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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跑!王妃你的案子還沒破 連載中

別跑!王妃你的案子還沒破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狡兔三窟w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李霽珩 許萇楚

(1V1➕甜)(神探➕醫女王妃✖️冷麵潔癖深情九王爺)(雙向奔赴,先婚後愛) 李霽珩第一次見到許萇楚就知道,他這一輩子註定是她的裙下之臣,滿懷期待的新婚之夜,卻沒想但當晚她喊了別人的名字
本以為只是一起普通的連環浮屍案,不承想才剛剛揭開真相的第一層,隨着案件的發展,抽絲剝繭之後,竟然藏着天大的陰謀
許萇楚知道,再這樣追究下去牽扯出來的人和事不是自己能夠承受得了的,王權霸業,真相殘酷,醜陋不堪,所幸這一路走來,都有李霽珩相伴,也讓她終於打開心扉,直面內心,人間這趟,我翻山越嶺,為自己而來
已知黎明將至,抬頭儘是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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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跑!王妃你的案子還沒破》章節試讀:

第二章 回來洗手沒


只是這讓顧鳴百思不得其解,為何王爺要將許萇楚送去刑部司,這哪裡是尋常女子能待的地方。

若是真的不喜歡王妃,大可把她休了去,為何又把她交給郭友道,這很明顯就是想讓他好好照顧王妃,顧鳴搖了搖頭,真是想不明白。

晚上,許萇楚正在膳房門外看着嬤嬤煮荸薺羹,口水都快要流到地上了,突然一隻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

「海棠別鬧,趕緊回去把風。」

「小姐,把風也沒用了……」海棠的聲音有些顫抖,「真是沒用……」話還沒說完,便回頭看到李霽珩的清俊的臉在自己眼前。

「王……王爺?」許萇楚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膳房裡的嬤嬤,咽了咽口水,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海棠,海棠心虛的往李霽珩身後靠了靠。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偷偷讓嬤嬤把陛下剛賞賜給我的珍珠荸薺給燉了。」

「荸薺清熱解毒,我這兒是讓嬤嬤燉給王爺喝的,我不過是想先嘗嘗口味合不合適罷了。」

李霽珩湊到許萇楚耳旁小聲說道:「既然如此,為何還要把風?」

「因為想給王爺驚喜呀。」

許萇楚皮笑肉不笑,沖一旁的海棠眨了眨眼,海棠忙上前跟着附和。

「那便讓嬤嬤端到書房,好讓我嘗嘗這是什麼味道,也不算辜負你的一片心意。」

他就是故意的,許萇楚心裏暗暗罵道。

許萇楚給李霽珩盛了一碗,順帶撒了些煮熟晒乾的薏仁上去,接着又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碗,才心滿意足的喝了起來。

「聽說這兩天你一來,便幫刑部司破了三樁冤案,讓邢部司都熱鬧了起來。」

李霽珩用勺子舀了一口荸薺羹,點了點頭,這丫頭,還挺會吃。

「嗯。」許萇楚並不覺得這是什麼稀罕事,既然是讓她去刑部司,那當然就是幫忙斷案了。

「郭友道挺有意思的,想不到堂堂大理寺丞的兒子願意做捕快,一看平日里就沒少出現在兇案現場,主要是他對京城很是熟悉,帶我去吃的栗子糕真不錯。」

「兩天斷了三個案子還有空去吃栗子糕?」李霽珩眉頭微皺,彷彿不太相信她說的話。

「這又不衝突。」許萇楚一下子就把荸薺羹喝完了,又順勢把剩下的全倒自己碗里。

李霽珩不說話,待許萇楚把羹湯全部喝完,舒服的嘆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才讓她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好好與他說說。

「第一個呢,是丈夫長期在家毆打妻子,妻子心生怨恨,當天妻子故意激怒丈夫,把動靜鬧大,好讓周圍鄰居都聽到,待丈夫離開後再用繩索將自己勒死,偽造成丈夫殺了自己的假象。」

