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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座下,拒絕恰軟飯 連載中

女帝座下,拒絕恰軟飯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薄雲見凰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薄雲見凰 許寧

(仙俠文+無系統) 我叫許寧
今天幹了件大事
炸了林侍郎府
剛回到家,就見御姐冷笑
「少年,你的事發了,不想死的話,就聽候女皇陛下差遣吧!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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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座下,拒絕恰軟飯》章節試讀:

第5章 她是誰?


兩個時辰過後。

許寧看着密密麻麻的卷子,不管會不會,先編……寫滿了再說。

甩了甩微微發酸的手腕。

只求及格便可。

感謝衛花暝給的歷年測卷質量夠高,竟然有很大部分的相似題目。

也不知道從哪個渠道拿到的。

不然自己栽定了。

三通鼓點響起。

考官過來收走試卷。

壓實,放入封袋中,封口處加上印泥,考官蓋上印章,每人都在封口處斜着簽上自己名字。

午時。

考生依舊不能離開。

小雨淅淅瀝瀝。

不過考場地勢挺高,雨水順着排水渠流走。

考生們個個憋屈的蹲在小屋子裡,就着涼水吃上幾口考官發的乾糧。

出生世家大族的他們,哪裡受過這委屈。

有些人稍微嘗了一口,撇撇嘴,又冷有硬。

更多的考生是嘗都不嘗,寧願餓着。

許寧倒是不介意,拿起來便吃,香的很。

一咬一大口。

餅陷里加了好多肉絲,餅殼烤的外焦里酥。

整體香嫩可口。

估計也是因為這些考生都是世家子弟。

泥水巷裡,可能許多人一輩子也吃不上一口肉。

許寧來帝都前,窮的要死。

在被林侍郎欺騙時,倒是吃過一些山珍海味。

後來監禁起來,就再也沒好日子過了。

等到了泥水巷裡,所有人銀子都用來收購買一硫二硝三木炭了。

好久沒嘗過肉餅了。

許寧足足吃了五塊肉餅,才滿足地揉了揉微鼓的肚子。

考官收走的時候,怪異的看了眼許寧。

他手中托盤上的餡餅,幾乎沒怎麼動。

大多世家弟子瞧不上這樣的食物。

許寧抬起頭,「羞澀」的笑笑。

下午三通鑼響。

許寧低頭看着測卷。

數論,共計十題。

第一題:

「青鸞展翼起南海,七日而至北海;鯤化而鵬,九日至南海;今青鸞、大鵬俱飛,問何日相逢?」

許寧長嘆一聲,筆尖吸滿墨水。

「九年義務教育,誠不欺我啊。」

埋首作答。

……

陸桃溪抿嘴,寫下最後一筆。

這數論測卷,確實深奧,尤其是最後一題,即便是她,也毫無思路。

遠比禮卷難得多。

不過。

三年前,去林緋袖姐姐府上拜訪時,那個夏日見到的笑容燦爛的少年。

才學驚人,尤尚數論。

更是能做出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跟在後面,學到了不少東西。

「如果是他來考的話,這些題目一定都難不倒的吧?」

陸桃溪眯着眼睛想了想。

可惜後來,林緋袖姐姐告訴自己。

那個少年突染重疾,死去了。

陸桃溪眉頭一暗。

想着想着。

陸桃溪摸了摸自己已經長開的臉龐。

女大十八變。

如果是現在,那個少年的目光也會偶爾離開林緋袖姐姐,稍稍落在自己臉上的吧。

晶瑩的耳尖略微發紅。

三聲鼓響。

考官收走測卷。

至此,第一天的考核已經結束。

陸桃溪站起來揉揉肩膀,一襲青色裙裳,在人群中彷彿初初綻放的嫩葉。

聽着考生抱怨,今年白鯇書院入院考核,數論難得令人髮指。

稍稍舒展愁眉。

不是自己一個人覺得難解。

路過三十六號小屋子的時候。

只見裏面已經空落落。

陸桃溪嘆了口氣。

「許寧其實早就死了,他應該只是長得相似而已……」

畢竟世間長得相似的人,那麼多。

自己應該收收心,也許母親說的對。

他只是生命中最燦爛、卻也最短暫的煙火。

恰好此時。

一位考官在整理測卷,對着考號核對姓名,準備送入卷袋中。

卷面翻閱間,一張字跡整齊,寫滿了的卷子在大部分空白卷中,格外刺眼。

連考官也驚的微頓。

仔細看了兩眼後,古板的臉龐少見露出一絲笑意。

不錯,今年數論上竟然有如此建樹的考生。

合上,送入卷袋。

恰好陸桃溪從不遠處走過。

寫滿字跡的卷子瞬間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考官拇指壓住了姓,不過後面那個「寧」字以及其後的座位號,葵字三十六,清晰可見。

陸桃溪眼中突然綻放出明媚的光芒,喃喃道:

「寧?他真的是……」

激動的渾身微顫,回首看去,三十六號位的人早就離去。

直接上前兩步,對着考官微微福禮:

「考官大人,那張試卷的主人,是不是叫……許寧?」

害怕,緊張。

呼吸微停,生怕希望落空。

考官眉頭一皺,古板的答道:「還請這位考生速速退去,這不是我能透露的東西。」

是了,書院為了防止考生在出成績前,暗下黑手。

一切都保密工作都做的很到位。

陸桃溪有些失望,書院的規矩不是她能改變的。

不過,在數論一途,能走的這麼遠。

面貌如此相像,且名字中有個「寧」字。

陸桃溪不相信世間有如此巧合的事。

咬咬紅唇,牽着裙邊。

小跑到考場外面,四處張望,沒有發現那道青袍身影。

有些失望。

「這就去找林緋袖姐姐,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掀起裙擺跑了兩步,又停下。

「不對,如果他真的是許寧哥哥的話,為何林緋袖姐……說他病死了?」

突然,陸桃溪腦中靈光一閃。

感覺心臟好像被什麼重物壓住,不能呼吸。

細雨下。

青粉裙衣少女眼前陣陣發黑。

……

「呦,考的怎麼樣?」

許寧剛剛推開屋門,就見到搖椅上躺着位凹凸有致的黑衣美人。

鞭子纏在腰間。

滿眼含笑的看着自己。

許寧勉強笑笑:「還行。」

「那我就放心了。」衛花暝翻身坐了起來。

「明天考核的是射、御兩項,都是你的短板,希望不要出醜,如果連第一個任務——加入書院都不能完成,你就……」

衛花暝的指甲在脖子前划過,舌頭一吐。

小巧的舌尖晶瑩紅潤。

「緝捕閣不養廢人。」

許寧只感覺陣陣殺氣,縮了縮脖子,陪笑道:

「一定,一定。」

他想不通,作為錦衣衛和六扇門合體的緝捕閣。

這個副閣主怎麼整天有閑工夫往自己這裡跑?

尤其是最近至月教鬧出的動靜不小。

四處連連爆炸,恐怖暴徒啊。

連自己弄出的柘林山莊爆炸案。

至月教都跳出來,高調宣稱此時由他們負責。

許寧只能感嘆,這至月教真是好人啊。

頓了頓,見衛花暝笑得像只狐狸,眉頭皺起:

「今天在考核的時候,有個青粉裙衣的女考生突然喊出了我名字,我不記得見過她,你幫我查查是誰?考號應該就在葵字三十七到四十中間。」

許寧只能推測出青粉裙衣少女的座位不遠,具體在哪裡卻不知曉。

不過這個範圍也足夠了。

衛花暝翻了個白眼。

「放心,交給我。」

整個人身形變淡,慢慢消失在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