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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罪婦:被迫嬌養殘疾夫君 連載中

農家罪婦:被迫嬌養殘疾夫君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萬枕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雲朵 古代言情 謝紫竹

【種田養家+寵夫+無空間+斗渣男+家人不極品】 全職寶媽雲朵,離婚後,帶着女兒和婆婆去西藏散心
不想,路上出了車禍,竟然穿越時空,成了個犯過罪的農婦
寶貝女兒也穿了過來,以及躲在後備箱的渣渣前夫! 三人就這麼佔了大勇朝,名叫雲朵的,一家三口的身
原身滿臉黑痣,貌丑無鹽,不僅長期遭受家暴,就連肚子都從沒吃飽過
還好老天賜了雲朵大力氣,踹渣男,揍極品,帶着女兒回村過好日子去! 不想,忽然殺出個白面小夫君
小夫君雙眼瞎了,雙腿斷了,渾身軟的像麵條
活脫脫一個小殘廢
可長得卻是俊美絕倫
雲朵不忍小夫君一輩子殘疾,砸鍋賣鐵也要治好夫君的病
開食肆,干美容,變美人兒,做老闆,賺錢賺到手發軟
雲朵堅信,養夫君,就跟養女兒一樣,得嬌養着
可小夫君越來越陰晴不定,還總是不開竅
為了讓夫君吃醋,雲朵對着隔壁獵戶就放電
才放第二眼,小夫君就受不了了
「村婦,你再看一眼,我立馬離家出走!」 已經忍了五年的雲朵,一把將治好病的夫君扛在肩上,「不忍了,今晚就洞房!」 謝紫竹急了:「莽婦,我好歹也是探花郎,你別在大街上啊!」展開

《農家罪婦:被迫嬌養殘疾夫君》章節試讀:

第八章 春婆子神威


平穩心緒後,雲朵緩緩抬眼。

將現代的不甘和鋒芒盡數收斂。

只用那畏縮卻又淡定的眼神,對上春婆子一雙犀利的虎眼。

春婆子只恨鐵不成鋼地打量雲朵。

好大會兒後才伸手一擺,「罷了,起來吧!」

「老婆子我也是看在曾經的份兒上才亂施好心,你無需放在心上,從今後,還把我當成春婆子就是了!」

雲朵連忙應是。

春婆子這意思就是,也不會跟別人提起自己的身份。

更不會,向鎮國公府告發她。

雲朵悄悄摸摸心口。

她是真的巴不得。

她是一點都不想回到鎮國公府受罰什麼的。

即使她願意受罰,僥倖挺過去。

還不知道被賣到哪裡。

遠不如回到杏花村自在。

不過,她還是有點不解。

「好奇為何現在才幫你?」

春婆婆老人精似的,已經看出來雲朵在想什麼。

她使勁甩了甩不知何時搦nuo在手裡的白帕子,恨恨地甩了雲朵一眼才道:

「若你與那市井之徒始終琴瑟和鳴,老婆子我,這輩子都不會對你施以援手!」

更不會在你面前擺嬤嬤的譜。

老婆子我,只恨不得你早點消失!

個小浪蹄子!

雲朵眼睛漸漸睜大,抱着小小的手都有點僵住。

怪不得原身先前被謝成禮往死里揍。

在林場快要餓死了,也沒見春婆子大發善心。

竟然是因為這個?

這是有多看不上原身挑中的謝成禮啊!

不過,大勇朝的謝成禮。

那確實是丁點人事都不幹。

空有一個皮囊,肚子里那半點墨水,估計就是他整個人生的亮點了。

唏噓後,雲朵想到了原身的父母。

趁着這個空檔,乾脆就向春嬤嬤問出了口。

「那個,春嬤嬤,我父母家人,他們可還好?」

春婆子用「算你還有點良心」的眼神瞅着雲朵。

整了整嗓子,她將目光瞥到別處,好像隨意似的:

「他們,他們被下罰到莊子里,倒是,沒受什麼磋磨。」

「如此就好!」

原身愧疚的夜不能寐,這次,應該能放心了。

冷風猝不及防卷到雲朵臉上。

雲朵眯眼,轉身躲風。

當時就蹙起了眉。

等被風吹起的灰塵變少,才忙扭過身對春婆子抱歉道:

「春婆子,今日不湊巧,這天不對勁,我得回去了。還有,你要小心謝成禮!」

小小已經趴在她肩膀上睡著了。

留下這句話,雲朵摟緊小小就往土窪處跑。

春婆子為何出府,又為何混了行伍。

她也不敢輕易關心過問。

她就是覺得吧,欠人人情的感覺太不舒服。

等以後吧,一定有機會報答春婆子的。

「你!還輪得到你讓老娘小心那個癟犢子?!」

「把小公子害成那樣,你就……你就不愧疚嗎?!」

「還有小小!到底是誰的種啊!」

「雲朵!!雲朵!!!」

對着雲朵離去的背影,春婆子喊得嗓子都快劈叉了。

可惜全都被冷風淹沒卷席,不僅雲朵聽不到。

就連跟着她的小官兵也聽不清。

這就是敢把鎮國公府小公子上了的人!

