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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緣難纏:邪王老公不讓我投胎 連載中

陰緣難纏:邪王老公不讓我投胎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玉歡喜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懸疑驚悚 玉歡喜 陸長安

這年頭做個噩夢都能找老公? 陸長安萬萬沒想到,邪王老公天天盼着自己狗帶,還攔着不讓投胎
某人:你投胎了,誰在地下陪我? 陸長安崩潰了,這年頭當個人真難!展開

《陰緣難纏:邪王老公不讓我投胎》章節試讀:

第3章 開學驚魂


重新回到了一樓,徐老師拿出合同,非常貼心地補充:「可以十二個月分期付款。」

……謝謝你,徐老師!

我一邊簽字一邊隨意地問:「徐老師,這個夜校開了幾年了?」

「千年。」蒼老的聲音說出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哈哈,徐老師真會開玩笑。」我擺擺手,短暫告別了優名夜校。

鐵藝大門前,徐老師默默地看着遠去的背影,突然眼白向上一翻,抖了幾下。

「這,這裡是那個鬧鬼的廢屋!我只想去趟超市,怎麼走到這裡來了?」老女士像是突然轉了性,臉色發白,急匆匆地推開鐵門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

我在回出租房的途中,決定先繞路去菜市場買點菜。

熱鬧的街道兩頭都是挑着扁擔賣菜的農民,我主動跟賣蘿蔔的奶奶打招呼:「李奶奶,今天生意好嗎?」

老人笑眯眯地向我招手:「長安啊,快來,我還剩點菜,打折都給你了。」

比起超市,我更愛去菜市場,很重要的原因是我已經跟這裡的小販成了朋友。

「阿婆你這可不地道啊,剛剛我求你抹個零頭都費勁。」旁邊買菜的小伙酸溜溜地說。

「你個混小子懂個屁,長安是我半個孫女!哪輪得到你說三道四的。」李奶奶一邊罵,一邊用瘦得皮包骨的手利落地裝菜。

「謝謝了奶奶,過幾天我就來給您讀報紙。」

李奶奶小學畢業就輟了學,認不了幾個字,平時都是我來給她讀報紙。

「好姑娘誒……要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能有你一半孝順就好了。」奶奶渾濁的眼球湧出了淚水,奶奶的兒子李大年是附近有名的皮條客,靠着小聰明在城裡立足,好像忘了自己還有個親娘要養。

「李媽,別哭了,人家長安一天打幾份工,別說你那兒子,現在的年輕人哪有她能吃苦!」隔壁賣魚的王叔開口了,「長安啊,我這魚剛死的,免費送你,拿回去燉了補補身子。」

就一會兒功夫,我手裡就大包小包多了好些東西。雖然在城裡過得辛苦,但窮人才能理解窮人的苦,我很珍惜現在的生活。

就在我決定打道回府的時候,身邊激烈的爭吵聲吸引了我的注意。

「你把四分之三的雞當全雞賣我,真當我傻?」「你別給我潑髒水,證據呢!」

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站在肉鋪門口,他結板的頭髮油得發亮,遮蓋住了他的眼睛。一個破布口袋被他系在身上,手裡拿着一個塑料袋。

