈動可愛的少女身後是蓬鬆疏軟的毛絨狐狸尾巴,小腦袋上還頂着一雙可愛柔軟的狐狸飛機耳。

許是太緊張了,霍藿手中的狐狸耳朵一抖一抖的,顫巍巍又若即若離,好似小小的火苗隨風搖擺,將熄未熄。

蘇酥抬起頭神色迷離眼神虛晃,始終無法聚焦目光,如一縷緩緩升起的煙嵐雲岫,杳靄流玉。

日光勾勒她精緻的臉龐,面如銀盆芙蓉秀面,眼似流轉秋波含情凝睇,眉如遠山似顰非顰,唇若點絳不染而朱,如江南煙雨中浸潤出渾然天成的柔美嬌弱。卻又自帶一絲異域風情,濃密纖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樑,小巧的鼻尖上一顆粉紅的美人痣,好似天生尤物,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自有種難以言說的嬌羞與俊俏。

清麗如新月清暈,花樹堆雪,艷麗似棠棣爭輝,春梅綻雪,偏偏暗含一絲秋蕙披霜霧薄孤山的空靈輕逸。

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在她身上卻融合得恰到好處,艷增一分則俗,清添一絲則寡。還未張開的小姑娘帶着獨屬於這個年齡段稚子與幼獸的蒙昧單純與天真懵懂,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芍藥,綺麗而不妖,倩麗而端莊。

霍藿戳了一下蘇酥柔軟細膩的臉頰試圖將她喚醒,但立刻被那極好的手感吸引,玩物喪志,愛不釋手的捏着那一團糯糯軟糕。

慘遭荼毒的蘇酥還是同小狐狸一樣乖乖蜷縮在他懷裡,只是不太高興的抓住四處作亂饒人清夢的手,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安眠。

一刻鐘後,霍藿懷裡可愛的小女孩就如曇花一現過眼雲煙般稍縱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懷裡睡得香甜的火紅小糰子。

等蘇酥一覺醒來,就看見在一旁守株待兔的霍藿斜倚在她卧着的軟榻上坐沒坐相的翹着二郎腿邊看話本邊吃零嘴,好不愜意。

甩了下還是昏昏沉沉的狐狸腦袋,思考近日霍藿的行為,終於問出了困惑蘇酥許久的致命問題:「你不用上書房嗎?怎麼從不見你去讀四書五經?也沒見過你習武?為什麼你一天天總這麼閑?」

身為狐狸精,就應當有狐狸精的素養。所以蘇酥得學習四書五經、琴棋書畫,要精通音律,妙語解詞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狐狸精。

畢竟人族的士大夫和皇族就是喜歡附庸風雅,偏好那柔和如水、知心體貼、知書達理、蕙質蘭心的溫婉江南女子,再不濟玩得野一點的喜歡那種嬌蠻會耍小性子的可愛姑娘。

經過狐族層層選拔,蘇酥可是狐族未來禍國殃民的預備役,她的長相完美契合當今皇族流行與偏好,被寄予厚望,天天學那一串車軲轆話從早到晚全天無休,再每日熏陶她藝術情操日日讓人給她彈些生澀曲高和寡陽春白雪的樂曲,偶爾還給她加課傾聽狐族前輩畢生所學。

可以說蘇酥在狐族的一言一行都被盯得死死的必須按照皇宮中的規矩行事,與此同時她在狐族的地位也同樣超然,和她一樣輩分的小狐狸都要乖乖聽她號令。

那些和霍藿鬼扯的摸魚抓鳥也不算完全騙人,只是那掏鳥窩的人不是蘇酥而已,而那些調皮手段可全是蘇酥出謀劃策的,只是蘇酥只能站在一邊看其他小狐狸玩兒罷了。

無論蘇酥有多羨慕可以在山林里四處撒野撒歡的小狐狸們,她也始終不能和她們一起玩耍,只能日復一日練習那些枯燥的成為頂級狐狸精的知識向狐族永遠的前輩蘇妲己靠攏。

聽着狐族族長也就是她外婆讚不絕口的表揚她一定會是一個出色的狐狸精時,她娘親塗折竹就會不屑的反駁,通常這個時候蘇酥就會很苦惱,進退維谷勸她娘親就會被娘親罵,勸外婆就會被外婆趕走說大人講話小孩子別插嘴。

蘇酥在狐族的時候一點也不快樂,總是懨懨的像打霜的茄子一樣垂頭耷耳,偏偏狐族長老和前輩還會交口稱讚說她很好的掌握了西子捧心似蹙非顰弱柳扶風的嬌弱感。

於是她讓一母同胞容顏相近的弟弟蘇皦假扮她自己偷偷跑出狐族的結界出來玩兩天,結果一出來就被惡狼盯上,像她這種帶着靈氣的小狐狸特別招沒有靈根無法化形的猛禽喜歡,味道鮮美而且吃完靈力大漲說不定立刻就能開靈智。

在霍王府呆了好幾日,蘇酥雖然不完全知道霍藿的身份卻也能猜出他非富即貴,按理說他應當和自己一樣日日關在書房聽教書先生扯些神神叨叨晦澀難懂的聱牙詰屈,而霍藿每天要麼是纏着她講些神仙鬼怪討論些話本子,要麼就怡然自得的躺在自己院子的小花園裡懶洋洋曬着太陽翻看着小廝新買的話本子。

完全是同人不同命!

聽見蘇酥的質問霍藿好脾氣的摸摸小狐狸毛茸茸的腦袋,被蘇酥不爽地拍開,天天薅!她柔滑光順的毛都快被薅禿了!這傢伙指定是把她的腦殼當核桃盤,天天都要摸一爪子,快給她盤包漿了!

霍王府是大明唯一的異姓王,又擁兵自重鎮守邊關,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如今邊關尚且安定,皇室怎麼可能輕易放心?

霍王府到處都是皇室的探子和暗衛,只有霍王府家室不寧,子嗣如蟠木朽株,皇室才能越放心方可保住霍王府。

只是這個道理霍王府的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卻偏偏不能挑明,不然就顯得皇家小雞肚腸容不下功臣,比起那些狡兔死走狗烹的前朝,大明王朝明顯肚量大不少,但也僅僅如此而已。

霍藿垂眸掩飾眼中的一絲落寞,抬首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看得蘇酥一處打不來氣,扭頭自己生悶氣去了。

看着眼前跑地飛快的小狐狸霍藿無奈的從嘴角扯出一絲笑意。

「人這麼小,脾氣那麼大,真是慣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