「那你是如何斷定是自殺,而不是他殺呢?」李霽珩饒有興緻的看着許萇楚,她認真的樣子倒也有幾分討喜。

「首先,若是兩人在爭執之時匆忙殺人,慌忙之中定是從後面將繩子交叉勒緊,達到快速殺人的目的」說著,許萇楚環着自己的脖子做了一個被勒的動作。

「但人在憤怒的時候,怎麼能忍受再給繩子打個結呢?這個從屍體後脖處的淤青可以看到這個結還是個反手結。」

「若是丈夫有意慢慢折磨,但我們卻沒在屍體手掌上發現任何掙脫繩子的淤青和痕迹,脖子後也沒有兩股繩子交錯的血痕,試問,什麼情況下一個人被勒時不會掙扎而任由他為之?」

「再根據死亡時間判斷,女子應是在與丈夫爭吵後,丈夫離開一小時後才真正死亡。死的前三天她還把自己的房子收拾乾淨,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交給了自己的一雙兒女那兒。甚至特意回去見了一面與自己關係向來不合的父母,還送了不少布匹糧食,節約慣了的她卻連着三天都買了她平日里捨不得吃的烤鴨。」

「而且她死的時候,是光腳的,但是鞋子卻被她擺放整齊放在房裡。只有認真尋死之人,才會在自殺前脫下一樣衣物,對一般人來說,這是對於自己選擇的道路的一種確認,也是對於這個生的世界的一種訣別。」

「原來是那天女子丈夫賭博,欠債以後便打算把母親賣了抵債,兒女央求父親放過母親時被父親打傷,這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女子再也無法容忍這樣的生活,便籌謀了這一場戲。」

「這一切也被她的一雙兒女發現了,等他們趕到時母親已經奄奄一息,但奈何繩子風乾以後太結實,儘管最後割斷了繩子,母親卻也已經氣絕身亡。為了不讓母親白白犧牲,他們還在朝堂上指證了自己的父親。」

李霽珩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案件花了多長時間?」

「這……很難說確切的時長,三起都是驗屍的同時讓邢部司的兄弟去追查盤問。」許萇楚為難的蹙了蹙眉。

「接著說。」

「第二起和第一起剛好相反,是丈夫把妻子勒死偽裝成上吊自殺,死者明顯有兩道勒痕,而且宗卷里有一點,死者當天剛想去拿前兩天定做的衣裳,但因為裁縫病了,衣裳還沒做好。這就很奇怪了,一個人怎麼可能讓訂做的衣裳還沒做好就自殺。而這丈夫也是個膽小鬼,細細一嚇便全盤托出了。」

「第三起則是男子在妻子難產後親手將自己的兒子推進水池風車裡而被絞死。就是去看現場時,郭友道順帶帶我去嘗了栗子糕,改明兒有機會我帶回來給王爺試試。」

「說正事。」李霽珩並不想聽廢話。

「沒意思。」許萇楚琢磨着,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不食煙火的人,難怪娶媳婦要賜婚才行。

「男子說那個不足一歲的兒子是趁自己不注意爬上去而不慎跌落水池,但是水池風車旁有護欄,雖然不高,但也絕不是一歲不到的小孩能爬上去的,於是刑部司的兄弟便去與男子交好的情婦抓了過來,一聽事情可能敗漏了,情婦便把慫恿男子殺掉幼子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在這個太平盛世,竟然有人會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兒,究竟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嚷嚷,皆為利往。」

李霽珩若有所思,轉而若無其事:「這倒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不過你幸運的有一雙疼愛自己的父母,所以到底是沒辦法理解。」

爾後他突然坐直,看着自己跟前空空如也的碗底:「你是何時去看的屍體?」

「這兩天都看了」許萇楚笑嘻嘻道。

李霽珩想到剛才她在自己碗里撒的薏仁,不覺一陣噁心:「回來時洗手沒。」

「沒。」

打不過你還噁心不了你,李霽珩。