多麼瀟洒!

多麼無情!

春婆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覺得自己一片好心,就那麼餵了驢肝肺。

沒有下次了!

她對自己說。

午夜時分,狂風毫無預兆地怒號而來。

犯人們被風吹的,連眼睛都睜不開。

雲朵抱着小小率先跳下了土窪,緊跟着,就是劉音。

其他人也是眼疾手快,有動作快的,直接跳了進去。

謝成禮兄弟在春婆子的幫助下,也進了土窪。

風沙被狂風卷的滿天飛,雲朵大聲地提醒大家,一定要把席子蓋在頭頂。

誰知,在大家都躲進土窪的時候。

一向就喜歡磨蹭的林霜,竟然不知何時點起了一個小火堆。

見外面沒有一個人,林霜急的不管三七二十一,蹦起來就跳了下去。

而那沒有被熄滅的小火堆,摻着風沙,整個已經捲成一個向上的漩渦。

漩渦極速向上,眨眼便消散一空。

而漩渦中心的,細密猩紅的火星子。

則猶如那**的狼群,以捕食獵物的速度,急竄向四面八方覓食。

此刻的土窪,大家也都顧不得什麼犯人官兵的身份懸殊。

都蹲在地上,像企鵝似的,緊緊地擠在一起取暖。

而草席,則充當棚子,蓋在了所有人的頭頂。

這個不小的土窪,勉強能為這近百人的隊伍遮風。

由於風力太大,席子總是被吹的噼啪作響,上下飛舞

官兵的棉被沉重,吹不起來。

犯人們,卻不得不死死地拽着草席。

雲朵力氣大,席子拽的齁緊。

還能騰出手幫着身邊的劉音一起拽着。

冷風持續了一個時辰也未見勢緩。

春婆婆到底年齡大了,一張被子裹的嚴嚴實實的,還是凍得瑟瑟發抖。

看到旁邊謝成禮一個人蹲成一個小山似的。

自私到手都不願搭一把。

春婆子冷笑連連,伸出一隻手。

謝成禮頭頂的被子,霎時間就移了位。

春婆子心滿意足。

果然暖和多了。

「哎哎!婆婆,那是我的被子啊!」

謝成禮自知沒什麼力氣。

頭頂的被子又沉,即便風再大應該也吹不掉。

他正慶幸自己幸運,沒想到。

春婆子這個老不死的,竟然把自己的被子給搶走了。

「快還我,老子,老子要,凍死了~~!」

謝成禮張牙舞爪地朝着春婆子抓去。

春婆子也來脾氣了。

「草擬媽的,你再拽老娘試試!」

「砰!」

一拳頭過去,剛剛還齜牙咧嘴的謝成禮。

下一秒,已經倒在地上,不知死活(應該沒死)。

春婆婆大發神威後,淡定地裹好被子。

又狠狠踢了躺倒的謝成禮一腳。

「踏馬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了!老娘的被子你也敢搶!」

「看什麼?想替你哥那個小鱉孫出頭?死鱉孫,就憑你?!」

黑暗中,謝成山那雙狼眼,不知怎麼竟然泛起綠光,看得春婆子火氣直冒。

「不服氣?你嗎的,一個臭搶劫犯!」

唾棄完,春婆子照着謝成山的眼睛也來了一拳。

摟着謝成山胳膊的林霜嚇得尖叫連連。

忙把頭離謝成山遠一些。

她是想跑開的,可實在是太擠了,想躲也沒地方。

而謝成山被打也不還手,就一動不動地盯着春婆子的後腦看。

要不是又一波冷風吹過來,吹起了他 的草席。

估計他還會繼續盯着春婆子。

林霜最怕謝成山這干瞪人的樣子,不出意外,等下她就該挨打了。

有眼色的林霜,趕緊死死地拽着身上的席子轉移注意力。

然而謝成山還是不放過她。

一陣拳打腳踢後,席子被吹得無影無蹤,林霜也被打得出氣多進氣少。

她隨便摳住身邊的一個衣角,剛想求救,雲朵複雜的眼神就看了過來。

「雲朵?臭婊子,是不是你,你是不是在看我?」

雲朵不語,拉回自己的衣角,稍微一用力,她整個人很輕鬆就換了個方向。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可能雲朵挪動的力氣用大了,迫使林霜的臉不知怎麼懟到了春婆子的屁股上。

「噗!噗噗~pu~!」

一連串的響屁似有委屈似的,從春婆子的屁股里一股腦噴薄出來。

只一剎那,雲朵熏的淚眼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