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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掉馬後,夜夜擁我入眠 連載中

陛下掉馬後,夜夜擁我入眠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青雲士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蘇瑤 趙雲驍

【倒轉時間超會寵皇帝VS嬌軟病弱深宮雀】雙向奔赴+甜寵 噓!蘇瑤有個小秘密,她認識神仙
這位神仙哥哥不僅長得玉樹臨風,還擁有倒轉時間的神力
托他的福,蘇瑤退了糟心的娃娃親,屢次被貶官的爹爹也起複了,最重要的是,她一夜暴富了! 日子過得順風順水,也該求求良緣了
未料,神仙突然失靈了! 爹爹含冤入獄,蘇瑤走投無路,只能求到御前,哭得梨花帶雨
「做朕的女人
」帝王的聲音冰冷而熟悉
蘇瑤抬眸的剎那,神仙哥哥的俊容赫然映入眼帘
一怔之間,櫻唇忽然被吻住
自此,她成了帝王用盡權力、財力、神力專寵的深宮雀
但是,能不能不要反覆倒轉時間將她困在新婚之夜啊???展開

《陛下掉馬後,夜夜擁我入眠》章節試讀:

第2章 囡囡,喚朕雲驍


三年後,建元二年隆冬。朔風凜凜,冷氣嗖嗖,瓊瑤密布,飄下漫天大雪。

汴京皇城,福寧宮湢浴內,燈火輝煌,水汽絪縕。

登基兩載的皇帝趙雲驍正沐在溫泉中,閉目養神,俊美的臉上帶着三分慵懶,看不出半點陰鷙雲翳。

倏爾,一陣「嘩嘩」水聲響起,似飛瀑落潭,在寂靜的雪夜聽來尤為突兀。

趙雲驍緩緩睜開鳳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自池底浮出的美人兒,身軀逐漸繃緊。

攏着水霧的玉頰上貼着幾縷濕漉漉的青絲,小娘子轉眄流精,柔情脈脈,櫻唇微顫,盈盈欲滴。

濕透的荼白衫子緊緊包裹着她曼妙的嬌軀,冰肌玉骨上濺着點點水珠,猶似山塘街河畔,初秋曉露中那一朵盛開的白蘭花。

「神仙哥哥...」

一聲嬌喚,不僅如記憶里的那般軟糯輕柔,更添了幾分纏綿的情致。

趙雲驍眼神半眯,帶着危險的氣息,沉聲道:「你不該出現在此地。」

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的小娘子不該出現在爾虞我詐的皇宮裡,染上勾心鬥角的塵埃。

「可我很想你呀,神仙哥哥,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小娘子慢慢鳧近,一雙水汪汪的妙目凝視着他,軟語嬌嗔,更增楚楚可憐之態。

微怔之際,青蔥般的玉指就搭上了肩,觸感溫軟滑膩。

趙雲驍已二十又二,從小冷靜自持,又因目下尚在孝期,男女之防守得極緊,從不對任何女子稍假辭色。

但是,眼前的這一位嬌嬌兒卻是例外...

淺淺的梨渦泛着誘人的水澤,小娘子將他凝視一瞬,有恃無恐地朝他修長的脖頸里呵了一口氣。

淡淡的白蘭香湧入口鼻,霎時間,情沾了肺腑,意亂了肝腸...

趙雲驍喉結滾了滾,快手勾住她的纖腰,在水中轉了一圈,就將人狠狠抵在池壁上,俯下頭深深吻着她。

「囡囡,喚朕雲驍。」低啞的嗓音里透出連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濃濃相思。

懷裡的小娘子特別聽話,輕輕柔柔地喚着:「雲驍...雲驍...」

荼白衫子在縈迴的嬌聲中徐徐漾開,兩截雪藕般的小臂在燈火閃爍中忽明忽暗...

走過血肉橫飛、昏天暗地的奪嫡之路,饒是練就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的本事,趙雲驍此刻仍為身下這一縷江南的白蘭香亂了心神。

頎長的身軀微微一顫,深陷綺夢的男人剎那驚醒。

冷厲的深眸環顧空無他人的湢浴一圈,緊皺的眉頭才稍稍舒展,露出罕見的尬色。

已記不清是第幾次夢見山塘街的那個小姑娘了,只記得夢境從龍榻逐漸輾轉至書房、御輦、蘭園、湢浴...

