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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錦鯉:冷麵閻王獨寵小嬌妻 連載中

重生錦鯉:冷麵閻王獨寵小嬌妻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白貓糰子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蘇聞溪 陸弈

「怕我?別怕,我給過你機會的,你休想離開我
」 都傳大楚富商之女,前老侯爺的外孫女蘇聞溪,上輩子是積了大德才得當今聖上恩賞,非親非故卻賜封和玥郡主,殊不知這和玥二字卻成了她這輩子的枷鎖
雙親病逝,舅母表妹眼紅,霸佔郡主府,剝削財物,可她從未以郡主身份相壓,良善待人,最後卻落得個千刀萬剮的地步
重生第一天,她遇到了他,她是京城無用郡主,他是冷麵閻王殺人無數,她為了活命故意靠近,他冷眼旁觀,卻不知從這一日開始,二人的羈絆便再也分不開
他是她的執念,她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糾纏,她以為他的心如閻王一般冷漠無情,殊不知她早已成為了他的命
本以為這一世終可安穩,卻不想被紅了眼的男人扼住了喉嚨
蘇聞溪,別躲,給我親到底!展開

《重生錦鯉:冷麵閻王獨寵小嬌妻》章節試讀:

第5章 傷葯


「蘇聞溪!!」

顧霓旌趴在床上咬牙切齒,丫鬟青雉正在小心的給自家主子塗抹傷葯。

「嘶!你要痛死我啊!」

顧霓旌氣的沒有理智,一點疼痛也忍不了,推開青雉就是一巴掌,「連你也要跟我作對是不是?!」

「青雉不敢,小姐恕罪!小姐恕罪!」青雉連忙下跪求饒,隨即想到什麼,跪着往前爬了兩步,「小姐,青雉知道小姐的計劃為什麼會失敗。」

顧霓旌沒有說話,青雉殷勤道,「今日一早,青雉便出門去布莊取小姐的布料,正巧看到郡主,」青雉說著,看到自家小姐狠戾的眼神連忙改口,「是那賤人,青雉看到那賤人是被一男子送回來的。」

「男子?」

「是,那人身着飛魚服,青雉瞧着那人像是,像是指揮使大人。」

啪!

「小姐?」青雉一臉莫名,不懂為什麼自己又被掌摑。

顧霓旌紅着眼睛,血絲布滿了眼白,憤怒的臉扭曲的如同野獸猙獰,「你知道,你早就知曉卻不稟報,故意害我出醜難堪是不是!那賤人給了你什麼好處,居然敢背叛我!」

「不是的不是的!」青雉慌亂的磕頭求饒,「青雉沒有啊!青雉自小跟隨小姐,怎敢背叛,只是,只是青雉也沒想到那賤人居然敢......敢......」

青雉不敢再繼續說下去,被向來瞧不上的蘇聞溪這般羞辱,是顧霓旌的恥辱,她不敢主動提及。

「呃啊!!!蘇聞溪!」顧霓旌瘋了一般將屋裡僅剩的完好之物紛紛打落在地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裡閃着無法遏制的怒火。

「錦衣衛......指揮使......」顧霓旌嘴裏嘟囔着,突然癲狂的大笑起來,「指揮使,哈哈哈哈哈,陸弈,錦衣衛指揮使陸弈,冷麵閻王陸弈,哈哈哈哈哈哈!」

「小姐......」青雉看着瘋狂的小姐,害怕的止不住的往後挪。

「憑什麼?憑什麼?!」

「我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那賤人分明處處不如我,卻處處勝我一籌!憑什麼!若不是她那下賤的娘,我本可以是眾人高不可攀的侯府嫡長女,現在卻落魄到如此地步!她憑什麼一副高高在上的聖人模樣,輕易就可以得到我怎麼努力都得不到的東西!」

「她一個下賤商人的種,徒有一副好皮囊罷了,非皇親國戚的賤人,卻可以追封郡主!而我卻還要寄人籬下在她的郡主府,忍受其他人的冷嘲熱諷!憑什麼!」

「小姐......」青雉有些擔憂。

「滾!都給我滾!」顧霓旌撕扯着嗓子,胸口隨着呼出的氣一起一伏,她怒睜着眼睛,隨手抄起一個琉璃器具砸向青雉。

青雉不敢躲,被砸了個正着,額頭的血都來不及擦,這才趕緊退了出去。

「蘇聞溪!你給我等着!」

顧霓旌幾近癲狂的撒潑聲傳遍了郡主府上下,蘇聞溪卻是無從得知。

她一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就失了力氣昏了過去,嚇得晴鳶連忙找來大夫。

得知只是太累睡過去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蘇聞溪身心俱疲,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直到次日才醒來。

蘇聞溪從下人那聽說了昨日顧霓旌發的神經,但她完全不在意,像是意料之內,眉頭都沒皺一下,只吩咐小廝去統計顧霓旌摔壞的物件價值,列張清單派人送去給顧維真,讓他連同昨日說的一起賠。

她那般自負的人怎麼可能咽下這口氣。

「郡主,您是不知道,昨日表小姐可氣壞了,足足大吵大鬧了一整天呢。」晴鳶端着洗漱盆進來,準備伺候蘇聞溪洗漱。

蘇聞溪只是淺笑,毫不在意的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睡了一天一夜,身子都硬了。

晴鳶見狀,主動為蘇聞溪捏捏肩,「郡主,您昨天可嚇死晴鳶了,直接暈倒在了門外,要不是大夫說您只是累着了,晴鳶真的會自責死的。」

「哪有那麼誇張,這不還活着呢嗎?」蘇聞溪好笑道。

「當然有了,您是沒瞧見,晴鳶給郡主包紮的時候都心疼死了,這是遇到了什麼事兒啊,居然那麼多傷口,密密麻麻的,得多疼啊。」

晴鳶越說越覺得心疼,突然想起今日還沒換藥,連忙拿出藥盒,「小姐,哦不,郡主,晴鳶先給您上藥,可不能留疤。」

蘇聞溪點點頭,「改不過來,叫小姐也無礙。」

「那可不行,」晴鳶蹲在蘇聞溪面前,小心翼翼的塗抹着葯,「郡主昨日剛立威,晴鳶作為郡主的貼身侍女,怎可減郡主威風,郡主就是郡主!」

蘇聞溪有些無奈又有些欣慰,見晴鳶這般堅持也就隨她去了。

「那是什麼?」蘇聞溪看着那堆各種功效的白色藥罐,其中有一個黑色的瓷瓶別樣的突兀,忍不住問道。

「不是郡主的嗎?」晴鳶看了一眼繼續着手上的動作,「昨日給郡主換衣的時候,從絲絛里掉落出來的,晴鳶以為是郡主的就留着了。」

蘇聞溪沒有說話,拿起瓷瓶仔細琢磨,她知道這絕對不是自己的。

「昨日大夫來的時候看過了,說是上好的金創葯,昨日郡主用的就是這個,您瞧,今日就好多了,傷都好的七七八八了。」

上好的金創葯?

蘇聞溪猛然想起昨日被陸弈拎着絲絛丟出去的場景,他的力道很巧,分明自己沒有磕到的,但當時卻有被膈到的疼痛,只一下便也沒有在意。

蘇聞溪心中有了答案,想起那黑臉的指揮使大人,便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郡主?可想到什麼開心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