菜市場的味道一直被大多人所不喜,腥味首當其衝,氣溫高了甚至有種發酵的酸爽。然而這男人身上的惡臭竟然蓋過了這股味道,讓所有人直皺眉頭。

他翻轉了塑料袋,袋子里掉出來密密麻麻的骨頭,「這是所有的雞骨頭,我數過了,遠遠不到120根。」

屠夫氣得脖子都紅了,砍刀一甩就深深嵌進了菜板里,「你小子是來砸場子的是吧?」

菜市場最不缺的就是爭吵和看客,人都向肉鋪聚了過來,狹窄的街道擠得水泄不通。不知是誰絆了我一跤,我手裡的東西都摔到了地上,連剛簽的合同都飛了出來。

我的驚呼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險些落地的紙張。

然後,他的眼神凝固了。

在所有目光的見證下,他用怪力抓住我的胳膊,飛速把我帶離了菜市場。

跟他離得太近,此時直觀地聞到了他身上的臭味,熏得我直打幹嘔。他的手上還帶着肉鋪案板上的血,卻緊緊地捏住我的合同,眼神變得瘋狂。

「我等了這麼多年,終於讓我逮到了。」男人發出桀桀的怪笑,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放開!」不但菜沒了,合同也被他弄髒了,這人好沒禮貌!

「你到底有哪點特別,能被他看中?」男人露骨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滿是血絲的眼睛讓我打了個冷顫。

怒氣讓我用盡全身力氣甩開他的手,我從他的手裡奪回合同,退了兩步。

「我叫林堂香,需要的時候,到七星崗找我。」

留下這句話,他就自顧自地走了。

我從他的臉上看到了惡魔才會有的表情,正如那張合同,被血染後讓人感到極度不祥。

這不妙的插曲並沒有困擾我幾天,一周後,我按照約定時間來優名夜校入學。

華燈初上,是所有人結束了一天的忙碌的時間。

我沒有再看到上次的徐老師,相應地,一位新老師站在了學校門口。

那是一個身型佝僂的小老頭,乾癟的臉上帶着笑容看着一位位進校的學生。

和我眼神相接時,他的眼神亮了起來,邁着靈活的步子走到我的面前。

「你就是那位陸長安同學吧,幸會幸會。我姓高,叫我高老頭就行。」不顧我的尷尬,他直接握住了我的手。不同於一般的老年人,他的體溫甚至比年輕人還要高一點,力氣也很大。

他的聲音讓身邊的人都竊竊私語起來,我的臉紅了。此時已經是八點整,學校響起了洪亮的報鐘聲。

一下、兩下、三下……七下、八下。

一輛豪車高速駛來,堪堪停在了校門前。副駕走下來一個臉色發白的中年人,他幾乎是跪着打開了后座的門。

「小祖宗……算我求你了,快去上課吧!」

對開的車門裡坐着一個同樣臉色的青年,一陣風飄過,噁心的排泄物的味道飄到了鼻子里。

這年輕人竟然把真皮座椅當馬桶!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旁邊的高老頭已經熱情地迎了上去。

「這不是黃家的少爺嘛,趕快進校吧,門關了可就不趕趟了。」高老頭一隻手就把連滾帶爬的青年從車上扯了下來。

「我不想,不想進這個鬼地方!爸,爸,救命!」青年死死地扣住車門,但他哪裡比得過高老頭的怪力,直接被掀翻在了地上,露出屎尿混合的屁股。

「……黃少爺,既然收到了入學通知書,就該好好上課。」高老頭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抬頭看向中年人。

「黃先生,你看?」

「……是我教子無方了,犬子就交給學校了。」中年人乾巴巴地說完,就果斷上了車,指示司機開車離開。在汽車離開揚起的車尾氣中,青年絕望了。

這是什麼父母,把不想上課的兒子扔給學校就溜了。我偷偷瞄了一眼周圍的同學,發現大家都是一臉看戲的表情,也不乏有人感同身受地苦着一張臉。

「剛開學,還是不要罰得太重了。」高老頭自言自語。

他的手如同鷹爪般攀上了青年的右臂,扭麻花的動作只持續了三秒,只聽見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青年的手被高老頭像零件一樣卸了下來!

劇痛讓青年哼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血如同花灑淋在了校門上。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高老頭把昏迷的青年拖了進來,在地上留下了長長的血痕。圍觀的學生識趣地開始往回走,只有我一個人留在原地。

這個學校不是人該呆的地方,我怕得腿開始抖,無意識地往還未關閉的校門走去。

手臂一緊,我被人拉住了。

「想活命就別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