越來越旖旎,越來越荒唐。

起初,他還是嚴厲的抵禦,慢慢變得半推半就,直至最後完全淪陷,抵.死纏綿。

捏了捏鼻樑骨,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趙雲驍自浴池中起身,穿上用沉水香熏過的中衣,款步走向內寢。

數十盞翡翠雕龍紋宮燈將內寢照得富麗堂皇,紫檀香几上墨煙凍石博山爐里燃着極品御前香,一縷縷香氣雲煙出岫般地自爐頂層層山巒中裊裊而出。

一旁的青瓷七孔花插里扦着蘭園暖房精心培育的白蘭花,花香在地龍的暖氣里悄然彌散,隱隱蓋過了御前香。

瞥見低垂的錦帳,趙雲驍腳步一滯,當即不聲不響地從刀架上取過一柄烏沉沉的雁翎刀,一步一步地向龍榻緩緩走去。

刀鞘挑開帳子的瞬間,「唰」的一聲,寒光出匣,刀尖直指帳中人額心的白蘭花鈿。

「啊!」

帳中女子還在做着一夜恩寵,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突然見到鋒銳絕倫的刀尖,雙眼立刻聚成了鬥雞眼。

犀利的眸光剜着濃妝艷抹,只裹了一條蘇芳色綢布的女人,趙雲驍立時恍然。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女子向後退開一步,跪在龍榻,不住磕頭,顫聲求饒。

冷峻的面龐頓時罩上一層嚴霜,趙雲驍眸底的厭惡一覽無遺。

臟,真臟,從頭至腳,由內而外,無一處不骯髒至極。

「來人!」一聲厲喝,伴着擲刀入鞘的響聲,猛然傳出內寢,宛若在半空中打了個霹靂。

守在殿外的司禮監掌印太監李江心頭突地一跳,忙領着宮人急匆匆進入,撲通跪倒在地,高呼:「陛下息怒。」

趙雲驍轉身,掃向李江的冷眸里醞着殺意,「將這膽大包天的女人拉下去,即刻杖斃。」

不用審問,也知道是誰自作聰明地將這噁心的女人送上龍榻。

不外乎是見過他日日貼在心口的那一方蘇芳色帕子的李江。

皇帝聲音沉厚,嗡嗡震耳,叫人不敢忤逆。

李江忽地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大禍,嚇得心膽俱裂,不停稽首求饒:「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前幾日,偶然瞧見陛下晨起更換了中褲,他身為掌印內監,總不能冷眼旁觀,暗地裡委實動了一番腦子,才有了今日的瞞天過海之計。

將乾女兒偷偷送上龍榻,既保全了陛下為先帝守孝的名聲,又急人所急地解決了陛下的困擾。

可他哪料到,除了自己這樣的假男人,世間竟還有坐懷不亂的真男人...

龍顏大怒,跪在地上的宮人們個個凝神屏氣,背上冷汗涔涔。

薛青跪在正中間,平日里受盡了李江的欺壓,深知此時正是將其扳倒的絕佳機會。

在皇帝威嚇的眼光下,他一咬牙,硬着頭皮指揮道:「都愣着作甚,還不快將人拖下去。順帶將帳子、龍枕、褥子、衾被統統都換了。」

橫眼看向頗有眼力見的內監,上下一打量,趙雲驍沉聲道:「即日起,便由你近身伺候。李江窺視天子,罪不可恕,一併拖下去杖斃。」

「奴才謝主隆恩。」薛青心中一寬,恭敬地磕了個響頭領命,而後躬身將皇帝手中的雁翎刀放回刀架。

須臾,李江和乾女兒就被御前侍衛拖出了福寧宮,撕心裂肺的求饒聲在靜謐的雪夜,久久不散。

寢宮被攪得烏煙瘴氣,趙雲驍心有餘怒,語氣涼得不近人情:「傳朕口諭,即日起任何人不得在宮中着蘇芳色衣裳,如有違抗者,格殺勿論。」

蘇芳色與赤豆色最為相近,寓意纏綿無盡的相思,亦是他心口不容玷.污的硃砂痣。

雖不明陛下深意,薛青還是老老實實地遵命:「喏。」

一炷香後,宮人收拾妥帖,龍榻已煥然一新。

趙雲驍在榻前,默然佇立半晌,斬截地拂袖從黑漆描金屏風後轉出,面色鐵青地撂下一句:「將龍榻也換了。」

薛青怔了怔,隨即邊喏喏連聲,邊加快了跟上的腳步。

趙雲驍扯過椸架上的玄狐斗篷,披在身上,疾步邁出寢殿,頭也不回地道:「傳蘇明來垂拱殿見朕。」

冷冽如冰的聲音同寒風一起,呼呼刮著耳朵,薛青忍着疼痛,抬眸望了眼漫天飛舞的大雪,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陛下是說現在?」

沉夜深宵,御史大人應還陷在暖融融的美夢裡吧?這會子火急火燎地把人召進宮,未免有些殘忍...

不經意間撞上那凌厲如刀的眼神,他嚇得嗆入一口冷風,立即低頭改口道:「喏,奴才這就去傳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